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總幻視老公和保姆接吻,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_第10章 陸宴整個人崩潰了

第10章

陸宴整個人崩潰了。

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他用頭瘋狂的撞擊著玻璃,額頭很快滲出血跡。

獄警衝進來,強行將他按在輪椅上。

“放開我!我沒瘋!她才是瘋子!”

陸宴掙扎著,淒厲的慘叫聲在探監室裡迴盪。

我放下話筒,站起身。

看著他被拖走的背影,我心裡沒有憐憫。

這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

走出監獄大門,深秋的風吹在臉上,帶來涼意。

父親的車停在路邊。

他靠在車門上,衝我招手。

“念念,回家了。”

我快步走過去,給了父親一個擁抱。

“爸,謝謝你。”

父親拍了拍我的後背。

“傻孩子,跟爸爸說什麼謝謝。”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點點頭,坐進副駕駛。

車子啟動,駛向市區的方向。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拿出手機,刪除了關於陸宴的照片聯絡方式。

三年的時間,我失去了一切,差點失去自己。

但現在,我把失去的事物全都拿回來了。

我摸了摸鎖骨下方的傷疤。

它曾經是我痛苦的見證,現在是我新生的標誌。

這道疤痕提醒我,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

“爸,我想回醫院上班。”

我轉過頭,看著父親。

父親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爸爸給你安排。我們念念可是優秀的心理醫生。”

重回醫院的第一天,我穿上了久違的白大褂。

走廊上,同事們紛紛跟我打招呼。

“蘇醫生,歡迎回來。”

“蘇醫生,你氣色看起來真好。”

我微笑著一一回應。

沒有人知道這三年我經歷了什麼。

他們只以為我生了一場大病,去國外休養了。

回到辦公室,桌上放著一份新的病歷。

我翻開病歷,上面寫著一個熟悉的名字。

陸宴。

診斷結果:重度偏執型精神分裂症伴有自殘傾向。

我合上病歷,嘴角勾起冷笑。

他果然被送進去了。

下班後,我開車來到了那家精神病院。

這裡的招牌已經換了,變成了康安心理康復中心。

院長親自出來迎接我。

“蘇小姐,您來了。”

“陸宴在哪個病房?”

我問。

“在重症區的三號病房。他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在大喊大叫。”

院長小心的回答。

我點點頭,跟著院長來到了重症區。

隔著鐵門上的探視窗,我看到了裡面的陸宴。

他被束縛帶牢牢綁在治療床上,雙眼通紅,嘴裡塞著防咬牙墊。

兩個護士正在給他做電擊前的準備工作。

“開始吧。”

我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

電流接通的那一瞬,陸宴彈跳起來。

他喉嚨裡發出嘶吼,眼淚順著臉頰流淌。

我靜靜的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心裡異常平靜。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站在玻璃外,看著我被電擊。

他那時的笑容,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五分鐘後,電擊結束。

陸宴脫力的癱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轉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恐懼與絕望。

他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聲音,不斷的求饒。

我按下對講機。

“陸宴,感覺怎麼樣?”

“這裡的空氣,是不是很好?”

陸宴閉上眼睛,眼淚絕望的流了下來。

他終於明白,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逃離這裡了。

我沒有再看他,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出康復中心,夜幕已經降臨。

我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

“蘇念,我是顧寒。聽說你回醫院上班了?”

顧寒是我大學時的學長,自從他出國深造後,我們就斷了聯絡。

“是啊,剛回來。”

我笑著回答。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我剛回國,有很多事想請教你。”

我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明月。

“好啊,把地址發給我。”

結束通話電話,我踩下油門。

車子匯入車流,向著市中心駛去。

過去的那個蘇念已經死了。

現在的我,擁有完整的自我與嶄新的未來。

屬於我的新生活,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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