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老闆罵哭後,我給養在手機裡的小狗發指令:
【十秒。扯開襯衫,露出項圈。】
【三十秒。跪好,仰頭,拍照給我。】
下一秒,正居高臨下給我訓話的老闆,聲音突然一頓。
他扯松領帶,襯衫領口下,隱約露出一截金屬鎖釦。
手機震動。
【主人,小狗扯開了。小狗很聽話,現在就去跪好......】
01
我低垂著頭,視線穿過散落的頭髮,鎖定了辦公桌後面的男人。
傅靳川,我那平時連西裝摺痕都分毫不差的老闆,此刻呼吸卻有些亂。
他修長的手指,僵硬地停在領口。
陰影深處的黑色皮革,像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
「黎昭,如果我的腦幹被切除了,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你現在交上來的水平。」
傅靳川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怎麼,你是打算靠這份報告把對手笑死,以這種方式替公司拿下單子嗎?」
他把資料夾扔在我面前:
「五分鐘。如果這份資料你還是解釋不清楚,明天開始,就不用在我眼前出現了。」
他甚至沒多看我一眼,就進了私人休息室。
02
我坐回沙發。
雙手交疊,擺出活人微死的反省姿勢。
指尖摩挲著手機邊緣。
今天,傅靳川有點反常。
他一貫的做派,都是長達半小時、一絲喘息都不給的高頻輸出。
他得盡興。
今天怎麼才折騰了十分鐘,就完事了?
還走得這麼急。
難道急著放水?
該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腦海裡浮現出傅靳川的背影。
不太可能。
他看起來......腎就挺好。
我眯起眼。
拋開那讓人折壽的資本家嘴臉。
那具被西裝包裹的身體,其實和我養的那條小狗很像。
寬肩、窄腰,西褲勾勒出悍利的腰臀線條。
隆起的背肌,在襯衫下起伏。
這樣一具身體,若是褪去衣冠,雙手反剪,跪在地上。
那有力的肩脊,一定會死死夾緊。
脊椎下陷的溝壑,也會因為被迫仰頭,拉扯到極致。
像是雄獅收起利爪,在馴獸師面前主動引頸。
還真有點想我的小狗了。
03
點開螢幕,一張照片如期而至。
背景很暗,但隱約能看出不是居家環境。
畫面裡的男人依然戴著半張面具,只露出冷厲的下頜線。
他跪在地上,仰視鏡頭。
白襯衫被扯開大半,露出精悍的??膛。
和那條我親手挑選的溫感項圈。
此刻,原本純黑的皮革,因為他升高的體溫,洇出了一抹墨藍。
像是一臺無法偽裝的體徵測量儀。
昭示著難以啟齒的反應。
真乖。
讓人忍不住想抬起掌心,在那片冷白上,生生摑出一片滾燙紅暈。
讓他再燙一點。
【主人,小狗很聽話。】
【主人滿意您的玩具麼?】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有回覆。
「對方正在輸入中」不停閃爍。
【主人,是小狗仰頭的角度不好嗎?】
【小狗很乖的。】
【求主人懲罰。或者把小狗弄壞都可以......】
按滅螢幕。
又過了一會兒。
【主人,求您低頭看一眼您的狗。】
【求您......】
我看著對話方塊裡的卑微低求。
又看了看緊閉的休息室大門。
剛才傅靳川說,讓我反省幾分鐘來著?
五分鐘?
我不緊不慢地敲著鍵盤:
【照片遲了一秒。】
【影片開啟,雙膝分開,直跪。手背到身後。】
【跪滿十分鐘。少一秒,懲罰加倍。】
04
幾秒鐘後,影片接通。
我陷進沙發,指尖敲了敲手機。
確定自己這邊的攝像頭和麥克風已經關上。
只留下螢幕那端單向敞開的畫面。
光線暗淡的室內。
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
西褲繃得極緊。
面料泛著冷灰光澤。
質地、剪裁,都和傅靳川身上的那條很像。
視線向上。
越過反剪的雙手,停留在大敞的白襯衫上。
因為後縛的姿勢,飽滿的肌理一覽無餘。
隨著他極力壓抑的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接著,是緊繃的脖頸。
勒緊的墨藍項圈和冷光的金屬鎖釦,在這頭本該撕咬一切的野獸頸間,打下一道馴化標記。
他溫順地仰著頭。
雖然大半張臉都被面具遮擋,但那利落的短髮......
不能說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我審視著這具精美的標本。
視線從起伏的??肌,落向了他身後的背景。
觸感柔軟的羊絨地毯。
每次我抱著方案進門,高跟鞋踩在上面,都恨不得來個凌波微步。
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讓傅靳川覺得我的呼吸頻率不尊重資本。
啞光壓紋牆紙。
每次傅靳川冷笑著問我,「這組資料是不是請算命師傅做法排出來的」,我都會死盯著上面的暗紋。
在腦海裡瘋狂計算,如果故意傷害他,需要判幾年。
還有畫面邊緣,隱約露出一角的黑胡桃木。
每次傅靳川把資料夾摔在我面前時,我都心驚肉跳。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我搜過桌子的造價。
人不如桌。
巧了。
裝潢材質、花紋走線,都分毫不差。
我用指尖叩著沙發,笑意越來越濃。
05
點開對話方塊。
【麥克風開啟。】
【現在開始,可以發聲。】
螢幕裡,原本跪得筆直的男人,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被面具半遮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慌亂。
近三個月的線上「遊戲」,我從不許他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