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e人律師,把i人的我寵上天_第10章 10江昭昭迎來了她的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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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昭迎來了她的終局。
在失去顧明川的資金支援後,面臨鉅額起訴賠償的她選擇了孤注一擲。
她在社交平臺上開啟了名為“真相揭秘”的直播。
線上人數迅速突破了五十萬。
畫面裡,她縮在快捷酒店的角落哭得聲嘶力竭。
她舉著手機,播放了一段只有十秒鐘、被掐頭去尾的影片。
畫面裡的我站在走廊上,冷冷地說著‘如果不走就會讓你付出代價’。
彈幕瞬間被引爆。
全在痛罵我這個假千金心狠手辣,豪門養女把親生女兒逼上了絕路。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直播畫面,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我直接登入盛衡律所的官方賬號。
在直播間的評論區置頂了一條五分鐘的完整原片連結。
畫面裡,是江昭昭先攔住我。
她神色囂張地威脅要和顧律師聯手毀了盛衡,讓我爸媽一無所有。
而影片裡的我,語氣平靜地回敬她:如果不走違法之路沒人趕她走。
但如果執意偽造證據,我會讓她付出法律的代價。
完整影片一齣,滿屏的同情瞬間凝滯。
緊接著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嘲諷。
網友們大罵她斷章取義,賊喊捉賊。
看著徹底反轉的輿論,江昭昭的情緒徹底崩盤了。
她對著鏡頭歇斯底里地大喊:“我只是想要回屬於我的流量和錢,我有什麼錯,親生女兒這個身份我不用白不用!”
話剛吼出口,沉重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幾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推門進入鏡頭,亮出證件。
他們要求她配合調查涉嫌偽造私文書、合同詐騙以及惡意誹謗的案件。
手機“吧嗒”一聲砸在地上。
直播在一片混亂中被切斷。
何競舟和周嵐並肩站著,神色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複雜。
畢竟那是血脈相連的骨肉,但他們最終沒有選擇包庇。
周嵐走到我身邊,伸手順了順我的頭髮,輕聲說:“知微,以後不會再有人打擾你了。”
風波平息,生活終於回到了正軌。
這天下午,律所接待了一名特殊的客戶。
那是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衛衣的年輕女孩。
她瑟縮在諮詢室的椅子上,哭訴公司逼她簽了自願離職書還不給補償金。
HR把她關在會議室裡威脅,她太害怕就簽了,卻根本沒敢錄音。
何知夏無奈地嘆息,解釋說在法律上很難認定這是脅迫。
我站在門外,看著那名女孩侷促發抖的姿態。
彷彿看到了從前那個連外賣電話響起都要深呼吸三次的自己。
我推門走進去,輕聲說:“這個案子,我來接。”
接下來的三天,我幾乎沒怎麼閤眼。
我沒有去糾結缺失的錄音。
而是把那家公司的考勤記錄一條條拆開看。
打卡記錄顯示,女孩簽署離職書那天連續工作了十四個小時。
而簽字時間是深夜十一點半。
正常人絕對不會在加班到虛脫時“自願”離職。
同時,我從海量的聊天記錄犄角旮旯裡,翻出了HR發的一條兩秒鐘的語音:
“你不籤,今晚就別想走出這間房。”
庭前調解室裡,對方公司的HR翹著二郎腿,傲慢地咬死女孩是自願簽字。
我看著她,緩緩翻開手裡的資料夾。
將監控進出記錄、打卡資料和那條語音轉錄件推了過去。
“根據勞動合同法,當事人被困會議室長達四小時並遭受言語威脅。”
“我們已向勞動監察大隊舉報貴司違法加班行為,並保留起訴你個人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權利。”
我的聲音很輕,但字字句句精準砸在對方的死穴上。
半小時後,冷汗涔涔的HR乖乖簽了調解協議,全額支付賠償金四萬元。
走出調解室,女孩緊緊拉著我的手落淚道謝。
我看著她笑了笑。
我第一次發現,我這份不討喜的安靜,原來也可以成為保護別人的堅硬武器。
盛衡律所的業務越來越忙。
我爸依舊在法庭上唾沫橫飛,把對方律師逼得直抓頭髮。
我媽在談判桌上大殺四方,氣場能掀翻會議室。
我姐每天忙著幫當事人手撕渣男。
全家人依舊風風火火,活得像永遠插著電源的超級揚聲器。
而我,升職成了律所的“高階證據顧問”。
在律所最安靜的角落,多了一間掛著“i人充電室”牌子的辦公室。
這是爸媽和姐姐特意為我隔出來的領地。
門上貼著字跡飛揚的紙條:“非必要情況請發微信,勿敲門。”
我戴著降噪耳機,陷在柔軟的沙發裡看案卷。
門被悄悄推開一條縫。
何知夏端進一盤切好的西瓜,順手塞給我一張未婚才俊的資料卡,眨眨眼溜了出去。
沒過多久,何競舟探頭進來,用口型求我幫忙查查新判例的邏輯漏洞。
最後是周嵐。
她放下一杯溫度剛好的熱牛奶,摸了摸我的頭髮,無聲地帶上了門。
他們雖然是極致的e人,卻把最溫柔的安靜,全都留給了我。
在這個喧囂得讓人頭疼的世界裡,我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節奏。
我不需要強迫自己變得外向。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走得多慢,我的家人們都會擋在前面,用最熱烈的方式守住我這片小小的安靜世界。
至於江昭昭,法院最終判了她有期徒刑三年。
她曾經做夢都想擠進去的豪門生活,最終變成了一場空。
法律從不慣著任何一個踩線的人。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微風捲著窗簾,發出沙沙的聲響。
人間挺好的,慢慢來,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