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_第6章 李玉茹緊緊拉着他
李玉茹緊緊拉著他:「怎麼辦,必安,我不想死,你快想想辦法。」
宋必安自顧不暇,哪有空理她,一把掙開她。
李玉茹看著朝她逼進的侍衛,尖叫:「不,不是我的錯。」她指著平西將軍大叫:「我為什麼會這樣?你不知道嗎?」
「我一直喜歡的是必安,是你叫老侯爺上門提親強娶了我,本來文遠侯夫人這個位置是我的,我的,我與必安本應該活得像神仙眷侶一般,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如此?」
「還有你,錦瑟你這毒婦,你憑什麼做侯夫人,你沒有我漂亮,什麼都不會。不過是仗著你家門第高,你以為宋必安喜歡你?你錯了,他看中的不過是你父親鎮國將軍能助他在朝中一臂之力,能助他更快平步青雲罷了。」
「他答應過我永遠不會讓你生下侯府嫡子,嫡子這個位置,是屬於我和他的孩子的,我們的孩子才是真正的侯府繼承人。」
「你兒子生下來又如何?不過是虛弱至極,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在你喝的每一碗保胎藥裡,都加了一味藥,這個藥喝下去,你的孩兒大抵是生不下來的,誰知他的命這麼硬,沒有胎死腹中居然生了下來。」
「不過是更麻煩些罷了,生下來又如何,讓你親眼看著他死,不過更讓我開心罷了。」
「你再高高在上,還不是一樣得不到男人的心,宋必安永遠是我的,我的!」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李玉茹,你這狠毒的婦人,我見過各種陰險的詭計,都比不過你這婦人的毒辣。」
平西將軍看著她瘋魔一般,像看死人一般看著她:「我從未想過娶你,我一生只願戰死沙場,從不想男女私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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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李家,因為你父親豪賭欠了賭債,他為了還賭債,是他請了媒人上侯府提親,但是宋必安嫌棄你家道中落不願意娶你,你父親跪在老侯爺面前,求侯府娶你過門,老侯爺不得已才讓我娶了你。」
「你以為你是什麼搶手貨?你不過是被你父親賣了填賭債的貨物罷了。你以為宋必安對你情深不渝?你卻不知他從頭到尾都瞧不上你,因為你家不過京中一破落戶,對他毫無幫助。」
平西將軍的話,終於將李玉茹擊潰了,她怔怔地看著宋必安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從來沒想過娶我?」
宋必安沒有說話,只別開了頭。
我嗤笑:「他當然不願意娶你,娶你幹什麼?連嫁妝都只有二十抬,還都是破爛貨的嫁妝,侯府的臉都不夠丟的。」
「他從來都是負心薄倖之人,你看,他不娶你,你一樣投懷送抱,不必花一文錢,你都上趕著為他生兒育女,你這樣的,連妾都不如,人家納小妾還有幾百兩聘禮呢?」
李玉茹愣愣地說:「我愛了你這麼多年,原來你都是騙我的。」
不等她再說什麼,侍衛已衝上來將他們倆一起押入了天牢。
皇上知道此事後震怒,父親上了摺子,求皇上允許我與文遠侯和離。
皇上憐我失子,並傷了身子以後不能再生育,允了我與宋必安和離,並下旨文遠侯府賠我白銀萬兩以作補償。
我拿著和離書去了天牢。
他的傷一直沒有人治療,一直在發膿發炎,持續惡化,手臂已經廢了,壓根抬不起來。
而李玉茹關在隔壁的牢房裡,瘋瘋癲癲地說著:「我可是李家的嫡女,我是要嫁入文遠侯府做侯夫人的。
」
宋必安看著我, 像是醒悟過來:「你早就知道了, 是你把大哥叫回來的。」
我站在他的牢前說:「是,我知道你控制我寄出的書信,所以,給你兄長的信,我夾在了給父親的家書裡。」
「父親收到家書,將裡面的信轉交給你兄長, 否則他怎麼可能回來得這麼巧?」
「全世界不是隻有你是聰明人,任何人做了錯事,都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你做了這麼多事,宋必安,每晚入睡時,你有沒有夢見過洛兒, 他有沒有問你為什麼要害死他?你可睡得著?」
「如今皇上允我們和離,我來告訴你, 昨夜文遠侯府起了一場無名的大火, 侯府一夜全燒光了, 什麼都沒了。」
「文遠侯府到你這裡,就終結了。你大哥另立了平西將軍府, 自立門戶,皇上很是看重,沒有人記得你這廢物。」
「你們一家三口可以好好團聚了。」
皇上下了旨, 文遠侯宋必安謀害嫡妻嫡子,杖五十,與李玉茹流放寧古塔做苦役, 永世不得回京。
李玉茹在流放的路上小產了,沒有人會在乎她是不是小產, 冒著冰雪趕路, 終於一病不起,死了半路。
宋必安倒是走到了寧古塔,被派在了鹽場做苦役。
父親派人一直盯著他, 叮囑務必讓他活著, 每日做著苦役,天不黑起來幹活,天黑才能休息,每日只吃一頓又幹又黑的硬餅, 稍有不努力便被拳打腳踢, 生不如死。
而我與宋必安和離後, 用他賠的銀子, 開了一間善堂, 接濟幫助各種需要幫助的女人,有被夫君毆打求救無門的,有流離失所無處可去的, 有孤苦一身找不到出路的。
善堂教她們一技之長, 給她們安排工作養活自己,然後她們有了能力後,又回來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我沒有再成親,也沒有孩子, 但是,我想,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