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園區囚禁後,我成立女子反詐小隊將詐騙犯一窩端_第一章 因為喜愛探險

第一章

因為喜愛探險,我加入了一個探險隊。

結果對方把我拐進了詐騙園區。

完不成每日的詐騙金額就遭毒打,還要拍私密照片還債。

五年後,新到崗的小姐妹把拐賣她的男人,反騙到我面前。

看著眼前熟悉的幾張臉,我讓人脫光他們的衣服,吊在空中:

“親愛的詐騙犯,歡迎來到女子反詐樂園。”

1

醒來時,我感覺全身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費力地睜開眼後,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見車子顛簸的聲音。

手腳都被綁著,我不舒服地動了動。

下一秒,臉就被人扇向另一個方向。

怎麼回事?

我不是應該在山底的帳篷裡睡大覺嗎,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是一個重度探險愛好者。

一週前,我刷影片時在評論區看到一個名為“哀牢山帶團”的賬號。

聽說那兒瘴氣滿山頭,連地理學家在裡邊都無法分辨方向。

出於好奇,我聯絡了這個賬號。

為了防止對方是詐騙犯,我還特意讓他出示了工作證,萬無一失後,這才報名參隊。

誰知千防萬防,竟然真的被騙了!

我不敢再動,更不敢貿然出聲,只好裝死暈過去。

不知多久後,顛簸感漸漸消失,一道粗獷的聲音大聲喝斥:

“下車!都下車!老實點!”

一直罩著腦袋的黑布被一把扯下去,我這才看到自己正處在一個園區裡。

放眼望去,山環著山,包圍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似的園區。

負責押送的男人和接頭的人點頭,“貨都齊了。”

兩撥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所有人被推搡著進入園區,我回頭看了一眼對外聲稱是探險團團長的男人。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幾眼,對園區的人說:

“仔細看好這個,很不老實。”

話音剛落,刀疤男就抄起手裡的棍子狠狠打在我的背上。

我猛地吐出一口血。

“再不老實,來這裡都得認命!走快點!”

我捏了捏拳頭,順從地跟著大部隊往裡邊走。

我發現,在接貨的時候,男生和女生會被帶往不同的方向。

很快,我們一行五個女生就被帶到最豪華的一棟建築前。

上樓後,男人已經等在沙發上,咬著煙像看貨物一樣估量價值。

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

“這個不錯,留下,其他的人送去不同房間,洗乾淨等著。”

等著?等什麼?

我心裡一陣膽寒,下意識往後退。

這一動作惹怒對方。

刀疤男抬腳往我胸口狠狠一踹,我藉著身後被撞散的桌子,看看穩住身形。

沙發上的西裝男看出苗頭,皺了皺眉。

“有身手?”他遞了個眼神。

刀疤男立刻薅著我的頭髮,在我身上摸索。

“靠!頭兒,她身上有刀!”

男人挑了挑眉,“團長辦事不利落啊,連條子都沒搜出來。剩下的人,都脫光衣服,搜!”

剎時間,屋裡響起女生恐懼的尖叫。

西裝男起身,“把這個帶到屋裡,我親自審。”

刀疤男將我綁在十字架上。

西裝男拿起一旁被燒得滾燙的鐵製工具,嘴角噙著笑,“說。”

我忍著疼搖頭,聲淚俱下,“我不是,真不是!”

“我就是為了去山裡探險,是被騙來的!我包裡有身份證,你們不信可以查!”

“我,我學過泰拳,不騙你們,其他的真沒什麼了!”

西裝男狐疑地盯了我一會兒。

這時,刀疤男已經拿著我的身份證回來,衝他搖搖頭。

看見兩人眼裡的戒備褪去,我鬆了口氣。

這裡,總歸能找到妹妹了吧?

2

儘管沒查出什麼,但我的嫌疑沒有因此擺脫。

西裝男抽出三個人手,嚴加看守我。

這個園區,和普通的詐騙組織不一樣。

男生負責電信詐騙,而女生則負責直播,透過私信照片、影片進行詐騙。

三個手拿電棒的壯漢將直播的小房間圍住,死死盯著我的舉動。

我只好強顏歡笑,按照培訓的話術和對面的男人聊天。

東扯西扯後,加上聯絡方式後,趁著壯漢不備,我在聊天框裡輸出求救的話。

壯漢敏銳地看向我。

我嚥了咽口水,強壓下心虛,面不改色地和男人繼續聊。

可下一秒,眼前的壯漢忽然按住耳麥,犀利的目光猛地看向我。

啪的一巴掌。

我被打趴在地上。

刀疤男踩著我的手背,狠狠碾了幾下,惡狠狠道:

“就知道你不老實!”

他拖著我,扔進一間屋子,緊接著,冰涼的道具抵上後背。

一股電流順著神經在骨頭裡亂竄。

我瞬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被關了禁閉。

和我同吃同住的還有另外三個女生。

每天這個屋子裡都會有人被拖出去,再帶著一身傷被扔回來。

“要不然,我們逃吧?”我看著她們。

三個人面面相覷。

過了很久,其中一個猶豫地點點頭。

透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東側圍牆的監控會有短暫的時間盲區。

只要我們速度夠快,就可以趁著守衛換班的時候,翻出那堵牆。

凌晨,我們四個人摸黑來到東側圍牆下。

監控的紅點果然偏移了方向,守衛的腳步聲剛剛遠去。

我低聲說:“快,我先上去,然後拉你們。”

我翻身騎上牆頭。

正當我伸手去拉小禾時,身後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還真想跑啊?”

刀疤男拿著電棒,站在一眾人面前眯了眯眼。

我僵在牆頭,大腦嗡鳴。

意識到什麼後,我看像小禾,她的臉上盡是麻木和冷漠。

兩個壯漢把我從牆上拽下來。

我腳下踉蹌,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骨頭疼得像要裂開。

“不罰你們三個了,畢竟有功。”刀疤男踩著我的後背碾了碾,“但這個不老實的東西,得好好教教規矩。”

我臉色一片慘白。

為了防止我反抗,刀疤男往我身體裡注射了可以失去力氣的藥劑。

他臉上凶神惡煞,直接把我按在地上,一拳拳地落下。

我一邊哭一邊大聲咒罵。

“賤人,還敢還嘴!看我怎麼教訓你!”

“彪子。”西裝男推開門,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你出去,我來。”

彪子鐵青著臉點頭,臨走前往我身上狠狠踹了一腳。

“敢在毒蛇面前耍花招,你就完了!”

我蜷縮成一團,痛得額頭冒出冷汗。

毒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突然拿過鞭子狠狠往我身上一抽。

我被下了藥,身體軟得沒有力氣。

只能咬著牙,看著鞭子一次次揮地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等打夠了,我奄奄一息地睜開眼睛。

毒蛇笑著問:“還敢耍花招嗎?”

我搖搖頭。

忍著被他用看垃圾一樣的目光,全身上下遍體鱗傷,一遍遍地說出求饒的話。

毒蛇將信將疑,審視著我。

我已經鼻青臉腫,聲淚俱下:

“我錯了,毒蛇,不,頭兒,我錯了,我一定乖乖聽話!你們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可我心裡卻因為現在的處境而感到興奮。

對,就是這樣,只有我反抗的次數越多,捱揍越狠,他們才會信任我。

3

毒蛇打量了我一圈,摸了摸下巴。

“送到三兒那邊試探一下。”

很快,我就被帶到園區的另一棟樓。

和富麗堂皇的主樓不一樣,這裡陰氣森森,活像建在地上的陰曹地府。

等開了燈,我這才發現這裡是一個大型的影音室。

滿牆的螢幕,每一個上邊迴圈播放著園區所有女孩的影片和照片。

我看像角落裡衣著清涼,排著隊瑟瑟發抖的女生。

心裡一腔怒火,幾乎要燒燼理智。

三兒叼著煙,不耐煩地催促:“快點,下一個!拍不完別想吃飯。”

一個女生哆嗦著上前,三兒嫌她慢,一腳踹在她腿彎上。

她撲通跪地,額頭磕在水泥地上,血順著眉骨淌下來。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理智告訴我不能衝動,可心裡的火幾乎要把胸腔燒穿。

三兒忽然轉頭看我,咧嘴一笑:“看夠了?知道不聽話是什麼下場了吧?”

我垂下眼,把喉頭的腥甜咽回去,啞聲說:“知道了。”

從影音室回來後,我變得愈發沉默寡言。

彪子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很快,我就被評為最佳員工,再一次見到了毒蛇。

他應該是剛從外邊回來,此刻正叼著菸頭,像評估貨物一樣。

忽然,他笑了一聲,一把撈過我,用力按著我的後腦勺。

“聽說你最近業績不錯?挺有幹勁啊。”

我心裡躁動不安,但面上掛起諂媚的笑。

“都是彪子哥他們教的好,我也想多為頭兒您分擔點嘛。”

幾乎是話音落地的一瞬間,毒蛇另一隻手忽然撕開我的衣服,眼神火熱地掃視我。

我嚇得連忙推開他,捂住胸口。

“怎麼,動員大會上不是說自己把這裡當家了嗎,還說生是園區的人,死是這兒的鬼,整個園區都是我的,還不讓我碰啊?”

他往沙發上一靠,長腿交疊在一起,漫不經心地把菸圈吐在我的臉上。

下一秒,他拿下菸頭,用力地按在我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像電流一樣迅速席捲我的全身。

我疼得臉色蒼白,後背也被冷汗浸溼。

我忍著心裡的噁心,強撐著精神問:

“頭兒,您這是什麼意思?”

毒蛇陰沉沉地盯了我一會兒,冷笑道:

“我這次出去辦事,聽說了一件事,附近的幾個小型詐騙組織,竟然都被一窩端了。”

“據說有個臥底潛入內部,也是像你一樣,成績非常出色,取得老大信任後,就叛變了。”

“你說,咱們園區會不會有啊?”

我心裡咯噔一聲,乾乾一笑,“怎麼會呢,頭兒,我一向加班到最晚,也沒見到過可疑的人啊。”

他瞬間眯起眼睛,想起什麼後,一腳踹上我的胸口。

“可是我聽說,你最近晚上一直在園區晃悠,說,你在找什麼!”

4

我知道毒蛇從來沒有信過我。

再瞞下去,只會害死自己。

所以這次不失為一次投誠的機會。

我嚥下喉嚨的腥甜,直直跪在他面前。

“我,我是來找妹妹的,五年前,我妹妹和男朋友去畢業旅行,再也沒有回來。”

“前不久,我聽說那個男孩被找回來了,他家裡人說是被騙走的,現在已經痴傻了。”

“所以,所以我才——”

毒蛇冷笑著打斷我,“怎麼,打算救你妹妹出去?你來之前和條子聯絡過?!”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臉高高腫起。

“沒,沒有!我怎麼可能跑呢!您也看到了,我是園區的優秀員工,您給我的錢,比我一年的工資都多,我怎麼還會想出去呢......我就是想確認她有沒有活著。”

這時,彪子急匆匆推門而入,“頭兒,不好了!七叔來了!”

毒蛇臉色一變,顧不上審問我,揣著槍就走了出去。

隔著一道門,我聽到一道蒼老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

緊接著,就聽到彪子的一聲怒吼。

伴隨著一聲聲槍響,我驚慌失措地退到角落裡,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往外看。

槍林彈雨裡,我看到對方的槍口指著毒蛇的後腦勺。

我心裡一急,撲了過去,“小心!”

砰的兩聲。

我倒地不起。

再睜開眼,我撞進毒蛇陰沉沉的目光中。

我虛弱一笑,“您沒事吧?那幫人被打跑了嗎?”

“死了。”

毒蛇冷冰冰地吐出這兩個字,旋即問:“知道我能躲得過,為什麼救我?”

我搖了搖頭。

“我不是救您,是救自己。您肯定是有後手的,但我賭不起。如果您死了,這裡勢必要換個頭兒,我好不容易受到重視,豈不是還要重新來過?”

毒蛇臉色絲毫不變,我想再說點什麼時,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他按著我的肩膀回到床上,“好好休息,傷好後,來我這裡報道。”

我愣愣地看著他離開。

直到他快要離開病房時,才激動地喊出聲,“謝謝頭兒的賞識!我馬上就好起來,去跟您報道!”

人走後,我想了又想,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忍不住在床上手舞足蹈。

再一次扯到傷口後,我才老實地鑽進被子裡。

頭被矇住的那一瞬間,我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不見。

毒蛇,好好期待我送你的禮物吧。

傷好之後,我立刻去了毒蛇那裡。

自從到毒蛇身邊工作後,我在園區的地位直線上升。

就連彪子見到我時,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姐”。

五年的時間,我成了園區聞聲喪膽的頭兒,毒蛇這個名號傳到我頭上。

西裝男讚賞地拍拍我的肩膀。

“做得不錯,當初是我看走眼了,竟然以為你是臥底。以後園區交給你,我放心——”

“你就放不了心吧。”

我打斷他,在他錯愕的目光中,一刀捅進他的腹部。

“其實你沒看走眼,我就是臥底,不過,是個人組織。”

刀尖抵上他的臉,我冷聲問:“說,我妹妹,徐佳在哪!”

他愣了幾秒,而後大笑出聲。

“你以為自己能活著離開?”

他大喊屬下的名字。

兩秒後,門被砰地踹開。

數十名穿著皮衣的女人拎著一群男人進來。

刀疤男被押著跪在西裝男面前,鼻青臉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西裝男見再無退路,乾脆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我冷笑一聲。

剛想要逼他說出妹妹的下落,有人急哄哄闖進來。

“姐,我終於出師了,那幫詐騙犯被我騙過來了!”

順著聲音看過去,我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

正是五年前,把我拐進園區的探險隊。

對方一行人瞪大雙眼,顯然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人想跑,就被小艾面無表情地刺了一刀。

我腳踩在他插著刀的大腿上,彎腰拍他的臉,“親愛的詐騙犯,歡迎來到女子反詐樂園。”

這時,我餘光卻瞥到毒蛇正死死盯著探險隊,臉色大變。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