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裝修好那天,我突然不想結婚了_第6章 6我回了母親留下的老房子並點了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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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母親留下的老房子並點了餐。
門鈴響時,我以為是外賣。
開啟門,傅景臣抱著那幅海棠畫站在外面,西裝袖口沾了灰,眼底有淡淡血絲。
他說,“畫我拿回來了。”
我看著畫,“謝謝。”
禮貌兩個字落下去,他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他把畫往前遞,“我讓人重新裝裱,畫布能修,婚房也能按你的意思重新改。”
我接過畫,沒有讓他進門,“不用了,畫我自己修。”
傅景臣盯著我空掉的無名指,“戒指呢?”
我說,“留給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聲音壓低,“晚棠,昨天那句話是我說錯了,我承認我混賬,但我沒有把你當替身。”
我看著他,“我長得像她嗎?”
他被問住。
我說,“你第一次見我,是在許知宜出國後的第三個月,你帶我去過她喜歡的餐廳,送過她喜歡的胸針,誇我安靜耐看,也說過我不爭不搶最好。”
傅景臣的唇抿成一條線。
我笑了笑,“你看,我記得比你清楚。”
他伸手想碰我的手,又停在半空,“我會處理知宜的事,以後不會讓她進我們的房子。”
我提醒他,“沒有我們的房子了。”
傅景臣眼神一沉,“林晚棠,別把話說死。”
走廊另一側的門開啟,周敘白拎著工具箱出來。
他看見我,聲音很自然,“畫拿回來了?我正好帶了修復工具,先看看摺痕。”
傅景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是誰?”
周敘白把工具箱放到我門邊,“我是晚棠大學同學,也是這幅畫的修復師。”
傅景臣笑意很淡,“大學同學需要住她隔壁?”
我平靜地說,“房子是我媽留下的,隔壁是周敘白工作室,很多年前就在這裡。”
周敘白看了傅景臣一眼,“傅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別擋門吧,畫再受潮,就不好處理了。”
傅景臣的手指慢慢攥緊。
我抱著畫進門,“傅景臣,回去吧。”
門合上前,他忽然說,“晚棠,我沒同意取消婚禮。”
我停了一下,“我不需要你同意。”
門關上。
傅景臣站在門外,電梯上上下下,他沒有動。
手機響了很多次,傅母、許知宜、助理,全都在找他。
他最後接了助理的電話。
助理小心翼翼地說,“傅總,婚禮供應商都收到取消函了,林小姐把費用結清,還把婚房軟裝的個人物品全部退回了。”
傅景臣看著那扇門,“個人物品?”
“是。”助理頓了頓,“她備註說,非本人意願添置的物品,請原主人取回。”
傅景臣掛了電話,走到電梯鏡面前。
鏡子裡的人衣領微亂,懷裡已經空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我每次來公司等他,都會坐在大廳角落,手裡抱著一束海棠。
他說花香太淡,不如向日葵熱烈。
我當時只是把花往身後藏了藏,說下次不帶了。
他按下電梯鍵,指尖停了三次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