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小太監要登基,我連夜跑路被他封城攔截_第9章 9登基大典後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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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後的第三天,蕭衍帶我回了以前的寢殿。
夜風涼涼的,桂花香一陣一陣飄過來。
寢殿還是老樣子。
桌子、椅子、屏風,連他以前佈菜的那個位置都沒變。
他還是時不時會喚我公主。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怎麼不走了?”他回頭看我。
“就是覺得,好多年了。”
他笑了笑,牽著我走進去。
他走到桌邊,手指劃過桌面,聲音很輕:
“以前我每天站在這裡,給公主佈菜。”
“公主嫌我笨手笨腳,動不動就摔筷子罵我。”
我臉一紅:“那不是嫌你笨,是、是我脾氣不好。”
“我知道。”他轉過身看我,
“公主罵完我,自己也不吃了。”
“等春桃收了桌子,半夜又偷偷讓御膳房重新做一份,分我一半。”
我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春桃說的。”他笑了,
“她說公主每次罵完我,自己都躲在屋裡哭。”
“哭完了又讓御膳房做夜宵,讓我陪著吃。”
【什麼?帝姬以前罵完他還會偷偷哭?】
【所以她是真的嘴硬心軟啊!】
【男主早知道了吧?不然怎麼會死心塌地跟了她這麼多年?】
我別過臉,聲音悶悶的:“春桃這個叛徒。”
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頭頂。
“公主,你還記得這裡嗎?”
“當然記得。我在這住了十幾年。”
“不是。”他聲音悶悶的,“是你第一次撿到我的地方。”
我渾身一僵。
“那天我被按在地上打,你路過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抬起我臉。”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你問我,‘陳嬤嬤麼?本公主宮裡倒是有一位’。”
我喉嚨發緊。
“我那時候不敢信,眼巴巴望著你。”
“你說‘但是,你得先跟著本公主。什麼時候本公主高興了,就帶你去見她’。”
他的聲音低下去:
“我磕頭說,‘奴才阿檀,往後這條命,就是公主的了’。”
“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我記了十幾年。”他笑了。
【救命!他把當時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記了十幾年!】
【所以他對帝姬的感情,從那時候就開始了?】
【不是斯德哥爾摩,是真的喜歡啊!】
我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推了推他:
“你鬆開,我要去看看別的。”
他鬆開手,牽著我往裡走。
床上的被褥換了新的,是雲錦的,繡著纏枝蓮紋。
枕頭旁邊放著一件疊好的舊披風。
我拿起來,愣住了。
“這不是......”
“是你那天晚上披的那件。”他接過披風,展開,披在我肩上,
“你走的時候落在馬車上,我收起來了。”
【他連披風都收著!這是什麼絕世收藏家!】
【病嬌的佔有慾體現在每一個細節裡!】
我攥著披風的邊,鼻子發酸。
“蕭衍。”
“嗯?”
“你以前,有沒有恨過我?哪怕一瞬間?”
他沉默了一會兒,拉著我在床邊坐下。
“有一次。”
“什麼時候?”
“你讓我跪石子路那次。”他垂下眼,
“膝蓋破了,春桃偷偷來給我送藥。”
“我問她,公主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說什麼?”
“她說,公主今天心情不好。”
“公主被別的公主欺負了,太后只罰了公主一個人,公主只能回來發脾氣。”
我喉嚨發緊,心裡翻湧著酸澀。
“那天晚上你來看我,什麼都沒說,扔了一瓶金瘡藥就走了。”
他抬起頭看著我,
“那是你第一次給我送藥。不是讓春桃送的,是你自己來的。”
“那天我站在門口,看著你走遠。你走得很慢,回頭看了三次。”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公主不是壞,是沒人替你出頭。所以只能自己兇一點。”
他捏了捏我的臉,
“現在有我了。不用再兇了。”
【帝姬也挺可憐的,所以男主其實早就知道帝姬嘴硬心軟了!】
【他根本不是斯德哥爾摩,他是真的懂她!】
【一個不會表達,一個什麼都懂,這不就是天生一對嗎?】
我眼淚掉下來,砸在手背上。
他伸手擦掉,笑了。
“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腫了,百官又要看了。”
“讓他們看。”
他笑出了聲,把我拉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