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碎太子啞巴妃_第2章 恨不得把她拴在褲腰上

嘴碎太子啞巴妃發布時間:2026-07-03作者:牡丹富貴花

恨不得把她拴在褲腰上。

三人都死氣沉沉,連飯都不吃。

便宜了我,全炫了。

很快,就到了大婚那天。

我坐在床榻上餓得前胸貼後背。

摸索著床上的桂圓、棗子,偷吃得起勁。

蓋頭就被人一掀。

是商楝。

他笑了笑,奪走我手中的棗子扔進嘴裡。

「餓了怎麼不說,讓下人給你準備吃的。」

嚼著嚼著,他一頓:「我忘了,你是個啞巴。」

他安慰道:「沒事,不能說話沒關係,能開口吃東西就行。」

我眨了眨眼睛,這倒是。

他接著安慰:「你想罵誰跟我說。」

「你指哪,我罵哪!」

我又眨了下眼睛。

他撓撓頭,不解問道:「你上次為什麼要罵我?」

「是因為我兇了你姐姐嗎?」

商楝耳尖泛紅:「其實我不兇的,我對太子妃會很溫柔。」

我嘴角微微上揚,在他手心寫著:【我的名字叫草兒】。

比起寶淑,我更喜歡草兒這個名字。

因為草兒是我自己起的。

寶淑是別人強加給我的。

商楝愣了一下,面色漲紅:「原來是這樣......」

「以後,我就叫你草兒。」

我淡淡點頭。

商楝彎唇,餵了我一顆棗子。

他眼神飄忽,深吸氣:「那我們早生貴子......」

商楝閉眼:「不是!我是說早點就寢!」

我略微僵硬地點頭。

腦海裡想到了鄉下婆婆跟我說的。

要親嘴才能有寶寶。

他是不是想要親嘴?

我掃了一眼他的唇。

紅紅的,飽滿的。

商楝喉結滑動,低頭噙住了我的唇。

我瞪大眼睛,呀,我要有寶寶了!

商楝扶住我的肩,把我按在床上。

「我一點都不兇,很溫柔的。」

這句話說完,我就知道他騙我。

明明又兇又急。

一點都不溫柔。

不止他騙我。

鄉下的婆婆也騙我。

說好的親嘴就能生寶寶呢?

7

雖然我是個啞巴。

但我還能發出一點悶聲。

商楝樂此不疲。

「太子妃你的聲音真好聽,你喊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我:???

「太子妃好乖,一點都不會反抗。」

我反抗了,但被你制服了。

「太子妃,你累嗎?」

「不回我的話,你一定不累。」

我:......

8

第二日。

我扶著腰鼓著臉,瞪著他。

商楝羞澀捂臉:「太子妃別這麼含情脈脈看著我~」

「人家尊的會害羞的啦~」

「一大早的,白日那啥多不好呀~」

「好啦,我們等晚上好不好?」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我:???

我同意什麼了我。

因著要去宮裡給皇后請安。

我們沒再耽擱。

路上我很緊張,商楝緊拉我的手。

安慰道:「我後孃就是八二年龍井,一泡老綠茶而已,別怕。」

我:......

別說,我更緊張了。

皇后高坐上方,掀起眼皮打量我一眼。

「聽說你是個啞巴,這點倒是與太子相配。」

一個啞巴,一個嘴碎,絕配。

商楝緊緊牽著我的手:「母后,你就別棺材裡放屁,陰陽怪氣了。」

「這婚是父皇賜的,我與太子妃自然般配得緊。」

「莫不是因為魏王如今二十三還未成婚,母后羨慕了?」

「這容易,改天讓父皇賜一個就是了。」

「魏王那雙眼睛精得很,整日盯著我不放,我讓父皇給他和一個瞎子賜婚吧,我看般配得很。」

魏王是皇后親生的。

我不能笑。

要端莊,我可是太子妃。

皇后佛珠越捻越快,臉上微怒:「放肆!」

「你就是這樣對本宮說話的?」

我哆嗦一下,腳軟要跪下。

商楝強硬扶著我:「有我在,你不需要跪她。」

他的手心炙熱,燙得我眼睛要尿尿。

商楝吊兒郎當道:「我還放五呢!」

他掃了一眼皇后手上的佛珠:「這見也見了,就不打擾母后念往生咒了。」

皇后:???

什麼往生咒!那是佛經!

皇后被氣得不輕,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商楝離開。

我掙脫開商楝的手。

他著急道:「怎麼了?」

「被老妖婆嚇到了?還是因為她說你啞巴你生氣了?」

「彆氣彆氣,我這就去跟父皇告她狀!」

「敢欺負我媳婦,我要讓她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商楝風風火火拉著我去見皇上。

其實我只是手心出汗。

但我不說。

因為我是個啞巴。

9

商楝跟皇帝聲淚俱下告狀。

一臉的不懲罰皇后,他就在養心殿不走了。

皇帝被他吵得耳朵要聾了。

「太子,你就不能學一學太子妃,安靜一點嗎?」

商楝:「太子妃負責安靜,我負責告狀呀。」

皇帝:......

商楝與我十指相扣:「她不能說的話,我替她說。」

他傻傻一笑,露出大白牙。

我吸了吸鼻子。

酸酸的,感覺鼻子要壞掉了。

我扯出一個別扭的笑容。

我想,我一定很醜。

「呀,太子妃你笑起來真好看。」

「女孩子就要多笑笑,笑笑心情就能好,心情好就能多吃幾頓,多吃幾頓就能長身體,長身體就能......」

商楝一口氣說了好長好長的話。

我記不住。

只記得,他的笑比太陽還要耀眼的。

10

皇帝為了打發商楝回東宮。

罰了皇后禁足一個月。

商楝滿意了。

我惴惴不安,生怕皇帝遷怒他。

他要是倒了。

我還能吃飽飯嗎?

可商楝說他生母是先皇后。

先皇后是皇帝的白月光。

商楝故作苦惱,凡爾賽道:

「父皇子嗣眾多,可自打我出生,他就獨獨寵愛我一個,我讓他多寵別的孩子,哎呀,他就是不聽,偏要寵我,就寵我。

「這份沉重的愛,真是讓人煩惱。」

我手有點癢。

有種打人的衝動是怎麼回事。

不過白月光的威力這麼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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