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晚情遲,覆水難收_第6章 裴時的人當天下午從陳姐手裡取走了粉末
第6章
裴時的人當天下午從陳姐手裡取走了粉末。
陳姐把原來的粉末倒進了密封袋,又往原包裝裡灌了等量的麵粉,放回櫃子原位。
化驗需要三天。
這三天,宋遠洲沒停過。
第一天,打了十四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他轉身給裴時打電話。
“她在你那?”
“不在。”
“裴時,別跟我玩這個。她是跟你走的,她媽那套房子門口的監控我調了,你的車。”
裴時沒回話。
“你!”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第二天,宋遠洲直接去了裴時的公司。
裴時後來跟我說了經過,宋遠洲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前臺連攔都不敢攔。
“她在哪。”
裴時坐在椅子上,手裡轉著一支筆。
“她讓我別告訴你。”
“我不是商量。你把地址給我,剩下的我自己處理。”
裴時把筆放下了。
“宋遠洲,你處理什麼?你連她為什麼走的都搞不清楚。”
“我清楚。”
“你清楚?那你清不清楚,她喝了大半年的湯里加了什麼東西?”
宋遠洲愣住了。
“什麼意思?”
“回去問你的柳小姐。”
他盯了裴時三秒。
“你說明白。”
“我沒義務替你查你自己家裡的事。藥粉的化驗在做了,結果出來我可以給你一份。至於你問誰,是你自己的事。”
宋遠洲的指尖收緊。
“裴時,你什麼立場?”
“跟你無關的立場。”
“她是我的人。”
裴時靠著椅背。
“你連一張真的結婚證都沒給過她,憑什麼說她是你的人。”
宋遠洲走了。
裴時給我打電話,把過程講了一遍。
“他應該會去找柳薇。”
“那是他的事。”
“化驗結果後天出來。你想怎麼處理?”
“等出來再說。”
裴時沉默了兩秒。
“陳意晚,你可以恨他。但別一直困在裡面。”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還留著那個賬本?”
我沒接話。
“裴時。”
“嗯?”
“你幫了我這麼多,圖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現在說不合適,等這些事結了,我再告訴你。”
第三天,化驗報告到了。
裴時把PDF發到我手機上。
最後一行用紅字標註:持續服用六個月以上,存在繼發性不孕風險。
我拿著手機坐在窗邊。
然後撥了宋遠洲的號碼。
他很快接起來。
“意晚。”
“宋遠洲,你廚房櫃子第二層,有一袋白色包裝的粉末。你去看一下。”
“什麼?”
“看完以後,問柳薇那是什麼。”
“意晚你先告訴我你在哪。”
“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聽清了。”
二十分鐘後,陳姐發來訊息。
“太太,宋先生回來了找到那袋粉,拿著出去了。”
一小時後。宋遠洲的訊息。
“是她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