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清河_第5章
”
“還找個江湖騙子搞什麼取血入藥,如今血取了,表哥卻還是沒有痊癒,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要害表哥?”
肅清沒搭理蘇清寧,搭起謝應玄的手腕又為他把了一次脈。
“不對啊,藥材沒有問題,若是如此,這問題應該就出在藥引上了,這藥引必須要至親才行,除非映雪小姐,並非謝公子的女兒。”
聽到肅清的話,秀荷在一旁嚇得冷汗連連,蘇清寧更是怒不可遏。
“你在胡說什麼,這孩子是不是表哥親生的我還不知道,這孩子可是我......”
見謝應玄頻頻向她使眼色,暴怒的蘇清寧才冷靜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表嫂生產那日我就在府裡,這孩子肯定是表哥的。”
肅清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這藥絕對沒問題,謝施主服了藥物還不見起色,那就只能是藥引有問題了。”
“若要知曉映雪小姐是不是謝公子的女兒也有法子,只消讓謝公子和映雪小姐滴血驗親便是了。”
映雪越長越大,眉眼間不似謝應玄更和蘇清寧沒一點相似,謝應玄早就心生疑惑了。
況且是他和謝映雪滴血驗親,若他是映雪的父親,這法子就算用了,也能瞞過我去,為了解開疑惑,謝應玄應下了此事。
哪怕蘇清寧在一旁怒目而視,也未曾動搖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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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滴血驗親倒也簡單,只消將二人的血放入盛滿了水的碗中,血相融者則為親,反之則不是親生。
丫鬟很快準備好了滴血驗親的物件。
謝映雪先滴了一滴血進去,謝應玄猶豫了半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清寧,終究是下了決心,用針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
見謝應玄真滴了血進去,蘇清寧氣的小聲啜泣了起來,秀荷更是嚇得幾近暈厥。
可等了片刻後,兩人的血卻並未融合在一次。
這次換蘇清寧目瞪口呆了,還未等她發作,我立馬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夫君你要相信我對你忠貞不二啊,映雪她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女兒呢,我不信我不信啊。”
然後我趁著眾人不注意,立馬刺破自己的手指,也滴了一滴血進去,可等了片刻,我的血也未相融。
“怎麼可能呢,映雪居然不是我的女兒,那我的孩子去哪裡了,我的孩子去哪裡了。”
聽到我的哭喊,謝應玄呆呆的看向蘇清寧,臉上掛滿了質疑。
蘇清寧看到謝應玄這幅表情,內心惶恐不已,但是面上還是裝作鎮定,她一把打翻了裝水的碗。
“這什麼滴血驗親的法子定是唬人的,再準備一碗水,把刺血針給我,我的血肯定也不能和映雪相融。”
就等她這句話了,我連忙將刺血的針遞給蘇清寧,趁眾人不備,用沾了白礬的指甲輕輕劃過丫鬟新取來的水。
蘇清寧佯裝鎮定接過取血針,實則已經亂了陣腳:“若是我的血也不能相容,就證明你這個癩頭和尚是信口雌黃。”
她滴了一滴血進去,又哄著映雪再滴了一滴血進去,可惜這次,血剛剛滴下,二人的血就相融了。
蘇清寧嚇得連連後退,謝應玄看她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死寂。
“這這這,怎麼會相融呢,映雪她,她怎麼會,表哥,怎麼會這樣呢?”
我一把撲向蘇清寧:“我待你不薄啊,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裡去了,早就聽府中眾人議論映雪與我夫婦二人並不相似,可我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她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啊。”
我向一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立馬跪下開口:“夫人贖罪,有件事奴婢不能不稟報夫人,其實映雪小姐的相貌,與表小姐院中一個叫胡六的小廝相差無幾。”
“往日這種話奴婢怕汙了夫人的耳朵不敢向夫人提起,如今遇到這事,奴婢不敢再做隱瞞。”
胡六正是秀荷的丈夫,謝映雪與他長得相像是再正常不過了,當日將他安插在蘇清寧院中,正是為了今日的妙用。
11
不等我說話,謝應玄就出聲吩咐下人喚來胡六。
等胡六一進門,在場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胡六長得建議與謝映雪一模一樣。
胡六還以為有什麼好事等著他,喜滋滋的侯在下首等賞,聽到謝應玄讓他刺血,他還一臉懵逼,不過主子有令他不敢不從,連忙刺了一滴血進去。
結果顯而易見,親生父女,血肯定是相融的。
我舉著碗讓謝應玄看個清楚,看到相融的兩滴血,謝應玄氣的一把打翻了碗,蘇清寧更是嚇得跪倒在謝應玄腳邊。
“表哥,你相信我,這孩子就是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謝應玄捏著蘇清寧的臉,眼中不復往日的柔情。
“血相溶者即為親,這孩子是你和胡六所生的,怎麼可能賴到我身上呢!”
“表哥,這還是是不是你的,你最清楚了,我們,我們......”
“住口!”謝應玄一巴掌打在蘇清寧臉上,這一掌力道之大,直接打斷了蘇清寧的半截舌頭。
“表小姐為了一己之私偷龍轉鳳,謀害了我謝某真正的女兒,來人啊,將表小姐連同她的姘夫胡六,還有這奸生子一同送去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