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我和弟妹同時坐月子_第2章 我和周海辭商量
我和周海辭商量,讓他這段時間做一日三餐。
他頓時黑了臉不願意:“你怎麼就這麼嬌氣?我看你在孃家還是太少做飯了,那你這段時間就多做做,聞多了這股味道,習慣了就不會吐了。”
我怒得紅著眼眶和他吵架,吵到一半,李欣蘭突然在屋裡叫了一聲。
周海辭撒腿就向李欣蘭房間跑去,全然不顧我死活。
聽著屋裡傳來周海辭急切的聲音,我怒得扛起鋤頭就去田裡幹農活了。
回來才知道,周海辭在李欣蘭屋裡,待了三個小時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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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鋤頭,死死盯著他,“她到底怎麼了,要你一直在跟前伺候三個小時?”
周海辭眼神躲閃不敢看我,可懟我的聲音卻不弱。
“你在瞎說什麼?你前腳出門,我後腳就上山去砍柴了,剛剛是弟妹叫我幫她拿一下掃把掃地。”
我正想進李欣蘭屋裡去看看,她是不是在掃地?
周海辭突然很大力氣將我拽回了屋。
“你下午幹活也累了,就別亂跑了,趕緊坐下喝口水休息,我去炒菜,一會就能吃飯了。”
他主動給我倒水,看我喝完接過碗放好才去做飯。
我看著他背影,又看向地上一捆新砍的柴,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懷孕想多了。
李欣蘭是他弟妹,周海辭再怎麼不是人,也不會對她有歪主意。
可事實很快證明,我雖沒看到他們做出格的事。
但周海辭對李欣蘭噓寒問暖的事,天天在我面前上演,就連我和李欣蘭生孩子,也要把最好的給李欣蘭。
李欣蘭和家裡關係不好,她坐月子,孃家人一個都不理她。
我坐月子,我媽早就準備好了十隻雞送來。
我和周海辭說好雞什麼時候刀,轉身回房時,看到李欣蘭落寞的站在屋裡。
我想了想,還是主動上前和她說話。
“我媽捉來的雞很大隻,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吃就行。”
李欣蘭在家很少走出房間,我們說過的話,總共也不超過五句。
我知道,她那雙總是看天不看人的杏眼,不屑與我說話。
正好我也樂得清淨,我以為她會不出聲的,沒想到開了金口。
“我吃不得不多,給我留口湯喝就行。”
我是大嫂,一隻雞,兩個月子婆吃。
誰吃得多,誰吃得少。
我是不會計較的。
可週海辭刀了五隻雞,包括這次,我已經吃了五次雞頭雞脖子了,沒吃過一次雞腿雞??肉。
我要是問他,那些雞肉去了哪裡?
周海辭不是他說工作累,也吃點肉補補。
就是說,他在紡織廠工作的事,村長幫了很大的忙,他拿去送人情了。
我還真信了他說的話,直到我意外聽到他和李欣蘭說話。
“海辭哥,你總是把雞腿和雞??肉這麼好吃的給我,嫂子那邊你怎麼說,她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周海辭毫無愧疚說:“我就說我吃了,她不會多過問的。而且,她身體強壯也不用吃這麼多肉,你身體不好,多吃點,這雞肉很滋補的。”
“嗯嗯。”李欣蘭點頭,吃得理所當然。
我站在門外,全身冷成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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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孩子醒了,我就衝進去和他們幹一架了。
不過,要收拾他們,倒也不是很急。
眼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我不再聽周海辭辯解,一腳踹開了李欣蘭房門。
周海辭目眥欲裂:“蘇敏顏!你一定要這樣不可理喻嗎?趕緊跟我回屋,別打擾弟妹和侄子休息。”
我不理周海辭鬼叫,但李欣蘭房間的傢俱,卻讓我以為見鬼了。
衣櫃梳妝檯桌椅,全是嶄新的,就連木床也是。
周海辭想將我拽走,卻在看到我盯著屋裡傢俱,像丟了魂一樣。
他伸手要拽我的動作,突然就頓在半空不動了。
我們住的房子,是五間過帶天井的瓦房。
兄弟倆一人兩間,還有一間就用來堆放雜物。
我嫁給周海辭兩年,我無比清楚,每個房間都是家徒四壁的。
可李欣蘭房間,奢華得像是鎮上別人賣傢俱的。
我以為自己走錯了,直到在嶄新的餐桌上,看到李欣蘭一手一隻雞腿吃得滿嘴流油。
我才回過神來,這確實是她房間。
李欣蘭鮮少出門,周海星也沒有交代過,會在外面找人訂做傢俱。
那不用多想就知道,這些傢俱,全是周海辭在我眼皮子底下,悄悄給李欣蘭置辦的。
用誰的錢置辦的?
答案不言而喻。
周海辭半年前和我說,紡織廠上半年效益一直不好,要等下半年才有工資發。
那時,正好是李欣蘭回家第三天,我沒多想就信了他。
沒想到,周海辭把我對他的信任,狠狠地放在地上踐踏。
我看著他,語氣很平靜:“這些,不解釋一下嗎?”
周海辭眼神躲閃,可話卻一點也不虛。
“你別誤會,我就是想他們結婚了,我作為哥哥也沒送什麼東西,這才給他們添了兩件傢俱。”
這是兩件嗎?
我們結婚時,家徒四壁,連張像樣的新木床都沒有。
舊木床我們一睡上去,就咯吱咯吱作響。
我讓他上山砍幾根木頭做木板放上去,睡得也踏實。
他說不用,遲些日子再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