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孩子以命換命後,我跑路了_第12章 12季清和比上一次更狠
12
季清和比上一次更狠,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江承州站著,看著兩個說著為他好的女人,冷笑。
他將那束黃玫瑰撿起來,拿起一瞬間花瓣掉落。
他感覺自己就像這束花,盛放的時候人人踩上一腳。
枯萎搶來搶去,最後爛在手裡。
季晚舒落了下風,對著江承州大喊:“承州,這個兒子是我和你的!我是孩子的媽媽!”
此言一齣,季清和幾乎是把他往死裡摁:“閉嘴!”
“兒子是我的,我是唯一的母親!”
“輪不到你撿便宜!輪不到你事後搶身份!”
江承州愣在原地。
孩子這件事,他一直以為是季清和的。
如今季晚舒一說他開始動搖了。
這兩人從來沒有問過他願不願意。
沒有去替那幾個死去的孩子贖罪,甚至到現在,江三歲多的兒子被吵醒站在樓梯口。
她們也沒有發現。
她們只在乎誰有資格留在他身邊。
在乎他屬於誰。
既然如此,那兒子他帶走。
江承州抱著兒子就要出去。
門吱呀一聲。
兩姐妹同時回頭,兩股力從兩側分別拽住江承州,姐妹異口同聲:“不許走。”
季清和眼底漆黑:“承州,你不能走,孩子不能沒有母親。”
季晚舒語氣偏執:“承州,我已經錯過你一次了,我不能讓你離開我。”
江承州用力掙扎,手腕被攥得通紅:“瘋了嗎?憑什麼不讓我走?”
“憑我們愛你。”
兩姐妹出奇的一致,連目的都達成共識。
下一秒,季清和直接強行喂藥,用鎖鎖住他的脖子。
江承州手腳亂蹬,季晚舒一手拎著他的鞋子,一手抱著兒子:“乖念州,我是你小媽。”
“你們倆瘋了?放開我!”
江承州驚恐道。
季晚舒快步跟上,車子一路駛向城郊的莊園。
江承州被捂著嘴,眼睛四處打亮,四周方圓幾里看不到一戶人家。
江承州的心瞬間沉到谷底,他被這兩人囚禁了。
到了莊園,所有的裝修都是按他在季家時的喜好。
所有的裝置齊全,甚至連江承州兒子的老師都準備好了。
最顯眼的是那道近兩三米的牆。
......
第一晚。
兩兄弟仍然爭執不休,非要江承州選一個人過夜。
季清和紅著眼:“今晚必須我守著你,兒子要和你一塊睡,他也離不開我。”
季晚舒擋在床前:“我是虧欠承州最少的人,我該守著他。”
“滾!季晚舒!”
兩人又要爭吵。
江承州眼神麻木,選擇無視,抱著兒子去了客房。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無時無刻不在他身邊獻殷勤。
江承州拿不到手機,只能看著天色一點一點的熬日子。
這樣的日子,他從前也過過。
等季清和回信息,等她回來安慰自己。
那時候,他不知道每晚陪著他的人可能是妹妹季晚舒。
現在看著這兩個女人,其實很容易區分他們兩。
只是季清和裝的太好,季晚舒演的太像他心目中的妻子。
所以他看不清。
這段時間,幾乎都是季晚舒親自下廚給他做飯。
江承州曾經沒有得到的東西,此刻一個一個應驗。
可這樣有什麼用呢?
他只會越來越噁心這姐妹倆。
拙劣,下賤。
季清和親手給江承州做他喜歡吃的西餐,請手錶師傅自己學做手工手錶,甚至是花樣百出的水果拼盤。
她像對待小孩子一樣,蹲在他面前給他擦嘴洗手。
兒子鬧了,她也哄著。
江承州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一幕。
她走不了,連腳環上被銬上了鐐銬。
“承州,多吃一些,以前欠你的都補回來。”
江承州不理他。
她也沒惱,只是坐在一旁陪著他。
江承州靠近窗臺了,她強硬著將人用鎖拉回來。
第二天,連露臺都帶上了鐵絲網。
到了晚上,季清和出去後。
季晚舒留下來陪著他。
她沒有季清和那樣溫柔,反而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病態佔有慾。
她會自己帶來的小東西佔滿江承州的臥室。
在江承州睡覺前低聲和他聊起從前。
“承州,你結婚那天,你穿著婚紗和姐結婚的時候,我就想要是衝上去搶婚,我們會不會比現在更幸福?”
“可我沒有......不過也不急用這種惡劣的方式留住你,也是一種幸福。”
季晚舒一下接著一下給江承州整理衣領,聲音從他耳後傳出:“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怎麼辦啊,承州,我離不開你。”
季晚舒躺在他身邊什麼都不做。
她不敢賭。
這些沒越線的底下,藏著更瘋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