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侮辱我嫁低賤小廝,可他命格是帝王紫啊_第4章 4那高頭大馬上眉眼冷峻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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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頭大馬上眉眼冷峻的的男人,赫然就是小廝陳聿。
可此刻他騎在馬上,英姿勃發,兩側的金甲衛以他為首,
哪裡還像是一個小廝?
我掃視了他一眼,暗自點頭。
嗯,果然還是人靠衣裝。
有了這麼一身行頭,顯得他的紫色命格都更尊貴了不少。
他利落翻身下馬,將手中提著的東西扔到了驚怒交加的盛檸面前。
“啊!!”
又是一聲高亢的尖叫。
我離她很近,這一嗓子讓我還以為自己闖進了仙君的鳳凰窩。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畢竟陳聿扔過來的,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盛檸的婢女嬤嬤們看清這東西,又是此起彼伏的幾聲驚呼。
很快有人認了出來:
“......這是將軍,這是將軍的頭!”
盛檸癱坐在地,粗喘著氣,死死瞪著那顆頭。
好半天,她顫抖著抬手指向陳聿。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爹爹是陛下親封的將軍,你竟敢殺了他......我要狀告陛下,誅你九族!”
可陳聿連眼神都沒分給她一個。
我看著他直直朝我走來,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再次伸到了我的面前。
他輕輕勾了勾唇。
“七小姐,我來帶你走。”
我順著力道費勁站起,血肉模糊的膝蓋讓他眉頭狠狠一皺。
眼中有怒氣翻湧,將我打橫抱起的動作卻輕柔。
手自然搭在他的胸膛上,
擱著衣料和血肉,底下就是那團耀眼的紫色,
我的心跳因此心臟怦怦直跳。
盛檸看到這一幕,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無蹤。
她狀似癲狂,抓起掉落的匕首,猛地衝了過來!
“......該死,都該死!都給我去死!!”
只跑了兩步,就被一個金甲衛一腳踹飛。
陳聿停了腳步,微微回頭。
“盛將軍通敵叛國,證據確鑿,陛下下旨,全府緝拿歸案......若敢反抗——”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殺無赦!”
金甲衛沾血的長刀一左一右架上了盛檸的脖子,
她跪趴在地上,神情呆滯,抖如篩糠。
嘴裡還喃喃道:
“不......這不可能......肯定都是陰謀......”
將軍府大亂,
最後,盛檸以及一眾女眷被下了大獄待審。
而我被陳聿帶回了他的府邸。
不對,現在應該叫他簫聿了,
瑞王次子簫聿。
世人皆知,瑞王一家二十年前就常駐封地,世子簫珩文韜武略,絕世無雙。
鮮少有人知道瑞文的第二個兒子,自幼便進了宮,秘密長在當今皇帝身邊,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這次出宮潛伏在將軍府,本來的目的是想借盛檸定親,查侯爺貪贓軍餉之事,
卻沒曾想,盛檸作死作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惹怒了簫聿,
他進了趟將軍書房,找到了隱蔽的暗格,這才發現,還有意外之喜。
我聽簫聿說到這裡時,忍不住嘖嘖稱奇。
畢竟這年頭,上趕著找死的人不多了。
盛檸卻是其中翹楚。
兀自樂了半天,在簫聿灼灼的目光之下,突然想起來盛檸找死的原因。
於是笑容滯在臉上,不上不下。
好半晌,才忍不住伸手拂去額角滲出的冷汗,低頭心虛道:
“你,額,大人因小女子所受之辱,小女子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如果有什麼能為大人做的,還請大人開口。”
“只求大人寬宏大量,饒了小女子一命。”
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哦,是嗎?”
“......倒還真有一事需你去做。”
語氣戲謔,聲音幽沉,聽起來就很嚇人。
我心想,完了。
但沒辦法,得罪不起。
雖然每次和他有接觸時,他身體裡都會有一部分紫色,進入我的身體變成金色。
但此刻這具身體的命格,比起他那張揚的紫,還是完全不夠看啊!
實在無奈,閉了閉眼。
算了!
只要不是什麼把我送給油膩大臣當寵妾,我都接受了!
我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一睜眼,卻見他滿臉笑意。
“在將軍府身份是假,庚帖確實真。”
“七小姐既與我交換了庚帖,那我自然該負責......”
“若七小姐願意,那還請抓緊時間,繡嫁衣吧?”
轉眼要到中秋節,
簫聿說要帶我進宮參加中秋宴時,我正在往嫁衣上繡祥雲。
本以為只是場普通的吃席,
卻不曾想,竟然再次見到了盛檸。
天宮的食物固然美味,比起人間的佳餚,卻總顯得少了些煙火氣。
我正悄悄將簫聿桌上一口未動的鱖魚端走時,突覺一道目光死死釘在了我身上。
似刀似箭,又陰又毒。
是盛檸。
她坐在一位氣質華貴的宮妃身後,眼神可怕得活像個要索命的女鬼。
“那是盛貴妃,盛檸的親姑姑。”
桌子上又多了一碟子精緻又香甜的糕點,簫聿收回手,順便解釋道。
“盛家被抄了家,剩下的人都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了。可盛貴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皇帝硬是將她摘了出來。”
“盛貴妃又保下盛檸,聽說,今晚便要送到皇帝的寢宮。”
我捻起一塊芙蓉糕放進嘴裡,默默看向了大殿上首那身著龍袍的身影。
簫聿見我沒說話,忽的捉住了我的手。
“......你若想報仇,等皇帝過了新鮮,我會幫你的。”
我的視線收回,又聚到簫聿身上。
兩相對比,我心裡有了底。
於是朝他揚起了個笑容,
“我知道啦......我有些悶,想去外面走走。放心,我不會走遠的。”
起身出了大殿,餘光瞥見那迫不及待跟上來的身影,
果然,待我走到人跡罕至的御湖邊,身後尾隨許久的人就再也無法忍耐。
“盛荔安,你給我站住!”
我嘴角翹起,心中止不住興奮。
簫聿說對了一點,仇當然是要報的......
但又何須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