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溺死三年後,水鬼竹馬纏上我_第4章 我心頭火起

為愛溺死三年後,水鬼竹馬纏上我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草莓夾心

我心頭火起,面上卻絲毫不露。

重新端上來的新茶也沒有再動。

推說方才受了驚嚇,想先回府休息了。

林婉清也沒有攔我,溫溫柔柔地讓丫鬟送我出去。

既然已經引起了林家的注意,那我索性也不裝了。

宋既望護得了我一回兩回,護不了我一輩子。

與其被動地被林婉清算計,不如主動出擊。

幾經周折,我找到了兩月前被林府趕出來的粗使劉婆子。

把一沓銀票砸在了她面前。

我調查過,她在林府做了七八年,算是老人了。

結果不小心打碎了林夫人陪嫁的一隻玉瓶,被攆了出來。

如今在城西一條破巷子裡給人漿洗衣裳度日。

我沒繞彎子,直接問她林府的事。

劉婆子起初還遮遮掩掩,不願意背主。

我冷笑一聲:「你都在林府幹了七八年了,因為摔碎一隻玉瓶就把你趕出來,連攢下的體己都沒讓你帶出來,全賠給了你的好主子。」

「這樣的林家,有什麼好忠心的?」

劉婆子捏著我給她的那沓銀票,嘆了口氣,「小姐,林府確實有些怪事,每兩個月,就有陌生口音的人半夜從後門進來。」

「還有不少箱子進進出出。」

「奴婢有一回起夜撞見過,叮叮噹噹的,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東西。」

劉婆子還說,林家和姜家是姻親不假。

可林婉清的夫君姜延和她的父親,卻關係密切得有些過分了。

二人總是在書房裡密談到後半夜才散。

問完劉婆子後,我又去了京郊大營。

找到了我爹的副將周叔。

託他幫我查查林家在邊境有沒有和商隊合作往來什麼的。

如果有,一般都運輸些什麼東西。

周叔原本還想斥責我胡鬧,但見我這副認真模樣,還是應了下來。

等了差不多半個月,周叔託人給我遞了封信。

上面寫得簡潔明瞭。

林家在北境確實有商隊,明面上只是販賣一些藥材和皮貨。

這些東西都有戶部的批文,走的是正經商路。

問題在於。

周叔託了北境那邊的舊部實地盯了一趟。

發現林家的車隊過了邊鎮之後,根本沒有走官道。

而是折向了西北。

西北那頭,是胡族的勢力範圍。

結合劉婆子說的,箱子裡搬起來叮叮噹噹。

裡面或許根本不是藥材和皮貨。

而是軍械。

07

我把這些得來的線索,全部告訴了宋既望。

深夜亥時,他在我房間內轉來轉去。

半透明的魂體在燭火映照下忽明忽暗。

「北境,胡族。」

他捂住腦袋,無神的眼珠顫動,「我想起來了,我當初查到林家和胡人那邊有往來。」

「林家把打造好的軍械混在藥材箱子裡運出邊關,再轉手賣給胡人,從中牟取暴利。」

「我查了整整半年,一層層往上摸,我找到了賬本、來往的信件,還有兵器的清單,證據確鑿。」

「足夠讓林家滿門抄斬。」

宋既望的記憶恢復了大半,能夠想起來自己生前到底做過什麼了。

我連忙追問:「那些證據呢,你放到哪兒去了?不會已經被林家銷燬了吧?」

他哼了一聲,高高抬起下巴。

「我是誰?你以為我真會蠢到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藏在家裡?」

「當然是放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我有些急,伸手去抓他:「少賣關子!」

不出所料,抓了個空。

他晃晃悠悠往後飄了一下,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盯著我十分認真道:「你肯定知道。」

我知道?

「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們常去的破廟嗎?」

我愣了一下。

我小時候是個十足十的假小子,成天拉著宋既望一起往我爹的軍營跑,非要去看士兵操練,幻想自己以後也要當大將軍。

可軍營重地,也不可能真放我們兩個小孩子進去。

最後就只能在那附近的破廟的玩耍,聽一聽士兵操練的聲音,自己跟著模仿,過一過癮。

後來年齡增長,便漸漸遺忘了那片地方。

這小子,竟然把東西藏了那裡。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我就翻身??床。

翠兒被我驚醒,迷迷糊糊要跟我走。

卻被我摁了回去。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去了反而危險。

我換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裝扮成普通的鄉下丫頭。

從後門溜出去,一路往城東趕。

那破廟比記憶裡更加荒涼了。

野草長得比人還高。

我在草叢裡摸索了一刻鐘,才找到破廟的大門。

裡頭的佛像殘缺不全,早已破敗不堪。

如今只剩下兩個還屹立不倒。

我走過去,仔細檢視了兩個佛像,從右邊那個佛像的腹部裡,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用力一扯,扯出了一個油布包裹。

拆開之後,是一本賬冊和幾封書信。

賬冊上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次轉運的貨物、日期、數量。

林家、姜家,還有北境幾個駐軍將領的名字都在上面。

每一筆的背後,都是邊境將士的鮮血。

我把賬冊和書信重新包好,塞進懷裡。

轉身要走。

然後就看見了姜延。

他就站在不遠處的雜草叢中,身後跟著七八個黑衣勁裝的人。

一雙鷹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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