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合愛情_第5章 無論是第一次相親時恰如其分地照顧不會吃西

撮合愛情發布時間:2026-07-06

無論是第一次相親時恰如其分地照顧不會吃西餐的我,還是明明我從來沒去過段洲公司,但第一次去卻能暢通無阻地到達總裁辦公室,又或者是工作狂的他肯提前下班三個小時,一切都在告訴我說:

好像......段洲也有在悄悄愛我。

他的愛規矩、古板、笨拙,只有偶爾被外界激一下,有了危機感,才肯變得不太規矩。

就像陶然說的那樣:我哥啊,很悶騷。

起床後,我倆都默契地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

他怕我傷心,而我在等待著一個確定陶然身份的機會。

我不太清楚陶然知不知道我昨天哭的緣由,於是吃了飯便主動提出帶她去臨市玩。

陶然茶裡茶氣地捂住嘴巴,故作驚訝,「啊,可是我剛剛聽說哥哥為了陪嫂嫂特地請了一天假呢,這樣哥哥會不會不開心啊。」

好的,看樣子她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詢問段洲的意見,他只是搖搖頭,嘴裡說著:「你要想去就去吧。」

他說的是「你」,而不是「你們」。

他一向很尊重我的想法,只要我提,就從來沒拒絕過。

除了在陶然黏著我的事情上。

只是......我也很少提。

這樣看來,我總說段洲對我客套又疏離,那我又何嘗不是呢?

段洲說要送送我們,我沒答應,讓他回公司好好工作。

他低垂著眸,令人看不懂臉上的神色。

段洲總是很難猜。

他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喜怒不形於色。

我想了想,還是稍微邁出了一步,趁陶然在樓上收拾的工夫,在段洲臉上「吧唧」了一口。

他幽黑的眸突然就亮了。

我想,如果是過去的我定不會做這種膩膩歪歪的舉動。

我怕段洲會不喜歡。

剛搬過來那陣,我總覺得他和我爸媽有點像。

都是冷冰冰的。

我小時候想跟他們更親密一點,他們會把我推開,說我不懂事。

因為他們忙完一天已經很累了,沒工夫搭理我。

所以就是因為爸媽對我的態度,讓我一度認為天底下所有的工作狂都不需要感情。

而我,也不過是段洲搪塞父母的藉口。

但有些事情,卻偏偏從陶然來到這個家開始發生變化。

我被段洲攥住手腕留在客房的那個晚上,其實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因為我進客房時,段洲的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沒有黑屏。

那上面正顯示著瀏覽器的搜尋記錄,我一覽無餘。

「如何和妻子相處?」

「妹妹跟自己搶妻子怎麼辦?」

「怎樣重振男人魅力?」

「美男計有用嗎?」

「為什麼丈夫會比不過妹妹?」

那晚,我是笑著睡的。

段洲的耳朵沒紅,但周身的暗淡卻褪去了不少,語氣依舊一本正經。

「以後親這裡。」

他指了指嘴巴。

我不得不說,他在網路上的學習效果還不錯。

比之前好太多啦。

12

陶然一路上嘰嘰喳喳,滿眼都是對臨市的好奇。

絲毫看不出來來過好幾次的跡象。

我都差點動搖了心裡頭的猜測。

我沒帶她去阿秋家,而是走了相反的路線來到了郊外。

郊外風景好、人少。

適合看景,也適合作案。

大白天的,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一個人直接摟住我的脖子,把我往草叢裡拖。

陶然見了,直接一拳打上去。

我看到她先出的是左手。

然後是下踢。

那人躲得快,陶然沒踢中。

但我趁機成功掙脫了對方的束縛。

我想拉著陶然走,沒想到她不願,一改往日柔弱小綠茶的形象,嘴裡大吼:「敢動我嫂子!你還想不想活了!」

我笑了。

真像啊。

我記得高中那會兒,阿秋擅長路見不平一聲吼,所以有不少人找她的麻煩,而我因為和她關係好,也總會被牽扯進去。

但我不怕,因為阿秋很能打。

所以一般都是阿秋在小巷裡打架,而我坐在石頭上寫作業,耳邊是風的呼嘯。

偶爾寫作業累了,也會抬眼看看他們打得怎麼樣。

當然,一直都是阿秋毫髮無傷且壓倒性的勝利。

她是右撇子,但打人卻喜歡先出左手。

然後就是下踢。

如果那人沒被踢倒在地,應該還會有下一招:無影腿。

我記得她所有的打架招式。

也記得地上哀嚎聲一片後,她在夕陽下拉起我的手,說:

「誒,回家了。」

「你怎麼又寫完今天作業了!」

「回去給我講題。」

吵吵鬧鬧的,那是我們的高中。

或許僅憑兩招判斷還太過武斷,於是我攔住陶然即將踢出去的腿,很篤定地說道:

「笨蛋,我認出來你了。」

13

陶然愣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摟我脖子那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我把他叫過來,往他手心裡放了一疊錢,道:「演得不錯,你可以走了。」

「假......假的?」

陶然扭過頭指著那人的背影問我。

我這才發現,她不小心掉了金豆豆。

我點頭,笑著說:「這不想看看你打架有沒有退步嘛。」

陶然哭得更狠,「嗚哇......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啊,你知不知道你都要嚇死我了......」

「笨阿秋,你要早點承認自己的身份不就好啦。」

她沒反駁我,只是一味地擦眼淚,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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