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_第3章 我在一旁大聲驚叫

錦瑟.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糖不落

我在一旁大聲驚叫:「嫂嫂怎麼了?這魚有問題嗎?快傳太醫。」

長公主神色一變:「傳太醫。」

李玉茹白著臉站起來:「不必麻煩公主殿下,我這是老毛病了,回去歇一歇便好了。」

我一臉認真:「嫂嫂,難得公主好意,既然是老毛病,給太醫看看,也好調理才是。」

長公主點頭:「正是,來呀,傳太醫。」

太醫到得很快,李玉茹額間冷汗沁出,我幫她拭著汗:「嫂嫂別怕,太醫馬上就到了。」

李玉茹緊緊握著我的手,生疼得很,她咬著牙看著我:「錦瑟,你知道了?」

我微笑地看著她:「嫂嫂,別怕,不管什麼病,只要太醫一診脈,什麼都知曉了。」

我緊緊握著她的手,放在脈枕上,讓她動彈不得:「嫂嫂,別怕。」

太醫診完脈,笑逐顏開:「這位小娘子是喜脈,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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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茹臉色煞白,幾乎快暈過去,失聲尖叫:「什麼喜脈,你這庸醫,我不過是腸胃不適罷了。」

太醫不樂意了,只摸著鬍子道:「老夫行醫四十年,從未有人說我是庸醫,你找別的大夫來,如果你這不是喜脈,我這太醫的位置今日便辭了。」

旁邊的貴夫人們聽到喜脈兩字,已經炸開了鍋,礙於長公主在不敢大聲喧譁,只捂著嘴在一旁驚歎:「李玉茹怎麼會有喜脈?她夫君都兩年未回京了,哪來的身孕?」

「誰知道呢,她天天跟那宋必安出雙入對的,說是叔嫂,可是看著文遠侯對她比對自己夫人還上心呢?」

「聽說有人看見他們一起去慈雲寺上香,還從後面廂房一起出來呢。」

「她天天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如今居然有了喜脈。

李玉茹跌坐在凳子上。

我捂著嘴一聲驚呼,慌亂地跪在地上:「長公主殿下,我想一定是弄錯了,嫂嫂在府中除了我夫君,旁的外男是從不會輕易見的,有事商量也是隻找我夫君,她怎麼可能會與外男私通有身孕。」

「她整日見的男人只有我夫君一人,殿下,這肯定是誤會。」

「嫂嫂與大哥感情深厚,怎麼會做出與別的男人私通這種事,我是絕不可能相信的,為了嫂嫂的清白,殿下能不能請回春堂的李大夫來看看,他診這喜脈最是拿手。」

在場的夫人看我的眼神都帶了一絲同情,我只猶作不知,只苦苦哀求。

長公主威嚴地開了口:「來人,請太醫院的胡太醫,她看婦人病最有經驗,也好讓我聽聽,這平西將軍夫人到底是不是喜脈。文遠侯夫人的請求,我也應了,去請回春堂的李大夫。」

「李玉茹,平西將軍是我朝重臣,若是他的骨肉,本宮很是為他高興,如若不是......」

大夫和太醫來得很快,診脈過後一齊確認:「公主殿下,這位夫人確實是喜脈,且已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的身孕,那是洛兒病逝前兩個月她便已有了身孕,想必是她懷了宋必安的孩子,宋必安為了這孩子,把我的洛兒活活地害死了。

我站在一旁,只一臉地不可置信:「嫂嫂,你是不是被壞人所騙,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說出來讓長公主殿下為你作主。」

李玉茹只哭著搖頭。

驃騎將軍夫人是武將夫人,自然是為平西將軍抱不平的,只陰陽怪氣地說:「哎呀,文遠侯夫人,你還是太年輕,你大抵是不知道有些人啊,不守婦道,夫君在外保家衛國,她卻在家耐不住寂寞,這樣的婦人,敢給平西將軍臉上抹黑,公主殿下,就該將她浸豬籠。

「對啊,這種德行敗壞之人,如何配當書院的琴師,這不是把小姐們都教壞了嗎?」

「我看她平時天天裝作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跟那些妾室的狐媚作派一樣,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侯夫人你大概不知道,這李玉茹可是和你夫君是從小的青梅竹馬,這裡面的內情啊,你也要擦亮眼睛才是。」

我抓著李玉茹的胳膊:「嫂嫂,你說不出原由,難道這骨肉真的有什麼內情?你如何對得起大哥啊?」

長公主面沉如水:「李玉茹,你還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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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公主殿下明鑑,我與夫君向來恩愛,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妾身不願說是不想連累夫君,但是卻不想讓腹中骨肉受此不白之冤。」

「只因三個月前妾身病重,夫君實在擔心,千里奔襲悄悄回了京,妾身的身孕應該是那晚有的。」

「因為夫君是武將,無令不得回京,妾身實在怕夫君被陛下責罰,還請公主殿下開恩,為夫君求情,他只是擔心妾身的身體,他只留了一晚,第二日又回了邊關,公主殿下,妾身是清白的。」

她哭得可憐,講得聲淚俱下,為了給夫君求情,額頭都嗑出了血來。

「我不知為何大家都不喜歡我,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身在內宅,就因為我住在文遠侯府,這流言緋語從未斷過,我想著清者自清,也不辯白。」

「如今沒想到,連夫君的骨肉都被人質疑,妾身如果再不辯白一二,怕是死無葬身之地,還請長公主殿下為妾身做主,還妾身一個清白。」

她的眼裡含著眼淚,額間帶著血,神色堅毅,讓長公主都動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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