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_第5章 宋必安怒視着我

錦瑟.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糖不落

宋必安怒視著我:「原來是你,我一直查不出來,果然,侯府下人都是你的人,你要安排毒計害我們易如反掌,我日日寢食難安,覺得對不起大哥。」

「沒想到,我的枕邊人居然是一邊毒蛇,我要休了你!你這毒婦!」

眾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竊竊私語,惡毒的話像毒蛇一樣纏至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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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中間,走到宋必安和李玉茹面前,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我陷害你們?」

我轉身看著長公主:「殿下,妾身可以自證清白,但是在這之前,我想讓大家看一樣東西,見一個人。」

我從丫環手中拿出一盒脂膏,李玉茹看著臉色大變。

我看著她:「你想必很熟悉這盒脂膏,這是你用來塗手消除你手上疤痕的脂膏,你的手幾個月前劃傷,全靠這盒脂膏讓你手如白玉般無瑕。」

李玉茹說道:「這不過一盒普通的脂膏,能證明什麼?」

我笑了,開啟指膏:「殿下,這可不是普通的脂膏,這是用天山天蓮制的膏,僅此一盒。」

眾人驚呼,天山雪蓮可是難得的藥材,居然用來制脂膏,這是何等的奢靡。

我拍拍手:「帶人證。」

一位大夫被我的侍衛綁著拖了上來,他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我開口問他:「我要你當著長公主殿下的面,把文遠侯讓你做的事說出來,你敢說一個字的謊話,你要想清楚,宋必安能不能救得了你,上面坐的可是長公主殿下。」

大夫面色慘白:「公主殿下饒命,我說,是文遠侯夫人當初生下小世子,因為體虛,我說只有天山雪蓮做藥引才能救他。

夫人沒出月子去天山摘回了雪蓮,可是文遠侯卻沒有給小世子服用,讓我製成了一盒脂膏,說是給,給他這位嫂嫂抹手。」

「小世子不是我害死的,是侯爺不給他用藥啊。」

宋必安衝上來一腳將他踹倒:「胡說八道。」

我的侍衛將他拉開:「侯爺,這可是人證,你可別打死了殺??滅口。」

我看著宋必安:「洛兒是你的親生骨肉,你卻為了李玉茹的一條疤痕,寧可讓他死。」

「你和李玉茹在慈雲寺的廂房內偷情,卻不知我在窗外,那時候李玉茹已有了身孕,我才知道,你是為了她腹中的孩兒,要了我洛兒的命。」

「你們商議找個機會讓她去莊子上生養,害死洛兒後,以我不能生育為由,到時候將你們的孩子抱回侯府,不是嗎?」

「我的洛兒死的時候,李玉茹已有了你的骨肉,你們居然能編出我因為不能生育給你們下藥,讓李玉茹生下子嗣?哈哈哈,這樣無恥的話,只有你們倆才說得出來吧。」

這樣的醜聞,眾人真是聞所未聞。

有人:「呸」一聲吐了口水在李玉茹身上:「這樣水性揚花的女人,就該浸豬籠沉塘。」

「文遠侯這豬狗不如的東西,連自己的骨肉都要害死,他簡直不是人。」

「正頭娘子懷的孩子不要,居然要勾搭兄長的妻子,雖然不是親兄弟,也是老侯爺領養的,在皇上面前可是允准了的。」

「這一對狗東西,平白看了都要髒了我的眼睛。」

宋必城看著宋必安,手中寶劍出鞘,「刷」架在他的脖子上:「你夫人說得可是真的?」

宋必安腿一軟,跪在地上:「不,大哥,錦瑟是胡說的,她因為不能再生孩子,我想納妾她不允,所以特意想了這條毒計來害我,你千萬別聽她的。

「她一個武夫之女,不懂得高門規矩,天天吃醋善妒,成親幾年,我屋裡連個妾室都沒有,現在她不能生,也不許我納妾,她這是故意說了害我的。」

「李玉茹肚子裡的孩子和我壓根沒關係,真的,大哥你相信我。」

我奪過寶劍一劍刺入他肩上,血湧了出來,他一聲慘叫,我眼睛噴出了火:「證據確鑿你還不認,還敢反咬一口辱我清白,宋必安,你到底知不知道,李玉茹肚子裡的如果是你的骨肉,滴血認親的話,她的血可是會和你相融的,你敢不敢滴血認親。」

9

我的丫環捧了碗清水上來:「小姐,水來了。」

我從寶劍上抹了血,滴入碗中,又拔下頭上的簪子,走近李玉茹:「嫂嫂別怕,只要你肚子裡的骨肉不是宋必安的,血是不會相融的。」

「只要你的一滴血,你就可以清白了。」

她看著我靠近,連連挪著身子後退:「不,你走開,我不要滴血驗親,走開。」

平西將軍一把抽出插在宋必安身上的劍,他血流如注。

平西將軍把劍抵在李玉茹脖子上:「夫人,如果你和二弟是清白的,怕什麼,不過一滴血而已。」

李玉茹哭著撲到宋必安身邊:「必安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一語即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宋必安一把推開她:「蠢貨,怎麼可能你的血和我的能相融,你被錦瑟那個毒婦騙了。」

「我的天啊,他們真的私通懷了私生子啊?」

「平西將軍真可憐。」

「老侯爺泉下有知都能氣活了跳出來掐死這個逆子。」

長公主一拍案:「混賬,文遠侯,你與李玉茹謀害自己嫡妻,殺害嫡子,來人,將他二人押入大牢。

宋必安大叫:「我是皇上親封的文遠侯,你們豈敢輕易關我入天牢,你們誰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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