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後一直跟着我_第6章 我被她盯着

哥哥死後一直跟着我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白澤喪葬用品店

我被她盯著,只能把藥嚥了下去。

我不明白,如果夏殤是真實存在的,我為什麼要吃藥。

還有,這些藥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吃完,就真的看不見夏殤了?

好吧,我承認,不過是十幾個小時不見那個傢伙,我已經有點想他了。

蕭青梔不在,我一個人在她的屋子裡逛來逛去。

先是去了臥室,想找件正常的衣服穿。

發現她的衣服全是中性風的職業裝,而且太長太大了,我穿不了。

然後去了書房,想找幾本書打發時間,然後發現不是外文書,就是專業類的書籍,我看不懂。

無聊的我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屋子裡亂轉。

屋子裡的座機不知道是欠費,還是線路故障,撥出去永遠是忙音狀態。

房子的大門被蕭青梔鎖上了,像是為了防止我逃跑一般。

不安的情緒在我心底蔓延。

她想關住我。

可是?為什麼呢?

正在我困惑不已的時候,一幅牆上的掛畫,突然落了下來。

我轉頭看去,便見那幅掛畫後面,赫然是一張泛黃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的蕭青梔,烏髮如瀑,身材高挑,氣質清滌,穿著一身長達腳踝的長衫,美得雌雄莫辨。

身後的背景,彷彿是一個木質戲臺,而她修長纖細的指尖,操控著一個木頭架子。

細細的絲線垂下,連著一個戲曲旦角造型打扮的傀儡人。

那傀儡人足有真人大小,眉目如畫,栩栩如生。

而傀儡人那張臉,越看越像我的......

14.

我被嚇到了。

腦子裡很亂。

許多千絲萬縷的東西糾纏在一起,像是將要破繭而出的蝶,眼前卻又似被蒙了一層迷霧。

我覺得頭痛欲裂,腦子裡閃過許多陌生的畫面,一幕幕猶如走馬觀花。

我看了看照片上的日期。

「1915.03.27」。

照片上的人,看上去頂多二三十歲,如果那人是蕭青梔的話,那她豈不是活了至少一百二十多年???

聯想到夏殤叫她老傢伙,我心底突然閃過一股巨大的恐懼。

我顧不得等蕭青梔回來問她了,直接從窗戶裡爬了出去。

蕭青梔家是兩層的獨棟別墅,得益於我小時候經常被關的經歷,我逃跑的能力還不錯。

即便沒有夏殤的幫忙,也還是從她家跑出來了。

我跑到便利店,借用了公用電話給家裡的司機叔叔打了電話,才被接了回去。

我以為這個時候,家裡不會有人。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一進門,屋子裡所有人都在。

爸爸、媽媽、姐姐,甚至爸爸外面的女人許漫還有她生的兒子夏陽都在。

而在爸爸身旁,有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男人。

他看起來很年輕,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但端坐在那,身上卻有股死氣沉沉的感覺。

看到我,媽媽哭著上來抓住了我的胳膊,巴掌重重地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你這死丫頭!你跑到哪兒去了?」

「媽媽不是讓你在地下室好好反省的嗎?」

「為什麼這麼不聽話,自己跑出去?」

我被打得很疼,卻沒有反抗,只木木地站在那。

因為我從媽媽的眼裡,看見了「關心」兩個字。

媽媽不是最討厭我,恨不得刀了我嗎?

為什麼......

就連很久沒回家的爸爸,也笑著拉開了媽媽。

「好了好了,孩子都這麼大了,當著李大師的面,給孩子留點面子。

然後朝我道:「鳶鳶啊,有客人在,穿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快去換身衣服再下來。」

而許漫和夏陽,則站在一旁,用看戲的眼神望向我。

夏曦一言不發,沉默地坐在輪椅上,腳上打著石膏,好像沒有看見我。

家裡的每一個人,好像都很奇怪的樣子......

15.

我換好衣服下了樓,爸爸拉著我走到了那位叫李大師的年輕男人面前。

聲音諂媚地道:「李大師,這就是我那小女兒,您應該知道的,您看......」

李大師聞言仔細端詳了一下我,隨即看了我爸一眼,有些嘲諷地笑了起來。

「我說過,這個八字,只能用一次。」

「夏先生,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他雖笑著,但眼底流露出徹骨的陰寒。

我爸嚇得一哆嗦:「對不起......對不起李大師。」

然後指了指我媽和我姐姐:「那您看......」

我媽被他盯得受不了了。

「夏元彬!你什麼意思?」

「你帶這麼多人回來,到底要幹什麼?」

「是你說,要幫我把鳶鳶找回來,我才讓你回來的。」

「現在你帶著這個賤人和那個野種,還找回來一個什麼莫名其妙的李大師......」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爸打斷了:

「美雲!住口!不許對李大師不敬!」

然後壓低了聲音道:「最近公司效益不好,答應給你和女兒的錢......暫時也拿不出來。」

「不過你放心,這位李大師很靈驗的,好幾次公司快要不行了的時候,都是他幫我起死回生的。」

「他說想要幫我恢復財運,需要我的孩子配合來做一場法事......」

我媽似乎被這話刺激到了,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什麼法事?你要做什麼法事?」

我爸趕緊按住她:「哎呀,就平常的法事,交給李大師就行了。

「你平時也會幫夏殤上香,初一十五也會去拜拜的,是不是?」

我媽是個比較傳統的家庭婦女,其實沒什麼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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