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和盛夏裙擺_第1章 小時候

腕骨和盛夏裙擺發布時間:2026-07-03作者:冰紅茶白月光

小時候,因為喜歡上鄰家哥哥。

我對和我有娃娃親的祁讓說:

「你以後別來我家啦。」

「我可不想宋謹哥哥誤會以後會跟你結婚。」

那個暑假,祁讓跟他父親鬧翻。

放棄豪門回了小鎮。

我們再沒見過。

直至高二,我家破產,轉學回鎮上。

放學被太妹圍住霸凌。

情急之下,我指著不遠處那個,已經混成校霸,沒人敢惹的祁讓。

怯怯道:「他......他是我男朋友。」

1

這句話幾乎是不過腦脫口而出的。

他戴著耳機沒聽見。

但不妨礙周圍的男生起鬨發笑。

「讓哥快看!」

「那兒有個你素不相識的女朋友哈哈哈哈哈!」

「同學,造謠也不做個背調呢,我們讓哥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祁讓摘下一邊的藍牙耳機,偏頭看過來。

當我說完他是我男朋友這句話時。

也已經反應過來,指望祁讓救我幾乎不可能。

一個月前,我剛到鎮上。

爸爸把我領到祁讓家打招呼。

祁奶奶招呼道:

「阿讓快看,希希來了。」

「還記得嘛?這是小時候跟在你屁股後面的小媳婦兒喔。」

老人身後那個氣質長相都很酷的男生,聞言半抬起眼掃過我,不帶任何情緒。

「哪位。」

我一句「好久不見」卡在嗓子裡。

沒敢上前搭話。

但現在,我被四個女生圍住。

祁讓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跑到他身邊,求助般拉住他校服衣襬。

「祁讓......」

他瞥了眼他的衣襬,復又看我。

慢吞吞吐出兩個字。

「你誰?」

「我認識你麼就你男朋友?」

我仰頭,眼巴巴地望著他。

「我們小時候關係很好的,你忘了嗎。」

四個女生見祁讓沒給任何反應。

上前作勢扯我書包抓我。

「給你牛逼壞了。」

「誰都敢碰瓷。」

祁讓旁邊的男生看不過眼,「等會兒。」

「先說說她怎麼得罪你們了唄。」

「她勾引我男朋友。」

我立刻炸毛:「我沒有。」

「是他一直纏著我的,我根本不喜歡那個型別。」

男生聽得直樂:

「妹妹你說,他什麼型別?」

「打架,抽菸,看起來就一點也不溫柔......」

我想起始作俑者,氣得能把他的小缺點總結成篇小作文。

但祁讓忽地失去耐心。

把耳機塞回耳朵裡,出言打斷我:

「想說就自己留這兒說完再走。」

他提步往前走,眉眼浮上一層懨懨的倦意。

整個人看上去,有股冷色調的懶散感。

他兄弟招呼我一起,邊替我打圓場。

「差不多得了啊,就一場誤會。」

「別揪著人小姑娘不放了。」

2

後半程,只有我和祁讓順路。

到了路口分別時,我輕聲叫他。

「祁讓。」

「今天謝謝你和你朋友。」

「明天週六,我請你們吃飯,可以嗎?」

男生腳步不停,「沒空。」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前幾天,祁讓路過我們班。

惹得教室內一片激動的低呼聲。

體委嗤道:

「能別那麼膚淺嗎各位?」

「他不就是臉好看點兒?家境一般,不良嗜好一大堆,還總裝得酷的要死。」

有個女生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

「祁讓對女生超有教養的。」

「他不釣著別人,拒絕告白時會說抱歉,上次我差點被籃球砸到,是他從另一邊跑過來把我拉開的。」

其他女生附和,舉例祁讓冷淡但紳士的事蹟。

但似乎,他面對我時,很容易不耐煩。

不知道是哪裡惹到他了......

3

雖說祁讓沒答應讓我請客。

但感謝還是必要的。

第二天,我帶著自己剛烤好的小餅乾去祁讓家。

路中途,忽高忽低的鬨亂聲從身旁的巷子傳來。

我循聲看過去。

祁讓被好幾個混混摁在地上,拳拳到肉地往他身上砸。

他悶哼了聲,抬眸對上我的目光。

我沒忍住,輕撥出了聲。

其中一個混混聞聲回頭,

「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打。」

「等會兒。」

叫住我的男人看起來像是他們當中的頭目。

他上下打量著我。

眼神渾濁得讓我遍體生寒。

「我們這破地,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呢。」

「我怎麼沒見過?」

他說著就朝我走過來。

「姑娘,是本地人嗎?」

我慌得後退了半步。

他身後的祁讓,撐著地面站起來。

「喂。」

祁讓衣服上都是灰和血跡,但依舊透著混不吝的勁兒。

「陳凌。」

他牽了牽泛青的嘴角。

不緊不慢的語氣聽起來像在挑釁。

「不是說要整死我?」

「就這點兒能耐。」

叫陳凌的男人怒極反笑,回頭。

手裡的鋼管抵在祁讓頸窩。

「你丫上趕著找死。」

我冷靜下來,轉身跑走。

找到一個不近不遠的地方,把手機藏在角落。

播放警車的鳴笛聲。

自己又找了個更遠的地方藏好。

好在有效果。

沒幾分鐘,幾個混混丟開鋼管,從巷子跑出來,四處逃竄。

4

我忙不迭跑回去,扶起靠坐在牆邊的祁讓。

「祁讓,你還好嗎?」

「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沒必要。」

我只好扶著他回了他家。

祁奶奶不在。

我拿著沾了藥膏的棉籤,邊往他顴骨擦,邊憂心忡忡地問:

「祁讓......」

「他們還會來找你麻煩嗎?」

男生雙手後撐在沙發兩側,懶洋洋地揚了下眉梢。

「會。」

「直到我把他們打服。」

我動作一頓。

他察覺到。

偏頭直視著我的眼睛,笑了笑。

「怎麼了。」

「是不是覺得我這種人特垃圾。」

我搖頭,「只是覺得你傷還沒好,再受傷的話,身體會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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