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於五位數的轉賬,到底該怎麼花啊_第 4 章 聖耀中學的多功能禮堂極大
第 4 章
聖耀中學的多功能禮堂極大,穹頂高聳,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
這裡平時只用來舉辦最重要的校慶或者接待頂層人物。
我按照方明澤的警告,沿著最邊緣的過道,慢吞吞地走向禮堂後方。
禮堂內的座位等級森嚴。
前三排是天鵝絨的軟座,每一張座椅上都貼著鎏金的名牌,那是專門為校董、頂級家族的繼承人以及特邀貴賓準備的。
中間的區域是B班到D班的學生,而像F班這種邊緣存在,只能被擠在最後面沒有靠背的摺疊椅上。
我走到最後一排,發現所有的摺疊椅都已經被佔滿了。
幾個化著精緻妝容的女生把包扔在空位上,看到我走過來,立刻露出嫌惡的表情。
“這裡有人了。”
其中一個女生翻了個白眼,“你就是那個從山裡來的方音吧?一身窮酸氣,別離我們太近,燻得慌。”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
我沒有理會她們,目光掃過整個禮堂。
前面明明還有很多空出來的常規座位,但我只要往前走一步,就會有學生會的人用警惕的目光盯著我,彷彿我是一個隨時會弄髒他們地毯的病毒。
“姐姐,你怎麼還站在這裡?”
方柔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她今天作為優秀學生代表,胸前彆著一朵精緻的胸花,整個人顯得光彩照人。
“前面的座位都是有安排的,你就在過道里站一會兒吧。反正在山裡幹農活也習慣了站著,對不對?”
她笑得極其溫柔,聲音卻透著骨子裡的刻薄。
“今天來的貴賓可是京圈真正的太子爺們,你千萬別到處亂跑,要是惹了他們不高興,連爸爸都要跟著遭殃。”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雙手插在衣兜裡,靠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圓柱上。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語氣平淡,“別總操心別人,容易老得快。”
方柔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真是不識好歹。”
她冷哼了一聲,轉身踩著小皮鞋走回了屬於她的B區前排座位。
禮堂裡的人越來越多。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連竊竊私語的聲音都壓得極低,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緊張而期待的氛圍。
方明澤作為學生會主席,正在前排緊張地指揮著後勤人員做最後的檢查。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確認我老老實實地站在最後面的角落裡,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轉過頭去。
“校長來了!”
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原本還有些雜音的禮堂瞬間鴉雀無聲。
禮堂那扇沉重的紅木雙開大門被兩名保安緩緩推開。
聖耀中學的校長,平日裡高高在上、連見方正華一面都要擺足架子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像個殷勤的門童一樣,滿臉堆笑地微微躬著身子。
“幾位少爺,這邊請。講座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隨著校長的話音落下。
四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在刺目的逆光中,不急不緩地踏入了禮堂。
走在最左邊的,是陸氏科技帝國的唯一繼承人,陸牧野。他染著一頭桀驁的銀髮,單手插兜,連校服外套都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痞氣。
右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清冷禁慾的,是裴家未來的掌權人,裴靳川。
跟在他們身後半步的,是軍政背景深不可測的霍辭,以及娛樂圈半壁江山都在他名下的蔣延舟。
這四個人,是京圈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太子爺。
也是聖耀中學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神明。
他們平時根本不屑於參加這種學校的活動,今天能齊聚一堂,簡直讓整個禮堂的空氣都沸騰了。
方柔坐在前排,激動得臉都紅了。她甚至悄悄整理了一下頭髮,希望能引起這幾位大人物的注意。
方明澤更是恭敬地站在過道旁,腰彎成了九十度,準備迎接他們入座。
那四個人在校長的簇擁下,沿著鋪著紅毯的主過道往前走。
他們對周圍那些敬畏、愛慕的目光視若無睹,彷彿走在一群沒有生命的木樁中間。
然而。
當他們走到禮堂中段的時候。
一直低著頭玩手機的陸牧野,隨意地抬眸掃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掠過後排那個陰暗的角落時,猛地停住了。
下一秒。
他那張永遠帶著幾分嘲弄的臉,瞬間凝固,隨後瞳孔驟然放大。
“臥槽......”
陸牧野低罵了一聲,連手機掉在名貴的地毯上都沒管,直接推開擋在前面的校長,大步流星地朝著禮堂的最後方走去。
裴靳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雙永遠冷靜的眼眸裡,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讓開。”
裴靳川冷冷地撥開身邊那些試圖討好的學生,加快了腳步。
霍辭和蔣延舟也反應了過來,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禮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四位頂級大少爺,偏離了前往VIP座位的路線,殺氣騰騰地直奔最後排的角落。
方明澤慌了神,趕緊追了上去。
“陸少,裴少!是不是後面的學生不懂規矩惹到你們了?”
方明澤額頭上滿是冷汗,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角落。
當他看到靠在圓柱上的我時,心臟猛地一沉。
完了。
這個土包子肯定是剛才那副死魚眼的樣子,惹怒了這幾位爺!
“方音!”
方明澤低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試圖擋在他們面前。
“陸少,她是我剛從鄉下接回來的妹妹,腦子不太好使。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陸牧野根本沒理會方明澤的求情。
他一腳踹開擋在過道上的一把摺疊椅。
在全校師生震驚、恐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這位桀驁不馴的陸家太子爺,走到我面前。
原本挺得筆直的脊背,極其自然、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地彎了下去。
“音姐。”
陸牧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做錯了事被家長抓包的小孩。
“你回京市了怎麼也不跟兄弟們說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