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e人律師，把i人的我寵上天_第5章 5調查組組長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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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組組長點點頭，開口准許了提問。

我把視線牢牢釘在證人那雙躲閃的眼睛上，直接丟擲第一個問題。

“你說上週三上午十點，你看見我坐在咖啡廳靠窗位置。”

證人慌亂地整理著領口，根本不敢對上我的視線。

他嘴裡卻還在硬撐：“對，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把一份列印檔案推到桌面正中央。

“這是市政工程公告。”

“上週三上午九點到十二點，咖啡廳所在的整條街區電網改造。”

“停電停水，商家全部閉店，連卷簾門都沒拉開。”

我盯著他繼續追問：“你從哪裡看見我？”

證人的臉瞬間褪了血色，慌忙扭頭去尋找顧明川的指示。

顧明川重重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把場子圓回來。

“也許證人記錯了日期，這不影響錄音的真實性。”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顧明川，翻開手裡的第二頁紙。

“第二個問題，你說我向別人透露合同細節。”

“那份合同涉及巨能集團的商業機密，當時只有唯一的一份紙質列印本，鎖在盛衡律所的保險箱裡。”

我停頓了半秒：“合同編號是JN-2026-009，請問你聽到的合同編號是多少？”

證人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半天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憋了半晌，他才磕磕巴巴地找補：“我沒聽清編號，就聽到三個億什麼的。”

我翻開第三頁紙。

“第三個問題，你左邊袖口上粘著大片褐色汙漬，那是拿鐵咖啡吧？”

證人本能地把左手往後藏，試圖遮擋袖口上的痕跡。

他扯著嗓子反問，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我抬手指向前方的大螢幕。

“這是昨晚八點，律所樓下咖啡廳的監控錄影。”

螢幕上的畫面開始播放。

顧明川遞給證人厚厚一疊鈔票。

證人伸手接錢時，胳膊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杯，深色液體直接潑灑在他左袖上。

畫面隨之拉近。

汙漬的形狀邊緣，與他現在袖口上的痕跡完全咬合。

“你們昨晚在這裡排練臺詞，需要我播放帶聲音的監控影片嗎？”

證人的雙腿抖得像篩糠，連連往後退去，腰窩撞倒了身後的椅子。

實木椅子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關我的事！”

“是顧律師給我錢讓我照著紙上唸的，錄音也是他找人剪出來的！”

聽證會現場瞬間像炸開了鍋一樣亂作一團。

何競舟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指著對面的鼻子質問。

“聽到了吧，顧明川！”

“你涉嫌妨害作證罪和偽造證據罪，我已經錄音，這就提交司法局和公安機關。”

周嵐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扣上西裝紐扣。

“盛衡律所將起訴明川律所及顧明川個人，要求賠償名譽損失五百萬元。”

何知夏扯了扯嘴角：“顧律師，準備好進去踩縫紉機了嗎？”

江昭昭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那張臉黃得像放了三天的菜葉。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沒擠出一個音節。

我走回座位，重新把降噪耳機塞進耳朵裡。

世界重歸安靜。

調查組組長當場敲錘，宣佈聽證會暫停。

顧明川臉黑得像鍋底，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衝。

卻被兩名法警死死攔住了去路。

“顧律師，請協助調查。”

江昭昭見狀，抓起包試圖從後門溜走。

何知夏長腿一邁，直接擋在她身前。

“妹妹，別急著走啊，好戲才剛開始。”

江昭昭強撐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姐姐，我也是受害者，顧明川欺騙了我。”

何知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閉嘴吧，留著你的鬼話去法庭上跟法官解釋去。”

我看著她們在門口爭執，轉頭看向窗外。

陽光刺得人眼睛發酸。

我拉了拉衣領，把半張臉藏進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