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收到了鐵哥們的求救暗號_第 5 章 你少虛張聲勢了
第 5 章
“你少虛張聲勢了,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
祁瑤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狠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我的上半身已經被她大半推出了護欄,狂風捲著雨水灌進我的脖子裡。
樓下街道的車流像螞蟻一樣渺小。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我不再掙扎,反而徹底放鬆了身體。
“剛才在衣櫃裡,我並不是害怕得不敢出聲。”
我盯著假薄遠那張煞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在把手機調成靜音,開啟了即時位置共享和全域性錄音。”
假薄遠的瞳孔驟然緊縮。
“這會兒,音訊早就同步傳到市局刑偵隊的雲端了。”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你剛才說的話,每一句,包括你叫周磊,包括薄遠被你們關在地下室。”
“段警官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呢。”
祁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她猛地鬆開我,轉頭去翻我剛才掉在地上的外套口袋。
沒有手機。
手機被我提前塞進了衣櫃最深處的夾縫裡。
“媽的!被這小子耍了!”
祁瑤暴跳如雷,反手又要來抓我。
就在這時,天台那扇破舊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狠狠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天台嗡嗡作響。
“警察!都不許動!”
段晴帶著四五個全副武裝的刑警,像神兵天降般衝了進來。
冰冷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祁瑤和假薄遠。
祁瑤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成了驚恐。
假薄遠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滿是積水的地上,渾身抖成了篩子。
“段......段警官,有話好好說,我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
祁瑤還想狡辯,慢慢舉起雙手。
段晴根本不聽她廢話。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腳踹在祁瑤的膝彎處。
祁瑤慘叫一聲,重重跪在地上。
段晴反擰住她的胳膊,動作利落地掏出手銬。
“咔嚓”一聲脆響,冰冷的金屬牢牢鎖住了祁瑤的雙手。
“留著你的廢話,回審訊室去跟牆說吧。”
段晴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兩名警員迅速上前,將癱軟在地的假薄遠架了起來。
段晴大步走到我面前。
她看了看我紅腫的臉頰,又看了看我擦破皮的手掌。
眉頭狠狠地擰成了一個結。
她一言不發地脫下身上的警用雨衣,披在我溼透的肩膀上。
“能走嗎?”她的語氣放緩了一些。
我點點頭,藉著她力道站了起來。
路過假薄遠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他正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里全是怨毒。
我抬起手。
“啪!”
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他嘴角直接溢位血絲。
兩名押著他的警員眼觀鼻鼻觀心,就像沒看到一樣,甚至還故意鬆了鬆手。
“這一巴掌,是替鐵錘打的。”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別急,屬於你們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警車呼嘯著駛回市局。
這一次,我沒有坐在大廳裡等。
段晴把我帶進了一間單獨的休息室,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剛才很危險,你不該一個人去冒險。”
她靠在桌子邊緣,看著我。
“如果我不去,這輩子都沒人會信我。”我握著紙杯,貪婪地汲取著那一點點溫度。
“現在信了。”段晴嘆了口氣。
“剛才你在天台上的錄音,我們聽得很清楚。法醫已經去提取衣櫃裡的日記和毛髮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那邊的一名年輕警員匆匆推門進來。
臉色十分古怪。
“段隊,出事了。”
警員看了一眼我,欲言又止。
“說,沒什麼是他不能聽的。”段晴皺眉。
“那個男的......他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薄遠。”
警員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緊。
“我們剛才給他做了加急的指紋和DNA比對......”
“結果顯示,他的指紋和DNA,和我們系統裡錄入的薄遠的資訊,完全吻合!”
我手裡的紙杯猛地被捏癟,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
“這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來。
“他自己都承認他是周磊了!”
“他在裝瘋賣傻。”警員苦笑了一下。
“他說剛才在天台,只是為了配合你的‘被害妄想症’才順著你的話說的。”
段晴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那本日記呢?”
“他說那是你為了陷害他,故意偽造放進他家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
這幫人,為了吞掉那筆財產,準備得實在太周密了。
“他連頭髮和指甲都是真薄遠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一定是在剝奪了薄遠的毛髮和指甲片後,粘在自己身上的。”
我轉頭看向段晴,眼神無比堅定。
“段晴,查祁瑤的海外賬戶,真正的薄遠,一定是被他們藏起來抽血取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