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把我的保研名額給初戀女兒,我殺瘋了_第2章 5王建國下意識地接住那張硬紙板
第2章
5
王建國下意識地接住那張硬紙板。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的燙金大字上——中國科學院國家重點實驗室特招錄取通知書。
姓名:沈音。
王建國愣住了,隨即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狂笑。
“沈音,你真他媽是想出名想瘋了!”他猛地將通知書摔在桌上,“中科院特招?就憑你一個被開除的本科生?你造假證也造個像樣點的行不行!”
林婉兒也緩過神來,指著我尖酸地叫罵。
“大家別信她!她就是個瘋子!這通知書肯定是天橋底下五十塊錢辦的!”
林婉兒乾脆把手機鏡頭直接對準了那張通知書,想要讓全網看我的笑話。
“大家看仔細了,這紙的質感,這章的顏色,假得不能再假了!”
直播間的彈幕飛速滾動。
“這反轉有點大啊,真的假的?”
“中科院特招?這可是院士級別的推薦才有的待遇,這妹子這麼牛?”
“如果是假證,那她這輩子真完了。”
王建國見狀,底氣又足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領帶,對著鏡頭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廣大網友們,你們都看到了。這個學生不僅學術造假、道德敗壞,現在竟然還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王建國義正辭嚴,“我已經忍無可忍,今天必須報警處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這裡是理工大重點實驗室,有個被開除的學生在這裡尋釁滋事,還偽造公文......”
就在他打電話的同時,電腦螢幕上的直播間突然飄過一條極其醒目的金色彈幕。
這是平臺最高級別的超級VIP認證賬號才能發出的特效。
賬號ID:中科院微電子所-陳院士。
彈幕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字:“沈音同學的特招通知書,是我親自簽發的。”
整個直播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彈幕停滯了一秒鐘,隨後以十倍的速度瘋狂爆發。
“臥槽!!!活的陳院士!!!”
“官方下場打臉了!前排合影!”
“王建國踢到鈦合金鋼板了哈哈哈哈!”
林婉兒看著螢幕上的金色彈幕,眼睛瞪得像銅鈴。
“不......不可能!”她結結巴巴地說,“這肯定是水軍!是她買的高仿號!”
就在這時,實驗室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王建國剛剛結束通話報警電話,看著那個不斷閃爍的紅色來電指示燈,眼皮狂跳。
來電顯示:北京,010開頭。
他顫抖著手接起電話,還開著擴音。
“喂......”
“是理工大王建國嗎?”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老者聲音,正是陳院士本人。
“我......我是。”王建國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我是陳國棟。沈音同學提交的底層架構模型,我們院裡幾個老傢伙連夜看過了,是天才之作。”陳院士的聲音透過擴音傳遍了整個實驗室,“你們理工大不要的人才,我們中科院要了。”
王建國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陳......陳老,這中間有誤會......”他試圖辯解。
“誤會?”陳院士冷哼一聲,“搶奪學生的科研成果,還把人逼到退學。王建國,你的學術道德去哪了?這件事,我會親自向教育部反映!”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實驗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婉兒手裡的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門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臉色煞白的導員李明。
“誰報的警?”帶頭的警察環視了一圈。
王建國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起來指著我。
“警察同志!是她!她尋釁滋事!”
帶頭的警察看了一眼王建國,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電腦。
“抓人?”螢幕裡的院士冷哼一聲,“我看今天誰敢動我中科院的特招研究員!”
6
帶頭的警察並沒有理會王建國的叫囂。
他徑直走到王建國面前,亮出了證件。
“王建國是吧?我們是市經偵大隊的。接到實名舉報,你涉嫌套取、貪汙國家重大科研專項基金。”警察的聲音冷硬如鐵。
王建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像一條被抽去了脊椎的軟體動物,再次癱軟在椅子上。
“不......你們弄錯了,我沒有......”他喃喃自語,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
昨天晚上,我不僅設定了直播指令碼,還把那張微型儲存卡里的賬本明細,打包發給了紀檢委和經偵大隊的公共郵箱。
那些資料詳實到連他給林婉兒買的愛馬仕包是在哪個專櫃刷的科研經費,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有沒有弄錯,跟我們回去調查就知道了。”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王建國的肩膀。
就在這時,一直呆立在原地的林婉兒突然爆發了。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推開王建國。
“警察同志!我是無辜的!”林婉兒尖叫著,聲音尖銳得刺耳,“都是他逼我的!那個論文署名是他硬塞給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王建國被推得一個踉蹌,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昨天還在他懷裡撒嬌的女人。
“婉兒,你......”
“你閉嘴!你這個老流氓!”林婉兒毫不留情地打斷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利用導師的職權威脅我,如果不從你,就不讓我畢業!我才是受害者!”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沸騰。
“好一齣狗咬狗的大戲!”
“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看了都得落淚。”
“剛才不還一口一個建國叫得親熱嗎?”
王建國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掙脫警察的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婉兒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
林婉兒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賤人!你花我經費買包買表的時候怎麼不說被逼的?!”王建國雙眼猩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老子要死,你也別想乾淨!”
他轉頭看向警察,大聲吼道。
“我舉報!林婉兒不僅跟我有不正當關係,她還透過我,向院裡的另外三個評委行賄!她保研的名額也是睡出來的!”
全場死寂。
導員李明站在門口,聽到這話,雙腿一軟,直接靠在了門框上。
林婉兒捂著臉,頭髮散亂,像個瘋婆子一樣撲向王建國。
“我撕了你的嘴!”
兩人在實驗室裡扭打成一團,試管和燒杯被撞落在地,碎玻璃濺了一地。
警察迅速上前,將兩人強行分開,分別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有什麼話,回局子裡慢慢說。”警察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王建國被押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沈音,你別得意太早......”他咬著牙擠出幾個字。
我微微一笑,湊近他耳邊。
“王導,忘了告訴你。醫院的賬戶,我剛才用你昨天發給我的‘封口費’充值了。”我壓低聲音,“感謝王教授的慷慨解囊。”
王建國瞳孔猛地收縮,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暈死過去。
林婉兒被拖拽著經過我面前。
她拼命掙扎著。
“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林婉兒尖叫著,“都是他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7
林婉兒的尖叫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實驗室被警方貼上了封條。
我收拾好自己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走出了大樓。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感覺胸腔裡的鬱結終於散去了大半。
但事情還沒完。
當天下午,理工大的校園論壇和各大社交平臺徹底炸鍋了。
我發在網上的那份“時間管理大師”證據包,被網友們瘋狂轉發。
裡面不僅有林婉兒和王建國的開房記錄,還有她和另外三名院系評委的曖昧聊天截圖。
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週二陪王教授,週四陪李主任,週末還要去見張院長。這體能,不去跑馬拉松可惜了。”
“學術妲己實錘了,憑一己之力拉低了整個院的道德底線。”
輿論的怒火瞬間吞噬了林婉兒。
傍晚時分,我回宿舍搬行李。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群中年女人氣勢洶洶地堵在宿舍門口。
為首的一個穿著貂皮大衣,手裡拎著一個名牌包,滿臉戾氣。
“林婉兒那個小狐狸精在哪?!”貂皮大衣女人衝著宿管阿姨大吼。
她是李主任的老婆。
身後跟著的幾個,顯然也是其他幾位“受害者”的原配。
這群人平時養尊處優,此刻卻像是一群準備撕碎獵物的母獅子。
宿管阿姨嚇得躲在值班室裡不敢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停在了宿舍樓下。
林婉兒被兩名女警押著,回來取換洗衣服。
她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低著頭,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
但貂皮大衣女人一眼就認出了她。
“就是她!那個不要臉的賤貨!”
一聲怒吼,幾個女人像瘋了一樣衝了上去。
女警試圖阻攔,但根本攔不住這群處於暴怒中的原配。
“啪!”貂皮大衣女人一巴掌扇飛了林婉兒的帽子。
“敢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
另一個女人一把扯住林婉兒的頭髮,用力往下拉。
林婉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口罩被扯掉,露出那張紅腫不堪的臉。
她被按在地上,名貴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高跟鞋也掉了一隻。
“別打了!救命啊!”林婉兒在地上翻滾著,哭喊著。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大家都在拿手機錄影,眼神里滿是鄙夷。
我站在人群外圍,冷眼看著這一幕。
林婉兒在人群的縫隙中看到了我。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拼命朝我伸出手。
“沈音師姐!你幫幫我!你跟她們解釋啊!”林婉兒哭得滿臉鼻涕眼淚,“我把一作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解釋什麼?”我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人群中卻異常清晰,“解釋你是怎麼踩碎我的實驗記錄本,還是解釋你是怎麼用我的錢買包的?”
林婉兒愣住了。
貂皮大衣女人趁機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你還有臉求救?!”
女警終於呼叫了增援,強行將這群原配拉開。
林婉兒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頭髮大把大把地掉落,臉上全是抓痕。
她被女警架起來,往警車方向拖。
經過我身邊時,她突然爆發出一股力氣,死死抓住我的褲腿。
“沈音你救救我!”林婉兒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們是同門啊!”
8
我微微低頭,看著死死攥住我褲腿的那隻手。
那隻手上原本引以為傲的法式水鑽美甲,此刻已經斷裂了幾根,指甲縫裡全是泥垢和血絲。
我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腳,毫不留情地將她的手踢開。
“別碰我,嫌髒。”我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林婉兒絕望地癱倒在地,被女警強行拖上了警車。
警笛聲呼嘯遠去,留下一地狼藉和竊竊私語的人群。
我轉身走進宿舍樓,開始收拾我最後的行李。
接下來的半個月,理工大的學術圈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經偵大隊的調查效率驚人。
我提供的那份賬本成了最致命的突破口。
王建國不僅貪汙了高達七百萬的科研經費,還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向多家企業違規輸送核心技術。
數罪併罰,十年起步。
那些曾經包庇他的院系領導,也在這場風暴中紛紛落馬,被紀委帶走喝茶。
至於那個作偽證的趙強,直接被取消了評優資格,開除學籍,灰溜溜地滾回了老家。
一切都在按照我預想的軌跡進行。
直到這天下午,我在醫院陪我媽做完透析,剛走出住院部大樓,就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了。
“沈小姐您好,我是王建國先生的代理律師。”男人遞上一張名片,神色有些焦急。
我沒有接名片,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有事?”
律師尷尬地收回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是這樣的,王先生目前在看守所,情況非常不好。”律師壓低聲音,“他的妻子在案發第二天,就帶著轉移的財產和孩子飛去國外了。現在他名下能被查封的資產都沒了。”
我挑了挑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讓我給他捐款嗎?”
“不不不,您誤會了。”律師趕緊擺手。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雙手遞到我面前。
“王先生說,只要您肯出具一份諒解書,承認當初的資料糾紛是‘學術爭議’而非‘強行霸佔’。”
律師嚥了口唾沫,丟擲了底牌。
“他願意把他在市中心那套唯一沒有被查封的學區房,無償過戶給您。”
我看著那份檔案,忍不住笑了。
一套市中心的學區房,價值至少八百萬。
王建國這是被逼到了絕路,想用最後的家底買減刑。
“他妻子跑了,他拿什麼過戶?”我漫不經心地問。
“那套房子是他婚前財產,手續齊全,只要您簽了字,立刻就能辦。”律師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我伸手接過了那份檔案。
律師臉上一喜,正要從口袋裡掏筆。
我雙手捏住檔案的邊緣,用力一撕。
“嘶啦——”
厚厚的檔案被我一分為二,然後是四份,八份。
我將碎紙片揚在半空中,像下了一場荒誕的雪。
“沈小姐!您這是幹什麼!”律師大驚失色。
“回去告訴王建國。”我拍了拍手上的紙屑。
“沈小姐,王教授說只要您肯出具諒解書,”律師擦著冷汗,“他願意把那套學區房過戶給您。”
9
“回去告訴他,我不缺房子。”我打斷律師的話,眼神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缺的,是看他把牢底坐穿的樂子。”
律師臉色灰敗,知道再勸無用,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我主動申請了去市看守所探視。
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我看到了王建國。
僅僅半個月沒見,他彷彿老了十歲。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花白凌亂,眼窩深陷,穿著肥大的囚服,手上戴著手銬。
他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猛地爆發出一陣光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到玻璃前。
“沈音!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孩子!”王建國拿起通話器,聲音嘶啞而急促。
我慢條斯理地在椅子上坐下,拿起通話器。
“王導,裡面的伙食還習慣嗎?”我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王建國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沈音,老師知道錯了。”他用力擠出兩滴眼淚,“當初是被豬油蒙了心,才聽了林婉兒那個賤人的挑唆。你是老師最得意的門生啊!”
“最得意的門生?”我反問,“所以你停了我媽的救命錢,逼我在全網面前下跪道歉?”
“那都是氣話!老師怎麼可能真的看著你媽出事!”王建國急切地辯解,把臉貼在玻璃上,“沈音,你簽了諒解書吧!房子你不要,我還有國外的賬戶,裡面還有兩百萬美金!只要你幫我減刑,全給你!”
他還在試圖用錢來衡量一切。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到極點的嘴臉,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王建國,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嗎?”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和心血。”我身體前傾,目光如刀,“你以為我只是個任你揉捏的軟柿子。”
我舉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錯就錯在,低估了我的腦子,高估了你自己的智商。”
王建國的臉色變了,偽裝的悔恨逐漸褪去,露出了原本的猙獰。
“沈音!你非要趕盡殺絕嗎!”他對著通話器怒吼,“我完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我以後呼吸的空氣裡,少了你這種人渣的臭味。”我平靜地回答。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順便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媽的配型成功了,下週手術。而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中科院報到了。”
王建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座椅上。
他引以為傲的學術地位、金錢、地位,在這一刻,被我徹底踩碎。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走向他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雲端,而他自己,將要在陰暗的牢房裡度過餘生。
“不......你不能走......”他絕望地拍打著玻璃。
我結束通話了通話器。
轉身走向門口。
“王建國,在裡面好好改造,”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外面的世界,早就沒你的位置了。”
10
三年後。北京。
中科院國家微電子核心實驗室。
無塵車間裡,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我穿著白色的防靜電服,緊盯著主控螢幕上的資料跳動。
“沈工,量子晶片的底層邏輯運算已經突破了臨界值!”助手小張興奮地跑過來,手裡拿著最新的測試報告。
我接過報告,快速掃過上面的核心引數。
完美的拋物線,沒有任何死迴圈。
“幹得漂亮。”我摘下護目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是我們團隊耗時三年攻克的國家級保密專案,今天終於迎來了最終的節點。
當天晚上,《新聞聯播》用了整整三分鐘的時間,報道了我國在量子計算領域取得的重大突破。
我作為專案核心研發人員,接受了簡短的採訪。
鏡頭裡的我,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眼神堅定,從容不迫地講解著複雜的學術概念。
遠在千里之外的某座女子監獄裡。
電視機高高地掛在食堂的牆上。
林婉兒穿著灰色的囚服,手裡拿著一個缺了口的鋁製飯盒,正在排隊打飯。
她因為涉嫌行賄和敲詐勒索,被判了五年。
聽到電視裡傳來的熟悉聲音,她猛地抬起頭。
當看到螢幕上那個光芒四射的“沈音”時,她手裡的飯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剩菜剩飯濺了她一褲腿。
“看什麼看!趕緊把地拖乾淨!”獄警嚴厲的聲音響起。
林婉兒慌亂地蹲下身,用手去抓地上的飯菜,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油膩的瓷磚上。
而在另一座男子監獄的勞改車間裡。
王建國正佝僂著背,踩著縫紉機。
十年刑期,讓他的頭髮完全掉光,變成了個乾癟的老頭。
車間裡的大喇叭正在轉播新聞。
聽到“中科院研究員沈音”這幾個字時,他的動作猛地一頓。
縫紉機的針頭瞬間刺穿了他的手指。
“啊!”他發出一聲慘叫。
但他沒有捂住流血的手指,而是死死盯著喇叭的方向,渾濁的眼中滿是悔恨和絕望。
他終於明白,自己當初親手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天才,更是他自己本可以沾光的未來。
北京的夜色很美。
我站在實驗室大樓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車流和璀璨的燈火。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媽發來的微信:“音音,早點休息,別太累了。週末媽給你包餃子。”
我看著螢幕,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曾經那些黑暗、壓抑、被踐踏的日子,已經徹底離我遠去。
我靠著自己的雙手,硬生生從泥沼裡殺出了一條血路,站在了巔峰。
身後的實驗室大門被推開。
“沈工,一號反應堆資料穩定。”助手遞上報告。
“很好,”我戴上護目鏡,“準備進行下階段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