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把我的保研名額給初戀女兒,我殺瘋了_第1章 導師拿激光筆戳我眼睛

導師把我的保研名額給初戀女兒,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3作者:菇涼真涼

第1章

導師拿雷射筆戳我眼睛,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資料撕得粉碎。

轉頭,他把核心資料署名給了情人,她踩在我的實驗記錄本上。

我把兩人在實驗室調情的監控剪成鬼畜,發到學院大群。

第二天導員說:“你被退學了,檔案記大過。”

我開啟直播,把學術造假的證據翻給全網看。

我看著中科院的特招通知書笑了:“先進局子,再談。”

1

“把字簽了,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王建國把那份自願退學協議書甩在我臉上。

紙張邊緣鋒利,擦過我的顴骨,留下一道紅痕。

協議書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上面黑紙白字印著“因個人原因無法完成學業”。

我沒有低頭去看那張廢紙。

我直視著站在辦公桌後的王建國。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一副道貌岸然的學術泰斗模樣。

“王導,”我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我發在大群裡的影片,您看清楚了嗎?”

王建國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手邊的保溫杯發出一聲悶響。

“沈音!你少拿那種下三濫的合成影片來威脅我!”王建國咬牙切齒,壓低了聲音,“你以為在群裡鬧一通,就能掩蓋你學術造假的事實?”

“學術造假?”我冷笑出聲。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從門外傳來。

林婉兒扭著腰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冰美式。

她徑直走到王建國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下巴微微揚起。

“師姐,建國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林婉兒吸了一口咖啡,語氣嬌滴滴的,“你那個資料漏洞太多,我熬了幾個通宵才幫你修好,署我的名也是理所應當呀。”

我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熬了幾個通宵?”我指著她新做的法式美甲,“用這套帶水鑽的指甲敲程式碼,還是用你那可憐的個位數智商算模型?”

林婉兒臉色一僵,立刻搖晃著王建國的胳膊。

“建國,你看她!我都把一作讓給她了,只拿個通訊作者,她還這麼刻薄!”

王建國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沈音,你不要不識抬舉。”王建國拿起桌上的雷射筆,紅色的光點直接打在我的眉心,“科研是一個團隊的奉獻,婉兒作為專案的統籌,拿個核心署名怎麼了?”

“統籌?”我偏過頭,躲開那刺眼的光點,“她連PCR擴增儀的開關在哪都不知道,她統籌什麼?統籌怎麼在實驗室的沙發上脫衣服嗎?”

“閉嘴!”王建國怒吼一聲。

他大步繞過辦公桌,逼近我面前。

“我告訴你,院裡已經下了處分決定。”王建國指著地上的協議書,“你現在簽了,我還能去跟導員說幾句好話,讓你拿個肄業證滾蛋。”

“如果不籤呢?”我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讓。

“不籤?”王建國冷笑一聲,“那就直接開除學籍,檔案裡記上學術不端和尋釁滋事兩筆大過。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

林婉兒在後面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走到我的工位旁,隨手拿起我那本厚厚的實驗記錄本。

“哎呀,師姐這字寫得可真密。”她隨手翻了兩頁,然後手腕一翻。

記錄本掉在地上。

她抬起穿著十釐米細高跟的腳,精準地踩在封面上。

鞋跟用力碾壓,紙張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不好意思啊師姐,沒拿穩。”林婉兒捂著嘴,假惺惺地道歉。

我看著那本記錄了我整整一年心血的本子,上面滿是她鞋底的汙泥。

我的雙手在身側緩緩握緊成拳。

“林婉兒,這本記錄裡的原始資料,你根本看不懂吧。”我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不需要看懂。”林婉兒得意地挑眉,“只要建國說這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王建國走回辦公桌前,點燃了一根菸。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菸圈。

“沈音,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他彈了彈菸灰,“你有點小聰明,但你不懂規矩。婉兒的父親是院裡的贊助商,她需要這篇頂刊去申請國外的鍍金名額。”

“所以我就活該當墊腳石?”我反問。

“這是你的榮幸。”王建國語氣傲慢,“你一個從小縣城出來的窮學生,能參與我的專案,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鋼筆,扔到我腳邊。

鋼筆滾落到那份退學協議書旁邊。

“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王建國坐回皮椅上,閉上眼睛,“明天早上八點,要麼帶著簽好字的協議書來見我,要麼等著全院通報批評。”

林婉兒走過來,腳尖踢了踢那支鋼筆。

“師姐,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你拿什麼跟我鬥?你連下個月的飯錢都要靠建國發補助呢。”

我沒有撿地上的鋼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時間。

“王導,林婉兒。”我抬起頭,目光在他們兩人臉上掃過。

“你們真覺得,一份處分決定就能封住我的嘴?”

王建國睜開眼,眼神中透著輕蔑。

“你可以試試看,看這學校裡,有誰會信你這個造謠生事的瘋子。”

我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

“不籤也沒關係,”王建國在背後冷笑,“明天院裡的處分大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身敗名裂。”

2

“沈音,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導員李明拍著桌子,麥克風發出一聲刺耳的嘯叫。

階梯教室裡坐滿了人,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

我站在講臺側面,背脊挺得筆直。

頭頂是鮮紅的橫幅:關於沈音同學嚴重違紀事件公開通報會。

王建國坐在主席臺正中央,手裡端著那個眼熟的保溫杯,神色悲憫。

林婉兒坐在第一排,眼眶通紅,手裡攥著一張紙巾,時不時擦拭一下眼角。

“李導員,我要求調取實驗室伺服器的底層操作日誌。”我看著李明,聲音平穩,“只要看一眼上傳時間戳,就知道資料是誰跑出來的。”

“夠了!”李明粗暴地打斷我。

他拿起一份檔案,重重地摔在桌上。

“伺服器昨天晚上因電壓不穩發生了故障,部分日誌已經丟失。”李明瞪著我,“你少在這裡轉移視線!你合成淫穢影片誹謗導師和同學,這已經是違法行為了!”

故障?

我差點笑出聲來。

這藉口找得還真是敷衍至極。

“那影片是不是合成的,找個技術人員一驗便知。”我毫不退讓。

“沈音,你非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嗎?”王建國終於放下了保溫杯。

他對著麥克風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得意的門生培養,哪怕你平時性格孤僻、不合群,我也處處包容你。”王建國搖了搖頭,“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因為嫉妒婉兒的才華,就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真噁心,自己寫不出論文就造黃謠。”

“王教授脾氣太好了,換別的導師早就報警了。”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林婉兒在這時站了起來。

她走到講臺前,對著臺下的學生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不要怪沈音師姐。”林婉兒帶著哭腔,“她只是太想出成績了。畢竟她家裡條件不好,壓力大也是正常的。”

她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師姐,只要你肯當眾認個錯,保證以後不再造謠,我可以求建國......求王教授不要開除你。”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瞬間把她塑造成了以德報怨的白蓮花。

“林婉兒,你這演技不去考北電真是屈才了。”我冷冷地看著她。

“沈音!”一個男聲突然從後排響起。

趙強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前面。

他是我同門的師兄,也是之前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面討教程式碼的人。

“趙強,你有什麼要說的?”導員李明立刻遞過話筒。

趙強接過話筒,眼神閃躲了一下,不敢看我。

但他很快挺起胸膛,大聲說道:“我實名舉報!我親眼看到沈音在半夜潛入實驗室,篡改了林婉兒電腦裡的核心資料模型!”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我死死盯著趙強。

“趙師兄,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了?”我聲音極冷。

趙強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點頭。

“對!我還看到你偷偷拿王教授的印章蓋在偽造的推薦信上!”趙強越編越順溜,“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學術騙子!”

我明白了。

王建國為了把這案子辦成鐵案,連證人都買通了。

趙強下個月就要評優,這個節骨眼上,他當然知道該抱誰的大腿。

“你們還有什麼證據,不如一次性拿出來。”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王建國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沈音,鑑於你惡劣的行徑,學院已經做出了最終決定。”

他拿起那份處分書,大聲宣讀。

“給予沈音開除學籍處分,並在全網通報其學術不端行為,取消其未來三年內在本市所有科研機構的錄用資格!”

這不僅是要趕我走,這是要徹底斷送我的學術生涯。

林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痛心的表情。

“師姐,你糊塗啊。”她走近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跟我鬥?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突然抬起手。

林婉兒嚇了一跳,猛地往後退去,高跟鞋一崴,直接摔倒在地。

“啊!”她發出一聲做作的尖叫。

王建國立刻衝下臺,一把將她扶起。

“沈音!你還敢當眾打人!”王建國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幾名保安立刻衝了上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連碰都沒碰她。”我攤開雙手。

“把她拉出去!”李明在臺上大喊,“立刻清退她的宿舍!”

保安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往門外拖。

我沒有掙扎,只是回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王建國。

“沈音,去跟婉兒道個歉,”王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是你在這個行業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3

“沈小姐,你母親的賬戶已經欠費停藥了。”

護士長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我站在宿舍樓下的冷風中,腦袋嗡地一聲。

“怎麼可能?上週我剛交了三萬塊的預存金!”我抓緊手機,指尖泛白。

“系統顯示,那筆由校方實驗室撥付的直系親屬大病補助款,在半小時前被原路撤回了。”護士長嘆了口氣,“沈小姐,你母親下午的透析不能停,你趕緊想辦法把錢補上吧。”

電話結束通話了。

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心頭。

王建國。

他不僅要毀了我的前途,還要斷了我媽的命。

我瘋了一樣跑回宿舍。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我的床鋪被翻得亂七八糟,衣櫃門大開,裡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書桌上的臺式電腦主機被砸出了一個大坑,顯示器碎成了蜘蛛網。

趙強正站在我的桌前,手裡拿著一個錘子。

看到我進來,他明顯慌了一下,把錘子往身後藏了藏。

“你在幹什麼?!”我衝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趙強用力推開我,強裝鎮定。

“導員讓我來幫你清理東西。”趙強理直氣壯地指著地上的垃圾袋,“你已經被開除了,這些佔地方的破爛趕緊扔了。”

我看著被砸毀的主機,那是用來跑備用資料的機器。

“你砸我的電腦?”我咬著牙,死死盯著他。

“它自己掉地上的。”趙強聳了聳肩,“再說了,你一個學術騙子的東西,砸了也是為民除害。”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半瓶礦泉水,狠狠砸在趙強的臉上。

“滾!”我指著門外,聲音嘶啞。

趙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惡狠狠地指著我。

“沈音,你還狂什麼?你以為你還能翻盤?我告訴你,王教授已經發話了,誰敢幫你,就是跟他作對!”

趙強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去翻找主機裡的硬碟。

硬碟外殼已經嚴重變形,介面處被暴力折斷。

毀屍滅跡。

他們做得很徹底。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王建國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冷氣,按下了接聽鍵。

“沈音,宿舍的電腦還好用嗎?”王建國的聲音裡透著令人作嘔的愉悅。

“你真卑鄙。”我冷冷地說。

“卑鄙是弱者的藉口。”王建國輕笑一聲,“醫院那邊接到通知了吧?那筆補助金我撤回了。畢竟你現在不是我的學生了,實驗室的經費不能浪費在閒雜人等身上。”

“那是我用熬夜寫程式碼的加班費換來的額度!”我握緊拳頭。

“現在是我的了。”王建國語氣輕鬆,“沈音,你媽的尿毒症可拖不起啊。聽說下午再不透析,人就危險了。”

他在用我媽的命要挾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殺意。

“很簡單。”王建國圖窮匕見,“明天早上八點,來實驗室。用你的個人賬號在校園網和微博上發一份公開道歉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承認影片是你嫉妒婉兒合成的,承認你偷了她的資料。只要信一發出去,醫院那邊的錢,我立刻給你續上。”

殺人誅心。

他要我親手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永遠釘在學術造假的恥辱柱上。

“你就不怕我報警嗎?”我問。

“報警?”王建國大笑起來,“你去報啊!看看警察是信一個有精神病史的開除學生,還是信我這個市級優秀學者?你電腦都沒了,你拿什麼證明?”

我看著地上碎裂的硬碟,沉默了。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宿舍裡響起,“我發。”

電話那頭傳來林婉兒得意的笑聲。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師姐。”林婉兒搶過電話,“非要吃點苦頭才肯認清現實。明天記得穿得體面點,別像個乞丐一樣。”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坐在滿地狼藉中,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他們以為砸了我的電腦,就毀了我所有的底牌。

他們不知道,像我這種在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人,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我站起身,走到床邊。

我掀開床墊,用指甲摳開床板角落的一個暗格。

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儲存卡靜靜地躺在那裡。

這裡面,不僅有那三天的底層資料,還有王建國這三年來套取國家科研基金的所有賬目明細。

我把儲存卡緊緊攥在手心裡,尖銳的邊緣刺痛了掌心。

“明早八點,實驗室見。”我看著虛空,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會給全網一個滿意的交代。”

4

早上八點,實驗室的門被我推開。

王建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在慢條斯理地泡茶。

林婉兒坐在我的舊工位上,手裡舉著一個小巧的雲臺支架,手機鏡頭正對著門口。

“來得挺準時啊,沈音。”王建國吹了吹茶麵的浮葉,連眼皮都沒抬。

我走到實驗室中央的公用電腦前,拉開椅子坐下。

“錢打過去了嗎?”我看著黑屏的顯示器,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急什麼。”王建國放下茶杯,走過來敲了敲我的桌面,“先發宣告。等你按回車的那一瞬間,財務就會把錢轉到醫院的賬上。”

林婉兒舉著手機湊了過來。

“師姐,為了防止你事後反悔,我開個內部錄影記錄一下,你不介意吧?”她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花。

“隨你。”我按下電腦主機的電源鍵。

螢幕亮起,進入系統桌面。

我打開了微博網頁版,登入了我的實名賬號。

王建國站在我身後,雙手環胸,死死盯著螢幕。

“就按我昨天發給你的草稿打字。”王建國居高臨下地發號施令,“一個字都不許改。”

我將雙手放在鍵盤上。

手指輕觸鍵帽的瞬間,我沒有敲擊字母,而是迅速輸入了一串複雜的快捷鍵組合。

Ctrl+Alt+Shift+F12。

螢幕右下角微不可察地閃過一個黑色的命令列視窗,瞬間隱沒。

這是我半年前為了防止實驗室斷電,在公用電腦底層寫的一個自動備份和推流指令碼。

只要觸發,就會自動連線我預設的海外伺服器,並同步開啟全網各大平臺的直播推流。

“愣著幹什麼?打字啊!”王建國不耐煩地催促。

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輸入框裡敲字。

“我是沈音,關於近日實驗室的資料爭議,我在此做出說明......”

林婉兒在旁邊咯咯直笑。

“建國,你看她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林婉兒肆無忌憚地嘲諷著。

“這叫教訓。”王建國冷哼,“在這個圈子裡,沒有背景還敢囂張,就是這個下場。”

我敲下了最後一個句號。

“發吧。”王建國盯著那個傳送按鈕。

我沒有點發送。

我抬起頭,看向林婉兒舉著的手機鏡頭。

“你們真以為,我會這麼乖乖就範嗎?”我輕聲說道。

王建國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按下了回車鍵旁邊的F5重新整理。

網頁瞬間跳轉。

原本的微博釋出頁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佔據了整個螢幕的直播後臺監控面板。

面板上,十幾個平臺的推流狀態全部顯示為綠色的“正在直播”。

右上角的線上人數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飆升:1000......5000......30000......

“你在幹什麼?!”王建國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撲向鍵盤。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順勢站起身。

“各位網友,早上好。”我對著林婉兒的手機鏡頭,聲音洪亮而清晰,“你們現在看到的,是一場實況直播。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本市著名的學術造假大師,王建國教授。”

林婉兒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瘋了!馬上關掉!”王建國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伸手就要去拔電腦的電源線。

“拔吧。”我冷冷地看著他,“推流已經上雲了,你就算把這臺電腦砸了,直播也不會斷。”

我迅速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螢幕上瞬間彈出了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資料日誌。

“大家看清楚了,這是專案底層邏輯程式碼的原始時間戳。”我指著螢幕上一行紅色的高亮資料,“建立者:沈音。最後修改時間,是上週五凌晨三點。”

“而王建國教授提交給院裡的所謂‘林婉兒原創資料’......”我調出另一份檔案,兩相對比,“除了把變數名改了,連我故意留下的一個無傷大雅的邏輯死迴圈都沒改掉!”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硬核打假!”

“連死迴圈都抄?這林婉兒是個絕望的文盲吧?”

“王建國不是剛評上傑青嗎?這麼不要臉?”

王建國看著螢幕上滾動的彈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沈音!你這是誹謗!你這是要坐牢的!”王建國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保安!保安呢!”

“想通報警察抓我?”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信封。

我將信封裡的東西抽出來,那是一張印著燙金國徽和中科院標誌的硬紙板。

我將它狠狠拍在王建國的胸口。

“王導,想抓我,先進局子,”我看著他震驚到扭曲的臉,一字一頓地說,“再談。”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