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漸行漸遠_第19章 秦牧白
“秦牧白,我不是問你這個。”
“我是說,你難道不知道嗎?我一直都是個為了愛可以奮不顧身的笨蛋。”
第27章
一句話說完,秦牧白瞳孔猛然怔了怔。
他愕然,看著面前的女人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溫以寧招招手,將路易喊過來,從它口中接過木棍,朝著遠處扔去。
小狗撒了歡地跑走,溫以寧笑笑。
“秦牧白,從前我能為了你放棄一切,揹負罵名,現在我也能為了他奮不顧身。”
“我從來都沒變過。”
秦牧白愕然:“可......要是結果滿盤皆輸呢?你什麼都得不到。”
看著遠處變成一個小黑點的小狗,溫以寧給它拍照。
“像之前一樣輸的那麼徹底嗎?”
“那又如何?我已經見過地獄了。”
......
半個小時後,溫以寧走出公園,周南嶼如往常一樣在路邊等她。
地上散落滿地的菸頭,他指尖還有一點星火明明滅滅。
見溫以寧走進,周南嶼慌忙掐了煙。
“我們走吧。”
他說著就想上車,卻被溫以寧叫住。
“周南嶼,我不知道你還會抽菸。”
周南嶼別過眼,磕磕巴巴地解釋:“就是等的無聊而已,沒事。”
可溫以寧卻並不相信。
這樣的交談已經很多次,周南嶼每次等她,從來不會抽菸。
尤其是像現在這樣,滿地凌亂的痕跡,顯然是一根接一根抽個不停。
鏡頭語言中有一種淺顯的邏輯,根據人物動作展現出他的內心。
周南嶼的舉動很明顯,他在擔心。
擔心她和秦牧白的會面。
周南嶼還要說什麼,溫以寧卻上前,輕輕抱住了他。
她感覺懷中的人瞬間緊繃,旋即又慢慢放鬆下來。
“你......幹什麼......”
溫以寧輕輕一笑:“為你高興,秦牧白同意幫我們,而且......”
她像哄孩子般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我覺得你需要安慰。”
周南嶼沒說話。
溫以寧卻感覺懷中的人將她抱得更緊。
兩人上了車,周南嶼一邊開車,狀似無意地問:“路易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
溫以寧搖搖頭:“過幾天再去接它。”
畢竟從前一起生活過幾年,要分開時,路易很捨不得秦牧白。
她沒必要讓小狗捲入大人之間的恩怨。
周南嶼沒說什麼,眼底卻有些落寞。
半晌,他才戚然一笑。
“路易好像不太喜歡我。”
不知道為什麼,路易很親近其他人,卻獨獨不太靠近他。
就好像不接受,他這個突然闖入的外人。
溫以寧很為路易打抱不平:“它才認識你多久,而且你也不搭理它,它怎麼可能跟你親近?”
“周南嶼,你是不是很少接觸小貓小狗。”
周南嶼抿了抿唇,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良久,他才緩緩說出口。
“也不是,從前我和一隻小貓很熟,可後來它去世了。”
“是隻長毛小三花,背上有愛心的花紋,爪子是白色的。”
“是她的貓,在她離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寵物醫生查不出病因,只能說是鬱鬱而終。”
“我是不是很沒用,連一隻小貓都保護不了。”
車子在周家別墅前停下,一個陌生女人站在門口。
溫以寧先下了車,和那女人交談著什麼。
待周南嶼走進,她轉過身,手中赫然抱著一隻小奶貓。
長毛三花,背上有愛心花紋,爪子是白色的。
就連前爪肉墊上那塊黑色的胎記都一模一樣。
溫以寧笑得眉眼彎彎:“那你就重新保護它一次,把它養到生老病死。”
第28章
看著面前睡得安靜的小傢伙,周南嶼語氣顫抖。
“你......你怎麼弄到的?”
溫以寧笑著解釋:“是阿姨給我的照片,我說我拍戲需要一隻小奶貓演員,就找到了。”
她說著,將小傢伙交到周南嶼手中:“你來抱抱它。”
周南嶼顫抖著接過,眼中溢位欣喜,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同事,心中有什麼千斤重的枷鎖,悄然消散。
溫以寧問:“周南嶼,你有勇氣重新開始了嗎?”
回應她的聲音無比堅定。
“有。”
......
秦牧白那邊沒有訊息,溫以寧等得很耐心。
半個月後,她才終於收到了訊息。
卻不是一個線索,一個漏洞,或者一個確鑿的證據。
他只是打電話過來,語氣平靜:“寧寧,看新聞。”
溫以寧開啟電視,新聞里正在播放一起掃黑除惡的突發新聞。
一條盤踞在地方多年的地頭蛇聯合一顆高官毒瘤被連根拔起,面對這樣的惡性事件,國家絕不姑息。
電話裡,秦牧白的聲音很輕:“佟春森身後沒有人了,我從他的合作方手上拿到了當年事件的錄音,現在就發給你。”
溫以寧心中震顫。
“秦牧白,你為什麼要做這麼多?”
她本來只想讓秦牧白提供些線索,可沒想到,對方卻直接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將一個結果交到她手上。
喉嚨間溢位些酸澀,只聽電話對面,秦牧白輕輕笑了笑。
“寧寧,我不是你的良配,我沒辦法陪你一輩子。”
“讓我最後再幫你一次吧,以後,我們終於可以做陌生人了。”
恩恩怨怨加加減減,他們終於在這一刻,互不相欠。
掛了電話,溫以寧收到了那段足以將佟春森送進警局的錄音。
她將它發給了周南嶼。
周南嶼動作很快,下午便向警方報了警,將佟春森告上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