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讓名額?我怒撕婚書,轉身閃婚糙漢首長_第5章 5陸建軍的喊聲在風雨交加夜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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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軍的喊聲在風雨交加夜裡格外刺耳。
他渾身發抖,額頭上冷汗混著雨水往下淌,連看都不敢再看賀錚一眼。
賀錚隨手把毛巾扔進盆裡,水花濺在陸建軍皮鞋上。
“你認錯人了。”
賀錚的聲音很淡。
“後院只有個背了處分的勞改犯,沒有首長。”
陸建軍嚥了口唾沫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
他太清楚那個圖騰意味著什麼。
那是軍區最高級別的保密部隊。
而賀錚是那個活閻王。
傳聞他當年為了掩護撤退百姓,違抗了放棄陣地死命令,帶著人硬生生拖住了境外毒梟的主力。
處分是真的,但他救下的人命也是真的。
陸建軍剛才那番施捨成了一個個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臉上。
“滾出去。”
賀錚連正眼都沒給他,只是轉頭看向我捏了捏我的腳踝。
“水涼了,我再去添點熱水。”
陸建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在門檻上絆了一跤,逃進了雨幕裡。
我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心裡只覺得痛快。
賀錚端著熱水回來重新蹲下。
我看著他右臂上那道槍傷,指尖沒忍住碰了碰。
“疼嗎?”
他動作一頓抬起眼皮看我。
“早不疼了。”
他把我的腳擦乾,塞進暖和的被窩裡順勢坐在床沿上。
“嚇到了?”
我搖搖頭。
“我只知道,你是我男人。”
賀錚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光。
他湊近,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臉上,帶著好聞的肥皂味。
“林夏,老子這輩子,命是國家的,心是你的。”
前院雞飛狗跳第二天清晨準時上演。
林婉婉尖銳哭喊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陸建軍!你昨晚去哪了?我肚子疼了一晚上你都不管我!”
我端著臉盆在井邊洗漱,正好看見陸建軍頂著黑眼圈失魂落魄的從屋裡出來。
他看都沒看林婉婉一眼徑直走向水槽把腦袋扎進冷水裡。
林婉婉氣急敗壞的衝出來,手裡舉著那件被煤渣燙出窟窿的的裙子。
“你啞巴了?我在紡織廠受了那麼大委屈,你連句安慰都沒有?”
“你要是嫌棄我,我就死給你看!”
換作平時,陸建軍早就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哄了。
可今天他猛地抬起頭一把甩開林婉婉的手。
“你鬧夠了沒有?”
“要不是你非要那個進廠的名額,非要在廠裡作威作福,我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林婉婉愣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陸建軍會衝她發火。
震驚的表情在她臉上僵了兩秒,隨後變成了更瘋狂的撒潑。
“好啊陸建軍!你是不是看林夏那個賤人過得好,後悔了?”
“我告訴你,她現在就是個破鞋!她跟那個勞改犯睡在豬窩裡,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她!”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林婉婉叫罵。
陸建軍雙眼通紅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閉嘴!你懂個屁!”
他昨晚嚇得一宿沒睡滿腦子都是賀錚那個眼神。
他怕賀錚報復怕自己前程毀於一旦。
而眼前這個蠢女人,還在不斷挑戰他的底線。
親生父母聽到動靜趕出來看到林婉婉捱打心疼的直掉眼淚。
“建軍啊,你這是幹什麼?婉婉身子弱,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母親把林婉婉護在身後,轉頭惡狠狠的瞪著我。
“是不是你這個掃把星又在背後挑撥離間?”
“你自己嫁了個勞改犯,就見不得你妹妹好是不是?”
我擦乾臉上的水漬端起臉盆,連多餘眼神都沒給他們。
“你們的家務事,少往我身上扯。”
“還有,管好你們的嘴,賀錚不是勞改犯。”
我轉身走回後院,把前院的爛攤子關在門外。
林婉婉被打後並沒有收斂。
她捂著臉頰死死盯著我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她不信陸建軍會無緣無故打她。
她覺得一定是賀錚那個糙漢手裡有什麼把柄,或者發了什麼橫財才讓陸建軍態度大變。
既然林夏能靠著那個男人翻身,她林婉婉憑什麼不行?
當天下午賀錚去供銷社買鹽。
林婉婉特意換了件領口開得極低的襯衫在衚衕口堵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