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衊我公司體檢吃回扣，貪便宜後全公司得艾滋_第五章 5會議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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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像炸了鍋一樣。

李麗第一個站起來，聲音發抖：“什麼叫初篩陽性？什麼意思？”

老周看了她一眼：“就是可能感染了。需要去疾控中心做確證實驗。”

“不可能！”趙若若拍桌子站起來，“你們的檢測是不是有問題？我用的裝置都是正規的！”

老周冷笑了一聲：“正規？你那些採血針，我們抽檢了十套，十套全有問題。針頭上有殘留物，採血管內壁有不明沉澱物。有一根針頭上，我們直接檢測出了乙肝表面抗原。”

趙若若的臉刷地白了。

“不......不可能......我舅舅說......”

“你舅舅那個廠，我們已經查了。”老周打斷她，“是個廢棄倉庫，堆滿了從各地收來的醫療廢物。用過的針頭，用過的採血管，簡單清洗一下就重新包裝。成本不是兩毛，是兩分。”

會議室裡有人開始哭。

張怡捂著嘴，眼淚往下掉：“那我抽的那針......”

“等確證結果。”

陳偉坐在角落裡，臉色慘白。他擼起袖子，看著手臂上那個針眼，那個針眼旁邊還有一圈淤青——趙若若紮了三針才扎進去。

“杜醫生在的時候，從來沒出過這種事......”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這句話像一把刀，插在每個人的心上。

趙若若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睛裡全是恨意：“杜海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批裝置有問題？”

我看著她。

“我提醒過你。讓你檢查裝置，你說我嚇唬你。”

“我提醒過你。問你有沒有生產批號，你說我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我再三提醒過你，你哪次聽了？”

趙若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偉站起來，走到趙若若面前，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趙主管，你說你自掏腰包請我們體檢，到底花了多少錢？”

趙若若後退了一步：“兩......兩毛一套，一千套，兩百塊......”

兩百塊。

一千個人，兩百塊的採血裝置。

一個人兩毛錢。

陳偉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兩百塊。杜醫生貼錢給我們抽了八年血，你兩百塊就把我們全毀了。”

他轉身看向我：“杜醫生，對不起。”

我沒說話。

陳偉又看向趙若若，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你會遭報應的。”

確證結果出來的那天，整個工廠都停工了。

五百三十七份初篩陽性裡，確診三百二十一人。

艾滋病感染者八十七人，乙肝感染者二百一十一人，梅毒感染者六十九人，其中四十五人是兩種以上重疊感染。

訊息上了新聞。

記者堵在工廠門口，長槍短炮對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有員工接受採訪，哭著說：“我就是想省五塊錢，命都省沒了。”

這句話被做成標題，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