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避嫌讓我兩次高考落榜,重生後我讓她身敗名裂_第2章 2第五章媽媽快步走到來人面前
2
第五章
媽媽快步走到來人面前。
“我是校長林梅,你們快把這兩個人控制住,別再傷到其他學生。”
來人沒理她,直接亮出證件。
“我們是市紀委和教育局聯合調查組的,接到實名舉報,過來調查林校長職務犯罪的問題。”
媽媽瞬間臉色慘白,難以置信的緊盯著我。
“祁莎你舉報我?這些人是你叫來的?”
我捂著肩上還在淌血的傷口上前一步。
“是我上臺前打的舉報電話。”
調查組的人看了看我,又掃了眼混亂的現場皺眉。
“先叫救護車,帶傷者去醫院處理。”
我媽立刻撲上去攔住他們。
“你們別信她的,她是我女兒,她憂鬱症犯了全是胡說八道!”
我捂著傷口嗤笑。
“是不是胡說八道,讓調查組查一查就知道了。”
“尤其是你辦公室保險櫃裡那幾張銀行卡和記事本,必須重點仔細查!”
說完,我轉頭看向調查組。
“各位領導,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林梅校長保險櫃的密碼。”
“對了,上週總務處剛在辦公樓內加裝了拾音攝像頭,許倩倩行賄的音訊肯定也能查到。”
媽媽氣得目眥欲裂,抬手就要打我。
“你個白眼狼,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害我?”
調查組的人立即把她攔住。
“林梅同志,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混混扔掉手中的摺疊刀,失魂落魄衝過來。
“請各位領導替我做主!”
“一年前林梅收了劉超父親五十萬,把劉超毆打霸凌我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誣陷開除我!”
我媽忙尖聲反駁。
“你放屁,你就是和祁莎串通好了要害我!”
臺下的學生們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我能作證,去年我親眼看見是劉超先動的手,張磊就是被冤枉的!”
“我也能作證,去年祁莎明明拿到了清北的保送資格,後來突然變成了別人!”
“還有我!我們每個學期交的伙食費都比別的學校貴,吃了食堂的飯菜卻經常上吐下瀉,肯定是林校長吃回扣了!”
越來越多的人舉手喊著要作證,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許倩倩嚇得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是這樣的,保送名額就是我自己考的,和我爸沒關係......”
看著她這幅狼狽樣子,我只覺得莫名可笑。
上輩子我到死都以為許倩倩是真的優秀,真的值得這個名額。
萬萬沒想到,這其中竟牽扯出如此多的骯髒內幕。
調查組的人見事態嚴重,當場就讓保安把媽媽和許倩倩都控制起來。
媽媽當眾丟了面子,完全不顧形象的對著我破口大罵。
我卻懶得再看她一眼。
媽媽是校長的這個身份,從前不會讓我感覺榮耀,往後只會讓我無比噁心。
校醫簡單給我包紮好傷口後,把我扶上救護車。
我卻在上車前,隱約看見遠處有人對我笑著揮了揮手裡的檔案袋。
我心口一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第六章
媽媽和許倩倩被押走了,汽車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勾唇輕笑。
上輩子直到我死,媽媽都在護著護著許倩倩,看都沒看我一眼。
她做夢也想不到,世間輪迴有報應。
醫院裡,醫生說所幸沒傷到要害,簡單縫了幾針。
剛處理完,調查組的人就過來找我做筆錄。
我把媽媽換我塗卡筆,偽造驗孕棒,找混混汙衊我,還有連續兩年收錢把我的保送名額給別人的事通通如實相告。
筆錄做完,調查組的人臉色陰沉。
“我們已經派人去查學校的賬目了,估計你媽還有不少問題。”
我點點頭,沒說話。
正準備走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
剛才在學校舉著檔案袋朝我揮手的兩個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笑著把檔案袋遞到我手裡。
“祁莎同學,我們是清北招生辦的,上週給你打過電話的。”
我接過檔案袋開啟,裡面竟然是一張20萬的獎學金支票和錄取通知書。
我愣住了。
“這是......”
“我們已經知道你們學校的情況了,你參加全國競賽的那些獎項,完全符合我們的保送要求。”
“之前你的名額被違規替換,我們校方也有責任,所以特意過來給你補送通知書。”
握著那張錄取通知書,我激動的指尖都在發抖。
上輩子我到死都等來這張紙,重生後竟然拿到了。
兩個老師見我情緒激動,又向我發出了參觀清北的邀請,這才起身告辭。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許倩倩的爸爸拎著一大堆補品,點頭哈腰的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猛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祁莎同學,求你放過我們家倩倩吧,她要是被取消了清北名額,這輩子就毀了。”
我緊盯著他狼狽的樣子,淡淡開口。
“你女兒的人生是人生,我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
“你花錢買走我的保送名額,讓我十二年的努力付之東流,怎麼沒想著我被毀了?”
許倩倩他爸還想說什麼,病房門突然被踹開了。
張磊看見跪在地上的許父,臉瞬間陰沉下來。
“你還有臉過來?當年食堂的飯菜害好多同學食物中毒,你偷偷塞給林梅二十萬壓下這事,以為沒人知道?”
許父心虛,站起來就要跑,卻被張磊伸手攔住。
“你花錢買名額的事鬧大了,以前做的那些事肯定也兜不住,我勸你最好現在去自首。”
正說著,我的電話響了。
陌生的女人一開口就氣得我渾身發抖。
“祁莎是吧?我是你媽媽的律師。”
“她讓我轉告你,要是你不撤銷舉報,她就把你重度憂鬱症的病歷公之於眾,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拿到清北的錄取通知書。”
第七章
都到這個時候了,媽媽還想著威脅我。
我對著電話輕笑。
“那你告訴她,她愛怎麼鬧就怎麼鬧,我奉陪到底。”
“她害我兩次高考落榜,去年我憂鬱症嚴重到要自殺她都無動於衷,我沒有她這樣的媽。”
律師被我懟得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祁莎,她畢竟是你親媽,把你的名額讓給別人也是出於無奈。”
“她說了,只要你撤銷個人舉報,她馬上過戶給你一套房子,再給你一百萬讓你出國留學,不比在國內讀清北差。”
“哦?她還會好心給我錢和房子?她的良心不是被狗吃光了嗎?”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律師的通話錄音發給調查組領導。
張磊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你媽還真是冥頑不靈,都被抓了還搞這麼多么蛾子。”
我搖頭輕笑。
“她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和地位,現在什麼都沒了,肯定得垂死掙扎。”
正說著,外婆拄著柺杖出現在病房門口。
一看見我她就哭著走過來,抓著我的手直哆嗦。
“莎莎你就放過你媽吧,她要是真的被判了刑,我們老林家的臉就全丟光了。”
看著外婆哭紅的眼睛,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小到大,也就外婆是真心疼我的。
可還沒等我說話,跟在後面的舅舅就嚷嚷開了。
“就是!祁莎你也太不懂事了,那可是你親媽,你把她送進去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撤案,我就網暴你,說你把自己親媽送進監獄。”
我瞬間陰沉下臉。
剛才還納悶外婆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原來是舅舅攛掇來的。
“你去鬧吧,最好讓全網都知道我媽乾的那些事,讓大家都看看你們林家是什麼德行。”
舅舅被我懟得滿臉通紅,抬手就要打我。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張磊狠狠一推把他推得倒退了好幾步。
“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舅舅看著人高馬大的張磊慫了,站在原地跳腳怒罵。
“你就是祁莎談的那個校外混混吧,把她搞大肚子,還帶她去打胎。”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五十萬賠償,我就告你強姦她,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說完他就往地上一坐,撒潑打滾的喊我私生活混亂,惡意報復要害死自己親媽。
外婆也在旁邊哭著勸,讓我看在她的面子上原諒我媽一次。
我坐在病床上,越看越心涼。
張磊看不下去,狠狠踹翻椅子。
“嚎什麼嚎!我連祁莎的手都沒碰過,今天完全是林梅花五百塊錢僱我來學校鬧的。”
“想告你就去告吧,反正我的前途已經被林梅毀了,再拉她當個墊背的也值了。”
舅舅聽完臉色驟變,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啐了一口轉身離開病房。
外婆抹了把眼淚。
“莎莎,外婆不該逼你,你媽她罪有應得,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我剛想說些什麼,調查組又打來電話。
“祁莎同學,林梅說換名額的事是你和許倩倩他爸串通故意設局害她的,需要你過來配合調查。”
第八章
聽到這話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媽這人,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的錯。
就算證據確鑿,她也得想辦法拉個擋箭牌的。
張磊氣炸了。
“她胡說八道,我跟你一起去給你作證!”
我點了點頭,答應讓他陪我過去。
剛進問詢室,媽媽就歇斯底里的尖叫。
“祁莎你快給調查組說實話,就是你和許建明串通好了故意設計陷害我,你快說!”
我目不斜視直盯著她。
“我設計陷害你?”
“是我讓你收許建明一百萬賣我保送名額了?還是我讓你收劉超他爸五十萬開除張磊了?”
媽媽被我懟得說不出話,整張臉憋得通紅。
調查組的人很快把從她辦公室搜出的證據放在她面前。
“林梅,這是你的銀行流水,還有保險櫃裡的賬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媽媽眼神躲閃了幾秒,忽然指著我失聲尖叫。
“這張銀行卡是我給祁莎做生活費用的,平時都在她身上,是她自導自演陷害我!”
她剛喊完,許倩倩被帶了進來。
看見我媽媽她就哭著撲過去,不停撕扯著。
“校長你快跟他們說,是你主動找我爸說一百萬就能買下清北的保送名額的。”
媽媽眼神慌亂,一把推開她。
“你放屁!明明是你爸找上門來把錢塞給我的,我根本就不想要!”
兩個人當即就吵了起來,吵到最後,許倩倩突然瘋了似的衝過來抓我的臉。
“都是你毀了我,我明明可以去清北的,是你毀了我的大好前途,你就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
我後退一步,搖搖頭。
“你不是被我毀的,你是被你自己的貪慾毀的。”
“要是你當初沒同意你爸花錢買名額,要是你主動揭發我媽換我的塗卡筆,你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許倩倩聽完眼神呆滯了一瞬,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調查組見場面失控,只得讓我先回去,說有需要再聯絡我。
剛走出調查組的大門,一群記者就圍了過來。
“祁莎同學,請問你真的是為了報復你媽才故意設局的嗎?”
“你媽說你有憂鬱症,你說的話有沒有可信度?”
“你現在拿到了清北的保送名額,是不是用你媽的前途換來的?”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砸過來,我被問得心臟狂跳。
張磊擋在我面前想把記者推開,可記者太多根本推不開。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輛轎車突然停在我們面前。
車窗搖下來,裡面坐著的人竟然是我爸。
第九章
我呆愣在混亂擁擠的人群中。
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
這些年我爸去國外做生意,我們聯絡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爸下車擋在我面前,臉色陰沉得可怕。
“我女兒的所有事,我會發律師函統一回應,現在請你們讓開,不要騷擾她。”
那些記者面面相覷,一分鐘後竟真的慢慢散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爸轉過身,看著我肩膀上的傷口皺了皺眉。
“傷怎麼樣了?”
“沒事,已經縫過針了。”
他點點頭讓我上車,說有話跟我說。
我跟著他上了車,張磊也跟了上來。
“你媽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已經找了最好的律師,不會讓她再威脅到你。”
“還有網上那些謠言,我會讓人處理掉,不會影響你去清北讀書。”
我爸沉默了好久才開口。
我點點頭,只說了句謝謝。
我爸凝視著我嘆了口氣。
“是我對不起你,這麼多年沒在你身邊,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當年我和你媽離婚,就是因為她太看重名利,什麼事都想爭第一。”
“我勸過她很多次她都不聽,現在走到這一步,是她自己選的。”
我心裡五味雜陳。
我不怪我爸,這麼多年他雖然不在我身邊,但是每個月都會給我打錢,也會經常打電話問我的情況。
只是我一直介意他跟媽媽離婚的事,很少和他聊。
我爸見我情緒低落,繼續說道。
“等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帶我去國外玩一圈,散散心。”
“要是你不想在國內讀大學,我就送你到國外讀最好的學校。”
我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我就想讀清北,那是我努力了這麼多年的目標。”
我爸笑了笑沒再勸我。
下車回家的時候,我爸追過來遞了一張銀行卡給我。
“這裡面有五十萬你先拿著花,要是不夠再跟我說。”
我來不及推辭,他已經把卡塞到我手裡轉身上車走了。
捏著那張銀行卡,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
“挺好的,至少你爸是站在你這邊的。”
我苦笑一聲。
是啊,比起我媽,我爸不知道好多少倍。
剛準備上樓,許倩倩不知從哪裡衝過來跪在我面前。
“祁莎,我爸已經自首了,求求你跟調查組的人說說,不要追究他的責任了好不好?”
“我也知道錯了,我不該搶你的保送名額,只要你放過我爸,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了。”
我往旁邊躲了躲,繞過她徑直往前走。
“你爸犯的是法,不是我原諒他就能算了的。”
“當初你們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許倩倩見我不肯鬆口,突然從兜裡掏出一把美工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剛要開口,張磊一把奪下她手裡的刀,把她按在地上。
“要死死遠點,別給祁莎添堵。”
話音剛落,就見幾個人急匆匆往這邊趕來。
第十章
為首的是教導主任,他招呼兩個老師把許倩倩帶走,開始語重心長的勸我。
“祁莎,請你也考慮一下學校的難處。”
“你媽出了這檔子事,一下子把咱們學校送到了風口浪尖上,嚴重影響學校的聲譽和招生計劃。”
“你能不能對外發個宣告,就說保送名額的事是你們娘倆的個人恩怨,與學校無關?”
其他校領導也跟著附和,說我要考慮大局,不能為了一己私利毀了整個學校。
看著他們冠冕堂皇的樣子,我渾身遍生寒意。
學校本是立德樹人的淨土,可這些自詡為人師表的老師,卻當眾教唆我歪曲掩蓋事實真相。
完全不顧及學生所受的委屈與傷害,只顧維護學校表面的聲譽。
“我憑什麼發這個宣告?林梅在學校犯了法就該受到懲罰。”
“不然我立即打電話通知調查組,說學校公然干擾調查組工作。”
說完我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校領導見狀都慌了,只得轉身不甘心的悻悻離開。
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
“別害怕,調查組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我重重點了點頭。
幾天過後,調查組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媽媽利用職務便利,收受賄賂共計五百多萬,被提起公訴。
許倩倩被取消了高考成績,五年內不能參加高考。
張磊的冤案也被翻了過來,教育局特事特辦,准許他重新回到學校繼續上學。
張磊接到通知的時候激動的差點流淚,他說將來要考警校當警察,幫助更多被冤枉的人。
我心情大好,主動邀請他去吃火鍋慶祝。
剛吃兩口,我的手機就響了。
“你說什麼?我媽在看守所裡自殺了?”
手裡的筷子失手掉在桌子上。
“死了?怎麼死的?”
張磊見我臉色難看,下意識追問。
“看守所說她趁人不注意,用碎玻璃割了腕。”
“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行了,臨死前留了遺書,讓我過去一趟。”
張磊沉默幾秒,點了點頭。
“行,我陪你去看看。”
到了看守所,工作人員把遺書遞給我。
字跡歪歪扭扭的,看來是她臨死前拼盡全力寫的。
“莎莎,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是媽媽對不起你,你太優秀了,每次你拿獎,別人都說你是靠我這個校長媽媽的關係。”
“我不想被人說閒話,我想證明我自己,所以我才一次次的犧牲你的利益,去換我的好名聲。”
“我錯了,我不是個好媽媽,我欠你的下輩子再還你。”
看完信,我心裡堵得難受。
林梅她到死都認為,她做的那些錯事都是有苦衷的。
工作人員嘆了口氣。
“林梅從昨天就一直唸叨你的名字,說後悔了,不該那麼對你。”
我點了點頭,把遺書遞給張磊。
“幫我燒了吧。”
不管她怎麼懺悔,她對我做過的那些傷害都是真實存在的,我不可能原諒她。
大學報到那天,我站在清北校門口心裡說不出的激動。
張磊幫我拖著行李箱由衷的祝福。
“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了。”
我笑了笑。
上輩子我到死都沒踏進這裡一步,這輩子我終於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