相似陷阱遊戲
和體壇頂流陸懷冰錄綜藝的第五天。
他終於開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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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像你。被榮譽和責任早早推離家的港灣,獨自面對世界。冷硬外殼下,藏着多深的渴望,只有我看得最清楚。所以,若真有人耗盡十年,處心積慮只為我而來,那怎麼可能是恐懼?分明是被牢牢抓住、得償所願的狂喜。你逃不掉的。因為我給你的,正是你靈魂最深處渴望的,那份…
和體壇頂流陸懷冰錄綜藝的第五天。
他終於開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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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像你。被榮譽和責任早早推離家的港灣,獨自面對世界。冷硬外殼下,藏着多深的渴望,只有我看得最清楚。所以,若真有人耗盡十年,處心積慮只為我而來,那怎麼可能是恐懼?分明是被牢牢抓住、得償所願的狂喜。你逃不掉的。因為我給你的,正是你靈魂最深處渴望的,那份…
和體壇頂流陸懷冰錄綜藝的第五天。
他終於開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01
鏡頭掃過來。
我挺直背,營業笑熟練上線。
對面,陸懷冰正在接主持人丟擲的梗。
他身著白 T,寬肩窄腰。
喉結滾動,很勾人。
網上都說他是完美的人間理想,金牌收割機,少女的夢。
但我知道,這不全是真實的他。
他額角有道疤,是十八歲打球撞的,很傻。
想哭的時候會發呆,還特別愛吃蛋糕。
看著開朗,人後其實挺冷淡的。
這些,粉絲不知道,鏡頭捕捉不到。
但我一清二楚。
沒別的。
我從十六歲開始就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呀。
可惜,哥哥好像已經不記得了呢。
02
《遠方迴響》是一檔文化旅行慢綜藝。
經紀人遞過合同時,興奮得眼睛發亮:
「浸月!陸懷冰確認參加誒!帶飛國民度的絕佳機會,接不接?」
我聽見那個名字,心臟猛地一跳。
「接。」
我翻過合同,裝作漫不經心:
「節目策劃挺有意思的。」
經紀人樂了:
「懂你!不過陸懷冰是搶手貨,節目組費老大勁才請來的,你要多爭取點鏡頭。」
我敷衍地點頭。
我進娛樂圈,忍受那些應酬和通告,目標只有一個。
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我花了十年才織好這張網。
怎麼可能只滿足於幾個鏡頭?
獵物已經往陷阱裡走了。
03
錄製第一天,晚餐選食材。
生食區擺滿了各式生鮮,我掃了一眼,直接繞開。
旁邊的佳佳正往盤子裡夾刺身,見我空著手,熱情招呼:
「月月,你不拿點嗎?這兒的刺身看著特別新鮮!」
我笑笑:「不了,我吃不來生的。」
坐在對面的陸懷冰,原本正低頭看手機,聞言忽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留意了。
畢竟陸懷冰從小就吃不來生的東西。
被我以同樣的理由避開,多少會讓他感到一絲意外。
04
晚餐時,我坐在他斜對面。
一大盤冰鎮刺身,正好擺在陸懷冰面前。
他皺了皺眉,手指微動,似乎想將盤子挪開。
但最終只是將自己的餐具往旁邊移了移。
長桌另一端的佳佳正眼巴巴地盯著。
我端起盤子遞過去:
「佳佳,刺身離你太遠,放你那邊吧。」
佳佳一臉驚喜:「哇,謝謝月月!」
遞完,我又順手把我面前剛上的清蒸魚,放到了空出來的位子上。
也就是陸懷冰的正前方。
「順便給大菜挪個地方。」
我解釋得極其自然。
全程流暢妥帖。
任誰看,都只是最尋常的互相照顧。
但陸懷冰準備夾菜的動作還是停頓了一瞬。
他的目光,第二次落在我身上。
帶著探究。
很好。
就是要讓他覺得,我們之間有種說不清的默契。
彈幕已經開始躁動了:
【月月太貼心了吧!幫佳佳遞刺身,順便還幫陸神把生食排雷了!】
【等等!補兌!考古老粉來科普了:清蒸魚其實是陸神的本命菜!他剛進省隊時的遠古採訪裡提過最愛吃這個!】
【窩草真的假的?!】
【碰巧吧?人家可能只是單純想幫佳佳拿菜......】
【碰巧個鬼!清蒸魚放哪不行,偏偏放陸神正前方?男孩子女孩子們給我磕起來!( ?▽`)ノ】
我低頭掩去笑意。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呀。
不過是我花了無數個日夜,一點點扒出來的真實。
只要是關於陸懷冰的,我全都爛熟於心。
05
接下來的幾天,類似的「巧合」不斷上演。
遊戲環節。
我和陸懷冰抽到了同一組。
默契大考驗,需要同時回答一些關於喜好的問題。
「最喜歡的天氣?」
「雨天!」我們幾乎異口同聲。
「最喜歡的電影型別?」
「紀錄片!」又是絕對同步。
陸懷冰有些驚訝地挑了下眉。
周圍也開始有了起鬨聲。
緊接著,主持人丟擲第三個問題:
「如果有一場長假,最想去哪個地方度過?」
「法羅群島!」四個字,分秒不差。
在場嘉賓徹底傻眼了。
主持人忍不住驚呼:
「哇,你們兩個也太像了吧!連這麼冷門的地方都一樣?」
陸懷冰側過頭,有些迷茫地看了我一眼:
「確實......挺神奇的。」
氣氛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二十一歲那年,他因傷錯失大滿貫,斷網消失了一個月。
後來,他在一個沒人關注的遠古小號裡,發過一張法羅群島的照片。
漫天大霧,鋪滿綠草的懸崖。我全記在腦子裡。
主持人乾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種玄學:
「最後一題,來個最普通的......奶茶還是咖啡?」
話音未落,沒半點猶豫,我和陸懷冰的聲音再次重疊:
「礦泉水!」
全場徹底炸了。
佳佳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不至於吧?!」
旁邊的小鮮肉一臉迷惑:
「呃呃呃,請問礦泉水是從哪跑出來的?」
連兩位穩重的前輩,看我們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
彈幕更是經歷了一場爆發:
【窩草!!!我人傻了!!!】
【法羅群島又是哪啊?!聽都沒聽過!居然異口同聲?!】
【四次同步,還礦泉水。。我不知道您們到底是怎麼了...?】
【嗯嗯,談了,絕對談了。已造謠,莫辜負!】
【求你們別亂磕了行嗎,我已急哭,這是我老公呀???】
陸懷冰靠在椅背上,荒謬地笑了一下。
隨後陷入思考,試圖理解這不合邏輯的一切。
我垂下眼,掩住得逞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