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讓名額?我怒撕婚書,轉身閃婚糙漢首長_第7章 7吉普車開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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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開走後,大院裡的風向已經徹底變了。
剛才還指著賀錚鼻子罵勞改犯的鄰居們,這會兒湊上來套近乎。
“哎呀,我就說賀錚看著是個幹大事的!”
“林夏真是有福氣,這下成了首長夫人了!”
賀錚沒有理會這些奉承。
他接過檔案向王部長回了個軍禮,然後緊緊握住我的手。
“王部長,這是我愛人,林夏。”
王部長溫和的衝我點點頭。
“弟妹受苦了。軍區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家屬院,你們隨時可以搬過去。”
送走王部長後,我們轉身回後院收拾東西。
前院的一家三口還僵在原地,臉色難看。
尤其是母親,眼睛裡悔恨、貪婪、算計交織在一起。
說白了血緣在利益面前什麼都不是。
剛把箱子打包好,後院那扇木門就被人推開了。
親生父母帶著林婉婉厚著臉皮擠了進來。
母親一改往日尖酸刻薄,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搓著手湊到我面前。
“夏夏啊,你這孩子瞞的可真緊。”
“你早說賀錚是首長,媽能攔著你嫁給他嗎?”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想來拉我。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淡。
“有事說事,別套近乎。”
母親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有些掛不住,但還是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
“夏夏,不管怎麼說,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著筋。以前是媽糊塗,偏心婉婉,媽給你賠不是了。”
父親也磕了磕旱菸袋擺出一副大家長的做派。
“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賀錚現在既然當了大官,那也是咱們林家的女婿。”
他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的提出了要求。
“建軍那邊退婚了,婉婉現在名聲不好聽。賀錚在軍區說話管用,給婉婉在文工團安排個位置。”
“還有你弟弟,馬上也要畢業了,順便給他弄個採購的肥差。”
這番話聽的我簡直要笑出聲來。
他們真覺得賀錚有求必應了?
林婉婉見我沒說話以為我心軟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搶你的名額,不該跟你搶建軍哥。”
“只要你讓姐夫幫我這一次,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他們以為只要放低姿態搬出親情,我就會為了那點可憐的家庭溫暖而妥協。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我走到樟木箱前開啟鎖,從最底下翻出一個泛黃的日記本。
“當牛做馬?”
我把日記本翻開一頁一頁的展示在他們面前。
“十五歲那年,你裝病說受不了鄉下的風寒,我替你下地幹活,差點凍死在雪地裡。”
“十七歲那年,你偷了家裡的糧票買裙子,栽贓給我,我被爸用掃帚打斷了兩根肋骨。”
“上個月,你為了不插隊,逼我讓出拿命換來的進廠名額。”
我把日記本狠狠的砸在林婉婉臉上。
“你欠我的,拿命還都不夠!”
我轉頭看向所謂的親生父母。
“從你們逼我撕毀婚書,把我趕出家門的那一刻起,林夏就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賀錚的妻子。”
“想要軍區的名額?行啊,讓林婉婉去邊境掃雷,幹滿五年,我親自給她寫推薦信!”
父親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白眼狼!你這是要逼死你親妹妹!”
賀錚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過來捏住父親的手腕猛的一甩。
父親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賀錚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殺氣。
“再敢來我媳婦面前亂叫,老子把你們的腿打折!”
他轉頭衝著門外吼了一聲。
“小李!”
門外一直候著的軍區警衛員立刻衝了進來。
“到!”
“把這三個閒雜人等,扔出大院!”
在一陣鬼哭狼嚎中,一家三口被警衛員扔了出去。
我看著空蕩蕩的院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十五年的枷鎖終於徹底掙斷了。
賀錚從身後攬住我的腰。
“媳婦,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