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用ai幫我填報志願後,我不要她了_第7章 7坐在律所辦公桌前
7
坐在律所辦公桌前,我直接將這些年的遭遇和我的訴求通通告訴了律師。
對面的律師聽完我的陳述後沉聲問道:
“所以,你想起訴你母親非法囚禁你,沒有履行撫養義務並擅自挪用你的遺產份額,同時還侵犯了你的隱私權,想要解除雙方的母女關係並要求其賠償對嗎?”
我點了點頭。
律師停下了筆,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
“交給我吧,明天起訴通知書就能到他們手上。”
“我現在開始整理材料,他們的流水銀行那邊很容易查到,攝像頭裡的證據也夠證明她乾的事,只要你說的是事實,勝訴的可能性很大。”
我鬆了一口氣,留下電話後告別律師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律師的電話,他的效率高得嚇人。
“張蒂,起訴通知書及相關材料已透過警方正式送達王麗萍和張勇手中。”
“法院那邊也已經受理了,開庭時間定在了一週後。”
剛掛掉電話,另一通電話就立刻打了進來。
是我媽,她用警局的電話聯絡到我。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我等了好一會,見她還不講話,不耐煩地開口:
“有屁快放,再不說話我掛了!”
對面終於傳來聲音,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
“蒂蒂啊,媽錯了,以前是媽糊塗,媽對不起你。”
“你從小就懂事,算媽媽求求你了,看在我們是親母女的份上,把訴訟撤了好不好。”
“到時候你搬上來住,我們和以前一樣過日子好不好。”
我聽著電話裡的哀求,心裡沒有一點波動,直接開口打斷:
“如果你專門打電話過來是想裝可憐讓我撤訴就沒有必要了,有什麼理由就留在法庭上說吧。”
隨後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星期過去,日子很快到了開庭那天。
被告席上,他們兩人彷彿蒼老了十歲,臉色灰敗,手上帶著手銬,穿著統一的囚服。
整個人猶如半身入土的老人一樣,早已沒有了當時的意氣風發。
我的律師面對法官拿出了銀行流水和監控記錄,讓他們啞口無言。
在鐵證前,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法院很快就下了判決。
我媽非法囚禁我,同時還安裝監控侵犯了我的隱私權,並惡意修改我的志願,直接被判了5年。
同時她作為監護人,長期未履行法定撫養義務,並擅自處分本應屬於我的遺產份額用於張勇,法院直接解除了我和她的母女關係,並要求她給予賠償,連那套房都直接判給了我。
而我弟則是作為共犯一起被判了3年,同時還要還我平板錢。
現在別說是上大學了,他以後能不能找到個正經工作都是問題。
判決結束後,我剛走出法庭,兜裡的手機就震了一下,是我的錄取資訊。
看著手機上我被第一志願錄取的訊息,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包裹著我。
內心百感交集,一陣恍惚。
一個星期前,我連志願都得偷偷摸摸的報,還住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被那對母子倆日夜監控,學費更是遙遙無期。
而現在不僅被大學錄取,法院判賠的款項也足以支撐我未來數年的學業和生活。
法院那邊的動作很快,那套房的產權很快就分到了我的名下。
但我沒有選擇繼續留這套房,而是住到開學前幾天後便將房出售換了錢。
拿到錢後,我先給自己換了臺手機,然後收拾好行李去了大學所在的城市。
隨後我拿著這筆錢踏入了大學,沒有了錢的煩惱,我將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學業。
四年大學時光轉瞬即逝,我憑著努力保了研,期間還和舍友一起拿錢創了業。
一年後,我以研究生學歷成功畢業,舍友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公司成功上市。
在後面的日子裡,在我和舍友們的努力經營下,公司慢慢做大做強。
我也成功攢下了足夠我未來安享晚年的錢。
我選擇了賣掉股份,迴歸嚮往已久的寧靜生活,享受這份自由。
我拿著錢在海邊買了套別墅,每天看看日出日落。
海風輕柔地拂過面頰,帶著鹹澀的自由氣息。
偶爾,會有零星的訊息飄到我耳邊。
聽說我媽五年刑滿釋放了,沒有房子,沒有積蓄。
她曾引以為傲的張勇,比她早兩年出來,但揹著案底和只有高中的學歷,在這個現實的社會里寸步難行。
母子倆擠在城中村最廉價的出租屋裡,靠著打零工和微薄的低保勉強餬口。
張勇曾經的囂張氣焰,也早已被生活的重壓磨成了怨天尤人。
他們互相埋怨,爭吵不休,將對方視為自己悲慘人生的根源。
我媽恨張勇不成器拖累了自己,張勇則恨母親當初的愚蠢和偏心毀了他的一生。
聽到他們的遭遇我心中沒有波瀾,沒有同情,更沒有復仇的快意。
他們早已是與我生命軌跡再無交集的陌生人
我輕輕抿了一口茶,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
這裡沒有潮溼陰暗的地下室,沒有刻薄的咒罵,沒有令人窒息的監控,也沒有被強行剝奪的未來。
有的,只是我憑自己雙手掙來的、徹徹底底的自由。
這份自由,比海更深,比天更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