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匿名砸我飯碗,我實名斷你前程_第 7 章 第二天一早
第 7 章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被資訊轟炸卡宕機了。
大姨在家族群裡發了六十多條語音,每一條都長達六十秒。
我沒有點開,只看轉文字。
滿屏的“畜生”、“白眼狼”、“逼死自家親戚”、“你要遭天譴”。
三舅和幾個本家親戚也跟著列隊討伐。
“溪月啊,你這就做得太絕了。知微還是個孩子,你斷了人家的活路啊!”
“就是,親戚之間算什麼賬?你這不是要逼死你大姨嗎?”
我坐在鐵皮房的單人床上,喝了一口涼水。
然後,我點開相簿,把昨天晚上整理好的Excel表格截圖,直接發到了群裡。
表格裡,一筆一筆,時間、金額、事由、轉賬憑證,清清楚楚。
“大姨,2019年9月,學費8000。”
“2020年4月,偷盜賠償金8000。”
“2021年至今,生活費、房租、醫藥費挪用、各種雜費,共計十二萬兩千。”
“算上銀行利息,十三萬八。”
我在群裡敲下最後一段話:
“這是賬單。不是商量,是通知。”
“限期一週。不還錢,這堆單據就會出現在老家縣城法院的立案大廳。”
“並且,我會把宋知微在深圳偷東西、偽造學歷證明的事,列印成傳單,貼在你們小區門口。”
群裡瞬間安靜了。
那群剛才還站在道德制高點指點江山的親戚們,集體失聲。
涉及真金白銀和顏面掃地,沒人再敢當出頭鳥。
過了兩分鐘,大姨的電話打了過來。
不再是之前趾高氣揚的咒罵,而是帶著哭腔的哀求。
“溪月......溪月啊,你不能這樣啊!”
“你妹妹昨天晚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說要跳樓啊!”
“大姨求你了,錢我們慢慢還,你別去法院,別貼傳單啊!你這是要大姨的命啊!”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開著擴音。
“大姨,當年你把我媽趕出孃家的時候,想過要她的命嗎?”
電話那頭猛地噎住了。
當年我媽生病,急需手術費。
我去求大姨借兩萬塊錢。
大姨站在院子裡,指著我的鼻子罵: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得那個病就是個無底洞!你休想來沾惹我們家!”
後來,她發現我來了深圳,每個月能掙點錢了,又換了一副嘴臉。
把宋知微像個寄生蟲一樣塞給我。
說什麼是為了姐妹互相照應。
“一週時間。”我冷冷地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我接到了之前房東陳建安的電話。
“梁溪月,你那個極品表妹,被南山區的公寓趕出來了。”
陳建安的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
原來,宋知微租那個精裝公寓,只交了定金。
她本來打算拿了星澤科技的offer,去申請公司的租房補貼來付尾款。
現在offer飛了,她拿不出錢。
公寓的二房東脾氣可沒我這麼好,直接把她的行李打包扔在了大馬路上,定金一分沒退。
“她剛才還給我打電話,問能不能回我這繼續租那個單間。”
陳建安嗤笑一聲。
“我讓她滾遠點。這種定時炸彈,誰敢沾?”
我聽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晚上下班。
我走出公司大樓。
天空又飄起了小雨。
我撐開傘,剛走下臺階,一個人影猛地從綠化帶裡衝了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宋知微。
她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原本精緻的高定套裝沾滿了泥水。
她死死盯著我,眼睛裡佈滿血絲,像一頭髮瘋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