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後一直跟着我_第3章 蹲在箱子前面

哥哥死後一直跟着我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白澤喪葬用品店

蹲在箱子前面,緩緩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鍊。

行李箱中是一堆肉塊,經過冷凍,還沒有化開,冒著絲絲的寒氣。

肉塊似乎是精密機器切割過,每一塊都四四方方,大小均勻一致,和大叔不修邊幅的外表及其神經質的精神狀態形成鮮明的對比。

由於處理得很乾淨,我一時竟分辨不出眼前行李箱裡的肉塊到底是人肉,還是其他什麼動物的屍??。

好在,我在一堆肉塊裡,找到一根細細白白的手指。

李美欣從小彈鋼琴,她的手指很漂亮。

這根手指也很漂亮。

我捏著那根手指,轉頭問胖大叔。

「她的腦袋呢?你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大叔突然怒吼了一聲,起身朝我撲了過來,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地按在了蘆葦蕩裡。

他很高,也很重,手臂像鐵鉗一樣,掐得我喘不過氣來。

一邊掐我,一邊痛哭流涕。

「去死!去死!不要再纏著我了,不要再纏著我了......」

明明要刀我的人是他,大叔自己卻哭起來了。

我轉頭望向夏殤,發現剛才大喊著讓我滾回去的夏殤竟然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是不想活了嗎?看我幹嗎?」

「是不是後悔了?」

「不聽話的妹妹,可是要吃苦頭的。」

「除非你哭著求我......」

我沒搭理他,因為我已經被掐得昏死過去了。

7.

醒來的時候,四周燈火通明,河堤上停滿了警車。

強光燈的照射下,夜裡的蘆葦蕩被照得很清楚。

我坐躺在溼冷的泥地裡,身上的藍色泡泡袖連衣裙都被浸溼了。

幾道警戒線把現場圍了起來。

幾個穿白衣服的叔叔阿姨正在往外清理紅色行李箱裡的東西。

不遠處的胖大叔躺在地上,腦袋上被砸了個大洞,正在往外流血。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警官屈膝半蹲在我身前。

展示了一下警官證。

「小姑娘,是你報的警?」

我粗粗地瞥了一眼,他叫劉浩。

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又問:「那個人的腦袋,是你砸的?」

我還是搖了搖頭。

他有些不耐煩起來:「那你大晚上的,是怎麼跑到這來的?」

「你跟行李箱裡的那些屍塊,還有那個胖子是什麼關係?」

我這才想起來,敲了敲腦袋朝他道:「我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會,回家的路上看到這位大叔提著一個很重的行李箱。」

「我哥哥說,最近新聞聯播上報道,有變態連環刀手,刀人刀屍之後,會裝在行李箱裡拋屍......就跟了上去。」

劉浩警官深吸了口氣:「呵!現在的小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後來呢?」

我瞥了一眼大叔有些猶豫:「大叔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我看到他把行李箱丟在蘆葦蕩裡,就開啟看了......」

「我看到一根人的手指,大叔突然撲過來掐我的脖子。」

「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劉浩警官叫過來一個女警姐姐,讓她帶我去醫院做了身體檢查。

確認我沒什麼事之後,說要帶我回警局錄口供。

我有些害怕,問他:「能不能不去?」

夏殤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一個人,有些害怕。

女警姐姐提醒他,我是未成年人,錄口供的時候需要有監護人在場。

她這樣一說,我更不想去了。

我媽在醫院照顧夏曦,她應該以為我還在地下室裡關著。

我爸在他的外面的女人和兒子那,更不會管我了。

會管我的人,只有夏殤。

可是他一出生,就已經死了。

這時,一個警員接了個電話,走過來看了我一眼,在劉浩警官的耳邊道:「犯罪嫌疑人搶救無效死亡了,河邊找到的那塊帶血的石頭上,還有行李箱上有她的指紋......」

8.

警方聯絡了我的家長。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來警局的人不是我媽,而是我的心理醫生蕭醫生。

「醫生姐姐,你怎麼會來?」

蕭醫生叫蕭青梔,長得很漂亮,雖然是女生,但身材高挑,五官立體,皮膚白皙。

戴一副金絲無框眼鏡,長達腰際的黑髮紮成一個低馬尾,簡單的白大褂穿得像風衣一般瀟灑。

蕭醫生朝我眨了眨眼睛:「你媽媽叫我來的。」

然後目光坦然地望向面前的劉浩警官,朝他伸出了修長漂亮的手。

「這位是劉隊長吧?你好!」

劉浩警官詫異地看著眼前的蕭青梔,鋒利的劍眉擰了擰:「你是?」

蕭青梔的聲音溫柔動聽,讓人如沐春風。

「我是夏鳶的心理醫生,受她母親的委託來保釋她的。」

「我的病人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她不能回答你們任何問題。」

劉浩警官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然後轉過頭,狠狠地瞪向我。

「她和犯罪嫌疑人同時出現在拋屍現場,襲擊犯罪嫌疑人的石頭上和拋屍的行李箱上都有她的指紋,你一句她有精神病,就想把人帶走?」

蕭青梔知道劉浩警官可能是誤會了。

我爸經營一家房地產公司,在本市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劉浩警官把我當成想以精神病脫罪的,並不奇怪。

「我可以提供夏鳶這幾年的病例和診療錄影。」

「她是不是告訴你......她有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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