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小狗竟是暴君老闆_第5章 在快要到達極限的十秒鐘時
在快要到達極限的十秒鐘時，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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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重新灌入肺腑的瞬間，傅靳川發出一聲氣音。
身體瞬間脫力，徹底癱軟下來。
順著重力，向前跌去。
我下意識地抱住了他。
伸手解開那些束縛。
傅靳川像是剛從溺水中被打撈上來。
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呼吸著空氣。
他應該從未如此放鬆過。
我忍不住伸出手。
指尖穿過他汗溼的短髮，安撫般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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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一個人，能把我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剪斷。】
看著傅靳川脆弱的模樣，我腦海裡忽然閃過第一次聊天時，他發來的這句話。
我們是在一個會員制的圈內俱樂部裡匹配到的。
APP 上只有基礎標籤、身材資料。
不露臉。
第一次聊天，我照搬剛學來的話術，問他為什麼要找一個主人。
他發來了上面那句。
看著那條充斥著疲憊感的回覆，我下意識追問:
【你平時工作壓力很大，是嗎?】
發出去的瞬間，我就撤回了。
太像知心大姐了，毫無權威感。
我把問號刪掉，換成陳述句，又發了過去:
【你工作壓力很大。】
對面停頓幾秒。
【是。要做很多決策。】
我捏著手機，刻意端著架子，等他繼續。
又過了一會兒。
【所以，我想被控制、被命令。】
看著這幾行字，我還是沒忍住。
【所以，你想讓我告訴你，你什麼都不用想，只要聽話。】
訊息發出去後。
「對方正在輸入中」亮起又熄滅。
反覆幾次。
他像是被一擊即中。
隔了足足兩分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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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我還不知道螢幕對面那個渴求被控制的男人，就是我那刻薄的老闆。
其實，用鞋尖挑開傅靳川的襯衫紐扣時，我是存了一些壞心思，想羞辱他來著。
說辭都準備好了。
比如，挑剔他的身材。
可當他的衣襟徹底敞開......
那些刻薄的話，被我嚥了回去。
傅靳川的身材，好得像是藝術品。
吐槽不了一點。
我也想過，要不要用立櫃裡的那條「荊棘」。
但看著他剛才癱軟的模樣，還是沒捨得。
我拿起遙控器，輕點。
窗簾緩緩合攏，將最後一絲光線隔絕在外。
接著，所有燈光熄滅。
房間陷入黑暗。
我抬起手，解開了傅靳川的眼罩。
又用掌心覆住他的眼睛。
另一隻手，順著他的眉骨向下。
描摹著他高挺的鼻樑，最後停在溫熱的唇上。
他一動不動。
眼皮在我的掌心溫順地合著。
「你可以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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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晚，我對傅靳川說的第一句話。
手心傳來微弱的癢。
是他濃密的睫毛，掃著我的掌心。
接著，他睜開了眼睛。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受到那道視線。
是能把我灼傷的熾熱。
心跳忽然有些亂。
想要抽回手。
退縮的瞬間，手腕被扣住。
「主人。」
因為先前的窒息，傅靳川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頓了頓:
「可以嗎?」
我沒說話。
黑暗中，他握著我的手，緩緩遞到唇邊。
溫熱的唇，貼上我的手指。
「主人......可以嗎?」
我還是沒說話。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
空氣裡，只剩下傅靳川急促的呼吸。
和吻落在我手背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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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記親吻，都像是一星落入乾柴的火花。
我想起無數個加班的深夜。
每次精疲力竭、懷疑人生，甚至自我否定時，我都會躲進那個隱秘的賬號。
去支配、控制我的小狗。
作為情緒的出口。
而這個高不可攀的男人，永遠都會在螢幕那端等我。
用他的溫順，承託我所有的負面情緒。
【主人今天不開心嗎?】
【小狗會永遠陪著主人。】
那些日夜，傅靳川把我當成了全世界。
他也給了我另一個世界。
現在，那些文字裡的呢喃，變成了手背上真實的觸覺。
真諷刺啊。
傷害我的是他，療愈我的也是他。
把我推下懸崖的是他，在淵底接住我的還是他。
在這場權力和身份徹底倒錯的關係裡，我們就像兩條互相咬住對方尾巴的蛇。
酸脹的情動，在??腔裡蔓延。
我沒有抽離，反而順著他的拉扯，緩緩低下頭。
憑著直覺，尋到他的唇。
傅靳川猛地一震。
隨即回應，排山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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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燃盡，我平復著呼吸。
聽到傅靳川沉重的微喘。
是時候結束了。
強迫自己換上冷漠的聲音:
「我們沒必要再繼續了。」
他呼吸驟停。
我頓了頓:
「做我的狗，你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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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
剛邁出一步，腳踝就被握住。
「主人......」
傅靳川跪在地上,「求您......」
我動了動。
他卻攥得更緊。
「主人，小狗哪裡做得不好，小狗都可以改，別不要我......」
我彎下腰。
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剝離。
「放手。」
我起身，不再看傅靳川一眼。
身後，只剩他絕望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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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我刻意避開了平時常穿的裙裝。
換了針織衫、闊腿褲、樂福鞋。
昨晚離開時，因為心裡太亂，走得太急，我是穿著傅靳川新買的那雙鞋離開的。
我自己的那雙，留在了套房裡。
不過，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下午兩點，我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今天要彙報下個月的框架。
「請進。」
傅靳川聲音很沉，聽不出一絲昨夜的掙扎。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去。
他坐在辦公椅裡，並沒有看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