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前,三個未婚夫同時提親了_第4章 就憑杳杳最喜歡的是我
「就憑杳杳最喜歡的是我。」
院內的風都停了。
林嘯緊緊抓著身側佩刀,大手青筋鼓起。
他死死剋制住要把眼前這個人砍死的衝動。
一直一言不發的陸言,突然開口了。
他問。
「蓮子,你和他去吃的?」
我微微點頭。
「前段時間經常找的藉口,都是和林嘯一起出去了。」
我硬著頭皮繼續點頭。
「林嘯手上的庚帖,是兩年前他出徵前,你給的。」
「......」
我小聲糾正,「應該是我爹給的。」
陸言的目光驟然凌厲,審視的目光如利芒般,落在顧然那張驚豔絕倫的臉上。
他閉了閉眼睛,轉身,一言不發地走了。
林嘯也想起庚帖這事了。
他後知後覺。
「顧然手上的庚帖,是你娘給的?」
我搖頭。
「我娘是給了陸言。」
「那顧然手上那份——」
林嘯意識到什麼,陡然閉嘴。
他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突突直跳。
像是隨時要裂開。
他死死握住刀柄,在刀意忍耐到極限前,迅速離開。
09
等難纏的人走完。
顧然坐在我旁邊,頭湊過來,迫不及待的把我的手托起來,放在他頭上。
「杳杳,你快摸摸我,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你想不想我?」
我回神。
「當然想了。」
顧然愉快的眯著眼,身後看不見的尾巴晃啊晃。
「杳杳不要怕,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我讓我爹狠狠參他們一本,把他們兩個丟的遠遠的,然後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我有些猶豫。
「這樣不太好,會給顧國公帶來很多麻煩,還是算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爹也就這種時候有用了。」
顧然語氣歡快。
他在我手心輕輕一吻。
「杳杳,等我的好訊息!」
院子裡的人走完了。
丫鬟鬆了口氣。
「小姐,事情這算解決了吧?」
「還沒有。」
丫鬟緊張。
「那咱們還跑嗎?」
「跑。」
還得是連夜跑。
不能給他們絲毫的反應時間。
京城裡沒有瞞得住的訊息。
三家同時要求娶一個人,第二天傳的金鑾殿都知道了。
聽說顧國公真的把那兩個人參了一通。
還全都是沒有證據的捕風捉影。
皇帝和朝堂上的大臣也沒當真。
全部當個樂子看。
顧林陸三家在朝上都有朋黨。
正主沒怎麼開口,朋黨們吵的雞飛狗跳。
一個個跟只鬥雞一樣,見人就啄。
然而等他們下朝,路家早就人去宅空。
10
京城裡訊息傳到這座小城,已經是三個月後。
我坐在茶樓裡,聽著下面說書人講得紅光滿面,唾沫星子直飛。
春桃把新買回來的酥油金霜花餅小心取出來,放在碟子上。
上面的霜花儲存完好,一點都沒被破壞。
「小姐,老爺和夫人分別給您寄了書信,您現在要回去看嗎?」
微風吹過窗邊的那棵巨大白茶花樹,明明已經是秋末,但時光對這座小城彷彿格外縱容。
我起身,「回去吧。」
我走遠之後,說書人灌了杯濃茶,一拍驚堂木。
「要不說那富貴家裡多生痴情種,聽說那三家公子放了話,此生非這位姑娘不娶!」
「三個月前就離京找人去了。」
回去的路上。
離宅子越近,我心裡越慌。
像是有什麼事就要發生了。
我撩開車簾,努力壓住話裡的顫音。
「春桃,不回去了,我們去——」
窗外的人打馬同行,恰好望進來。
明明是清冷矜貴的人,長時間不見,周身卻多了幾分頹廢和疲憊。
但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愉悅。
「去哪?」
他問。
「杳杳,你還想到哪去?」
陸言不知道蹲我多久了。
他上車後,閉上眼睛坐在那裡,眉心折痕深深。
馬車緩緩往住宅駛過去,車輪碾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有序的聲音。
我絞著帕子,思索該怎麼開口。
陸言眼睛沒有睜開,卻突然出聲。
「杳杳,你和我認識的時間很巧。」
「徹查路大人的旨意剛下來,你就找來了。」
「我們的相遇,不是什麼天意,是你刻意接近的,對嗎?」
我閉了閉眼。
「對。」
「林嘯遠在塞外,幫不上忙,我不能看著我爹入獄。」
陸言出手,把我爹從牢獄裡平安帶了出來。
「你當時願意幫我,我很感激。」
我低頭,手指纏繞著帕子,聲音發澀。
「所以你覺得我是利用你,沒有錯。」
「如果你想要報復回來,我都......」
一滴淚珠砸落在帕子上,很快被吸收掉,只留下深深的印痕。
一道輕嘆聲響起。
「杳杳,你對我的心意,我從不懷疑。」
他之前雖然不通男女情愛,但也不是個傻子。
但就是因為不懷疑,所以才更想不通。
「我離京之前,說了回來就去你家提親,你為什麼——」
手指上的帕子攪了又攪。
我聲音很小。
「都說整頓鹽務很危險,九死一生。」
「所以你覺得我在暗示你不用等了,趕緊找個好人家?」
我猶豫片刻,輕輕點頭。
陸言捂著腹部,氣得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半晌才緩過來。
我很擔心。
「陸言,你還好嗎?」
「無事,只是有些......」
他話一頓。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青黑。
「杳杳,你是真的在擔心我,還是怕我在你的馬車上出事,從而連累到你?」
我很傷心。
「陸言,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
「我是真的在關心你。」
陸言直視我的眼睛。
對視片刻,我心虛移開。
陸言的臉色更難看了。
11
車子一路到我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