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在磕我和校草的CP_第5章 顧臨淵悶哼一聲
顧臨淵悶哼一聲,睜開眼,眸色深沉。
我沒好氣地開口。
「別拿槍指著我,出門左轉廁所自便。」
他從善如流。
結果浴室鎖了整整一小時。
我隔著門翻了個白眼。
演的吧。
虛榮心真重。
誰知道是不是在裡面看青年大學習。
類似的情景時不時上演。
幾天之後,我忍無可忍找到房東。
房東卻語氣詫異。
「沒有人找我報修過啊。」
奇了怪了。
顧臨淵不是說早就報上去了嗎。
難不成房東忘了?
維修師傅當天上門,手腳麻利,沒多久便修好了。
感受著空調呼呼吹出的冷風。
我長舒一口氣,很快把這事拋之腦後。
12
搬進公寓一個月後。
我的腳傷終於痊癒得差不多了。
南方漫長的夏天也悄無聲息離去。
入秋降溫那天。
我們宿舍約出去聚餐。
為了慶祝室友失戀。
老三一口氣吹了兩瓶啤酒,哭得像個傻逼。
「媽的,他和我打影片一直開的變聲器,老子就這樣被騙了三個月。
「以為是個萌妹子,結果掏出來比我還大嗚嗚嗚......」
另外兩個室友一邊安慰,一邊義憤填膺地罵騙子。
老三一抽一抽地說話。
「老麼......嗝......你說......跟男人在一起真的爽嗎......我偷偷看了幾部......嗝......感覺好疼啊......」
我嘴角抽了抽。
我哪知道,我又沒睡過。
「唉......其實我最傷心的不是他是男的,是他騙我......嗚嗚嗚......
「現在這個年頭,遇到個真心對你的人不容易......老麼,校草真的對你很好......你要好好珍惜......
「嗝......千萬不要出軌了......嗚嗚嗚......」
看他哭得一臉鼻涕的蠢樣,我也懶得解釋,隨口敷衍了幾句。
「行了行了,別說了,喝吧!」
幾個人越喝越上頭。
啤的喝得不夠勁,還叫了白的。
我酒量一向不錯,但混著喝還是第一次。
幾杯下肚,已經不省人事。
我真傻,真的。
如果我早知道醉酒的後果這麼嚴重。
這輩子我都不會沾酒的。
可惜等我醒來的時候。
一切都太晚了。
13
疼。
哪裡都疼。
好像上擂臺跟人打了一夜拳擊。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舒坦的。
我趴在床上,哆哆嗦嗦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天喝到最後,我直接斷片。
室友叫了顧臨淵來接我。
之後腦海中只有零星幾個片段。
我像八爪魚一樣扒在顧臨淵身上吃豆腐。
邊吃邊嘖嘖稱奇。
顧臨淵素來淡定的臉色出現一絲裂縫。
全身肌肉繃緊,額頭直冒青筋。
「下去,不許碰。」
我神色凜然。
「大膽!」
「怎麼跟朕說話的!」
說完咂巴咂巴嘴,繼續上下其手。
摸著摸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愛妃揹著我藏了什麼好寶貝?」
「怎會如此之大?」
顧臨淵呼吸急促,聲音低啞。
「......想玩嗎?」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
「那是自然,有好東西還不快分享給朕。」
「......不後悔?」
「笑話!朕從來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然後。
我就被顧臨淵玩了一整夜。
媽的。
完蛋了。
這下真當零了。
最完蛋的是。
回味起來居然還覺得有點爽。
都怪顧臨淵這狗太會玩了。
我埋進枕頭裡嚶嚶嚶地啜泣。
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
我蔫蔫地扒拉螢幕。
【醒了嗎】
【躺著別動】
【我去買藥了,很快回來】
!!!
不行!!!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
當了快二十年的發小,突然把自己給睡了。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此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快逃。
14
我飛速收拾好東西。
一瘸一拐地逃回宿舍。
過程簡直堪稱醫學奇蹟。
室友詫異:「老麼,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乾笑一聲,只說公寓進老鼠了。
室友不疑有他。
拖著疲憊的身軀上??。
剛鑽進被窩。
顧臨淵的奪命連環 call 立馬刀到。
我反手掛掉。
他鍥而不捨地打。
掛了一次又一次後。
他終於放棄。
【不是讓你躺著別動嗎,去哪了】
【你回宿舍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接電話】
我不回覆,趴著裝死。
【別裝死】
【夏樂,你接電話,我們好好聊聊】
還能聊什麼。
聊他昨晚怎麼玩我的嗎。
【算了】
【你先好好冷靜一下,過幾天我們再見面】
【如果有不舒服,記得打給我,別硬撐】
【我很擔心你】
看到最後一句話。
鼻子又是一陣發酸。
我關掉手機,趴在枕頭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晚上。
我爬下床,發現桌上居然放著熱騰騰的粥。
宿舍裡只有一個室友。
我於是問道:「老三,你給我帶的粥嗎?」
室友:「不是啊,剛剛校草叫我下樓拿上來的。他說你不舒服,還給你帶了藥,讓你記得吃。」
一看,旁邊果然還有一個塑膠袋。
裡面裝著消炎藥和外塗的膏藥。
心口像被輕輕撓了一下。
又酸又漲。
我沒好意思在寢室上藥。
吃了消炎藥,再次睡下。
然而第二天,身體的不適並沒有消退。
甚至開始發起低燒。
我生怕被別人看出端倪。
走路故意把腰板挺得筆直。
就這麼硬生生又撐了一日。
直到第三天上體育課。
15
這是那天以來第一次跟顧臨淵碰面。
我不敢和他對視。
故意鑽入人群中,背對著顧臨淵。
始終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影隨形。
時節已入初秋,下午的太陽卻依舊毒辣。
跑操時,我額頭不停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