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我和弟妹同時坐月子_第4章 我扔了板凳出去

我扔了板凳出去，周海辭也緩過勁坐了起來。

嘴唇咬牙切齒衝我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我知道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既然這樣，那以後就不要說話了。

我撿地地上的雞頭，一整隻就塞入他嘴裡，逼他硬吞了半隻下去。

噎得他身體弓成蝦米狀，又重新躺在地上劇烈扭曲翻滾。

李欣蘭抱著孩子，嚇得臉色煞白:“你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她再無盛氣凌人模樣，有的只有對我的恐懼。

我忍不住讓她更恐懼,“沒看到我在刀人嗎?”

她頓時嚇得咿呀鬼叫。

我懶得理她，居高臨下看著周海辭。

“這日子不過了，等出了月子，我們馬上離婚。」

7

許是我們的動靜太大了，剛說完這句話。

周海辭家族的人，還有村裡幾個長舌婦，全都圍在了門口。

男女有別，他們不好進李欣蘭的房間，只能在門口探頭探腦看。

有沒啥看的，李欣蘭滿臉掃把痕，周海辭躺在地上痛苦??吟。

我凶神惡煞站著，像抓姦的正宮。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都不太好看。

也不用我們開口，想象力豐富的他們，馬上就聯想到了所有。

家族裡最有威望的四婆馬上出聲:“周海辭你個混賬東西，還不趕緊滾出來，要在裡面待到過年嗎?下次你們夫妻打架，再敢打到你弟妹房間，我繞不了你。”

她很會說話，三兩句話就挑明瞭。

我和周海辭會同時在李欣蘭房間，是夫妻打架打到這裡來了。

說完，四婆又衝我發難:“還有你，像個潑婦一樣跳上跳下，月子坐得太舒服了是吧?那你明天開始就下地幹活去，不要以為你沒了婆婆治你，你在周家就能稱王爭霸了。”

她每說一個字，眼神就像把刀死死盯著我，恨不得下一秒就將我削成碎片。

幾個長舌婦肯定不信四婆說的，但不會當場說出來。

周家人信了四婆說的，看我的眼神和四婆如出一轍。

我知道，他們也是看不起我的。

周海辭是村裡香餑餑的大學生。

我只有初中文化，卻嫁給了他。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高攀了。

女人嫉妒我，男人就替周海辭感到不值。

以前，為了家庭和睦，我從不與他們產生口角。

現在，我都要和周海辭離婚了，倒也不怕和他們槓上。

只是，我還沒開口。

周海辭就連忙勸他們回去，說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他們還想說什麼，但也懂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就趕緊回去了。

只是，他們走時，一個個像惡狼一樣瞪著我。

我不慣著他們，抓起地上熱水壺在扔在他們腳邊,“瞪什麼瞪，我們才不是打架打到這裡來的，我是專門過來打他們的，誰不服來戰啊!”

他們氣得頭頂冒煙，四婆也氣歪了嘴巴。

但看我扔了一個熱水壺，手上還拿了一隻。

他們頓覺惹不起，只好罵罵咧咧，讓其他人連拉帶拽將幾個長舌婦拽走了。

但即使是這樣，關於周海辭和李欣蘭的流言蜚語，還是在村裡傳了出去。

有人傳得好離譜，說李欣蘭生的兒子，是周海辭。

村長還幾次上門，但看周海辭張弛有度，也懂分寸，就警告那幾個長舌婦，不再再說了。

但關於他們的流言，還是滿天下。

兩個當事人也不當回事，一直秉著問心無愧回應所有傳言。

四婆幾次喊我過去她屋裡，說有話和我說。

我沒去，她就讓幾個嬸子過來警告我，讓我安分點。

我並不安分，還揚言要把她們警告我的話，在村裡說開來。

氣得她們眼睛翻上了天，不敢再來找我了。

8

周海辭一個下午都沒進過我房間，只見他出了李欣蘭屋，在水缸舀了一碗冷水喝了就出門了。

緊跟著，周海辭的三堂嬸進了李欣蘭屋裡。

我也是這才注意到，每一次周海辭出門。

三堂嬸就會過來李欣蘭屋裡搭把手。

不用猜都知道，是周海辭叫她來的。

瞧，他多體貼。

我對他更噁心了。

胃裡一陣翻滾，乾嘔了起來。

可中午沒吃東西，只吐出了一口酸水。

這時候女兒也醒了，沒人幫我搭把手。

我只好一邊喂女兒，一邊蒸了兩個饅頭解決午餐。

傍晚六點，周海辭還沒回來。

我坐月子，他向工廠請了一個月假照顧我。

現在他是不用上班的。

但我也不關心他去了哪裡?

三堂嬸給李欣蘭做了晚飯，伺候她吃下，出來收拾碗筷看到我沒吃晚飯，問我要不要幫忙?

我不想她欠人情，就拒絕了。

三堂嬸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我奶睡了女兒，去廚房下了一碗麵條。

雞窩裡還有三個雞蛋，也被我打了下去。

男人是靠不住了，必須對自己好點。

吃完麵已經八點多了，我怕今天太操勞會落下月子病，連忙燒了一鍋艾草生薑水擦身泡腳。

腳泡好的時候，周海辭在外面回來了。

他看起來很疲憊，但馬上就進了李欣蘭屋裡。

我隱約聽到藥膏，擦了就不會留疤的字眼。

哦，他是去鎮上給李欣蘭買藥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