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讓名額?我怒撕婚書,轉身閃婚糙漢首長_第9章 9張翠花啐了一口唾沫滿臉嘲諷
9
張翠花啐了一口唾沫滿臉嘲諷。
“呸!你個蠢貨!”
“你把你親生女兒隨便使喚,把我的女兒天天供著。要不是婉婉被抓,我們娘倆還能再花你十年錢!”
這句話讓母親徹底崩潰。
她雙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送到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命是保住了但因為急火攻心中風偏癱了。
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
父親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走到公安局想見我一面,求我原諒。
我站在公安局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現在知道後悔了?”
“晚了。”
“十五年的苦難,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你們的下半輩子,就在悔恨和痛苦裡慢慢熬吧。”
我轉身離開。
至於陸建軍,他的報應也如期而至。
雖然他舉報林婉婉有功,但他和林婉婉同居期間收受了大量林婉婉偷來的贓物。
學校在政審時查出他生活作風敗壞,還企圖賄賂廠領導。
兩罪並罰。
陸建軍的大學分配資格被直接取消,連同他那個當後勤主任的爹也受到牽連被停職查辦。
他徹底成了人人喊打的人。
學校通報批評那天,陸建軍跪在學校大門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瘋狂的扇自己的耳光嘴裡唸叨著我的名字。
“林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如果當初我沒有退婚......如果我沒有選林婉婉......”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當他選擇把別人尊嚴踩在腳下時,就註定了他現在的結局。
一切塵埃落定。
惡人得到了懲罰,而我的人生才剛剛翻開新篇章。
深秋的風吹落了枯葉。
賀錚開著吉普車帶我回了一趟大院。
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拿走我最後一點私人物品,那本日記。
大院裡的景象已經物是人非。
路過前院時我看到了癱瘓在輪椅上的母親。
她嘴角歪斜流著口水,眼神呆滯的看著天空。
父親佝僂著背,正在給她喂一碗稀糊糊。
看到我穿著呢子大衣挽著賀錚的手臂走進來,父親的手猛的一抖,碗裡的糊糊灑了一地。
母親似乎認出了我,喉嚨裡發出呃呃的怪聲,眼淚流了下來。
那眼淚裡有悔恨,有絕望。
我沒有停留,徑直走過。
聽大院裡的鄰居說林婉婉的判決下來了。
僱兇傷人加上盜竊財產數額巨大被判了十年。
直接送去了大西北最艱苦的勞改農場,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
而陸建軍被學校開除後灰溜溜的揹著鋪蓋捲回了鄉下老家。
聽說他受不了種地的苦,整天酗酒成了一個逢人就說自己差點當上首長連襟的瘋子。
拿完日記本我們坐上吉普車,駛出了這條衚衕。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
賀錚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的攥著我的手。
“媳婦,夜校的課上得怎麼樣?”
“挺好的。”
我靠在座椅上笑著開口:“老師說我底子不錯,明年就能參加成人高考了。”
賀錚轉過頭滿眼柔情。
“考!想考什麼大學都行,老子供你一輩子。”
車子駛入軍區大院停在那棟小白樓前。
院子裡賀錚前幾天種下的月季花已經冒出了新芽。
推開門桌上放著他熬好的紅棗小米粥。
這就是我的家。
沒有算計沒有偏心,只有安穩和偏愛。
我走到樟木箱前,把那本日記本扔進了正在燃燒的火爐裡。
火苗瞬間吞噬了紙張將那些黑暗的過去燒成灰燼。
賀錚從身後抱住我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
“林夏。”
他貼著我的耳朵聲音低沉沙啞。
“以後,沒人能再欺負你。”
我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我知道。”
相思已擱淺,孤星終歸岸。
我終於活成了自己的光不必依附任何人,不必仰望任何人。
賀錚給了我在這世上最堅不可摧的底氣。
從此山高水長歲歲平安。
我的世界裡再也沒有那些噁心的人和事。
只有家國天下和屬於我自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