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以為裴景深會是上天對我陰暗生活的救贖_第29章 我摸摸她的手錶

我摸摸她的手錶:“手錶很漂亮,但是明顯和你今天的穿搭不符。”

她說:“我只是出門著急,來不及換表而已。”

她撒謊了,一個連頭髮絲都精心捲過,如此一個在意自己形象的人怎麼會忘記自己的配飾呢。

我說:“嫂子,那些痛苦的回憶就忘掉吧。但是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陸辭瀾他觸犯了法律,他死有餘辜。但是害死他的人我不能放過,我知道你也需要逃離他的身邊,只要他死了,你也就能解脫了。”

“我們都是媽媽了,你想要你的兒子被這樣的父親影響嗎?他在虎哥的影響下,究竟是會成為一個草芥人命毫無人性的人還是會成為一個懂事聽話孝順的孩子呢?”

她在聽到她兒子的時候,眼神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她說:“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至於你要怎麼做就不關我的事。”

我慌忙拉住她的手,道:“那就謝謝嫂子了。”

她說:“陸辭瀾和虎哥的合作應該是順著祖代傳下來的。起初陸辭瀾剛接任海城集團的時候,是死活不願意繼續這樣的合作的。他說到他手上的錢必須每一分都是要乾乾淨淨的。”

“後來陸老爺子也勸說過他,他一直不聽。後來虎哥就和他保證以後不會接觸到那種生意了,兩家長輩坐在一起把這件事說開。可陸辭瀾死活不願意鬆開。”

“生意也照做,合作也繼續。陸辭瀾的反對顯然是沒起到什麼作用,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調查虎哥。忽然有一天陸辭瀾說他願意和虎哥一起合作了。”

“當時我們就想著皆大歡喜,合作也持續了這麼多年。虎哥每個月都會準備一盒茶葉按時按點送到一個地方,就這麼和你說吧,我雖然不知道他背後那個老虎是誰。但是虎哥連省公安廳都沒放在眼裡過。”

“忽然前一段時間陸辭瀾說合作必須中止,虎哥也勸過他。畢竟兩者已經合作了那麼久了,如果再換合作伙伴或者分開會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

“陸辭瀾這麼多年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他的手上很乾淨。乾淨到任何一絲錯誤都沒有,他這個人非常謹慎。”

“再加上他們懷疑集團內部中出了內奸,因為他之前不是睡了個女大學生,他剛準備做掉的時候,警察就跑出來了。”

“環境很隱秘,如果不是內部高層是不可能知道那件事的。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抓那個內賊,怎麼也沒抓到。”

“因為陸辭瀾要解除合作這件事他們聊了很久很久,後來虎哥說要陸辭瀾陪他去接最後一次貨。這次之後合作解除。”

“陸辭瀾答應了,其實很簡單,就是讓陸辭瀾手上沾染到不乾淨的東西。那項罪名,那個數量如果被查到直接死刑。只有這樣虎哥才能牢牢把陸辭瀾把握住,他們才能算作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與其這樣說或許虎哥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他解除合作吧,只是想用這件事來威脅他。可一向精明如他,居然去了?還很不幸運,恰好被抓到了。”

“所以這可能就是命吧。”

最後她拍了拍我:“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希望能夠幫助到你。”

第43章

我聽完後整個人都徹底癱軟下來。

回到家,我又仔細將整件事梳理了一遍。

陸辭瀾他一向謹慎為什麼明知道這是一件將自己送入不歸路的事,他還要去做。

......

陸辭瀾死的第三年,我搬去了榮城的海邊。

臥室陽臺是一片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夕陽。

我一邊調查虎哥的事,一邊將圓圓撫養長大。

以前陸辭瀾每天都會問我,圓圓什麼時候能開口說話,什麼時候能叫他爸爸。

我總說讓他別急,圓圓總有一天會長大。

可現在他已經等不到了。

今年我也快三十歲了,可他還是停留在三十二歲。

我想責怪他,卻無從責怪。

陳特助問我,為什麼一件看不到頭的事我要堅持那麼久。

我告訴他:“因為李蓉兒和我說過,看見不公就不能忍氣吞聲。”

還好這些年有虎哥老婆配合,我搜集到了很多證據。

省裡遞交不上去的資料,哪怕我要以生命為代價我都一定要上交到國家政府。

那天陽光很好,我親自下廚給圓圓做了飯。

圓圓現在很乖很乖了,會自己坐在寶寶椅上會自己用勺子吃飯。

她的眉眼間長得很像陸辭瀾,有雙狐狸般的眸。

吃完飯,陳特助陪著我坐在露天陽臺上。

他問我:“決定好了嗎?”

我鄭重點了點頭,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陸辭瀾不是個好人,可是他是真心愛我的。

人就是那麼自私的,與自己無關的人犯下惡行希望他永世不得超生。

但陸辭瀾他已經付出了代價,我就希望至少來世他能開開心心。

我說:“三年了,我發現我真的走不出來了,陸辭瀾可以死,但那也是要受到法律制裁而死。”

“我已經調查過了,向他開槍的人就是虎哥,壓根就不是什麼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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