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以為裴景深會是上天對我陰暗生活的救贖_第26章 我心臟噗通好像立馬要破裂
我心臟噗通好像立馬要破裂。
緊接著她說:“蓉兒她死了......”
第38章
蓉兒死了。
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我的電話從手中滑落,猛地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我猛地蹲在地下無聲嗚咽了起來,陸辭瀾有些不明所以,也跟著蹲下拍著我的背:“微微,怎麼了?”
我定定看著他,一個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
我問他:“陸辭瀾,蓉兒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他怔了瞬,眼神有些躲閃:“李蓉兒死了?”
他沉思了片刻,然後道:“可微微,你為什麼會覺得這件事和我有關係?”
他不可思議看著我,眼底滿是晦澀,更多的好像是難過。
他過來想要抱我,我卻直接將他推開:“陸辭瀾,你別告訴我這件事你完全不知情。”
“如果蓉兒不是來調查走訪海城集團的貪腐案,又怎麼會身陷險境,無緣無故死了呢。說是意外死亡,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意外?”
......
李蓉兒家。
李母已經把屍??接了回來,她瘦小的屍??就那麼安安靜靜躺在那裡。
我好像又看到了高中畢業那個盛夏,她站在樹影斑駁裡鏗鏘有力說,
“微微,我以後想成為一名記者。”
“娛樂記者還行,有些記者可是高危行業,一不小心一命嗚呼咯。”
“我不怕,記者就是要直面不公,還這世界一片朗朗乾坤。”
她說:“微微,我怕的不是死,我怕的是我還不了世界公平。”
她說:“微微,誓言錚錚,終生不渝。”
可是現在的她緊緊閉上了眼,安安靜靜躺在那。
阿姨說李蓉兒是出車禍意外死亡的,車主已經入獄了。
就算全世界都相信這套說辭,我也不會相信的。
墓地。
送李蓉兒最後一程時,天空已經被黑色籠罩,彷彿整個世界都沉浸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雨絲開始飄落,輕輕地打在我身上,似乎在訴說著什麼。我抬起頭,仰望著天空,雨水溼潤了我的臉頰,讓我分不清究竟是淚水還是雨水。
站在她的墓碑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墓碑上刻著的名字,感受著她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口中喃喃自語道:“蓉兒,你所追求的真相,我會替你找到。”
當我走出墓地時,陸辭瀾正舉著一把黑傘靜靜地等待著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但我卻感覺到一種無法言喻的陌生感。
“微微,我來接你回家。”他輕聲說道。
家?那真的是我的家嗎?這個詞在我心中引發了一連串的疑問。陸辭瀾,他是否還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他呢?
坐在車上,我們一路無言。沉默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感到壓抑和窒息。
我凝視著窗外的景色,試圖將思緒從紛繁複雜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然而,內心深處的不安卻始終縈繞不去。我只想要逃離這一切,遠離陸辭瀾,遠離這種陌生而可怕的感覺。
車子繼續前行,我陷入了沉思之中。過去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閃現,那些美好的回憶與現實的困惑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無比迷茫。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眼前的局面。或許,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吧......
我實在無法繼續與他虛與委蛇,於是我開門見山:“陸辭瀾,蓉兒的死是不是和虎哥有關?”
他顯然始料未及,愣了片刻後問道:“微微,李蓉兒臨終前到底向你透露了些什麼?”
我反問道:“這真的如此重要嗎?”
他神情凝重地點頭道:“至關重要。”
我不禁心生鄙夷,冷笑一聲:“你究竟是擔心她將海城集團涉足的灰色產業公之於眾,還是畏懼她揭露你與虎哥共同犯下的齷齪行徑呢?”
他沉默不語,許久之後才長長地嘆息一聲:“微微,我有太多難言之隱,無法向你一一解釋清楚,但懇請你相信我這一次。”
第39章
我默了瞬:“陸辭瀾,明明我和你那麼近,但我又覺得很遠。”
我說:“你要我怎麼相信你,那麼多證據擺在我面前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你什麼都不和我說,我該怎麼相信你。”
說著說著,我的眼眶就紅透了。
他只能緊緊將我擁抱在懷中:“微微,我知道蓉兒死了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是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海城集團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整個榮城也沒有那麼簡單。這裡面有張巨大的關係網,牽一髮而動全身。”
“我不告訴你是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我知道李蓉兒私下搜查了很多關於海城集團的證據,但是很多事情都是表象你知道嗎?”
我默了瞬,半晌才說:“陸辭瀾,我們離婚吧。”
“我只想帶著孩子過安安穩穩的生活。”
一時間,空氣都好像開始變得稀薄了起來。
他鬆開了抱我的手,不可置信問我:“微微,你想好了嗎?”
我鄭重點了點頭:“我答應你,我去國外。但前提是我必須和你離婚。”
他點燃了一支菸,好半晌都沒說話。
最後他說:“微微,也好。這樣,也好。”
“一開始就是我錯了,我以為我有能力可以解決好所有的事情。但我沒想到這一切荒唐到出乎了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