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總幻視老公和保姆接吻,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_第3章 精神病院里

第3章

精神病院裡,每天早上六點,護士會準時端來五顏六色的藥片。

看著我吞下去,再檢查口腔。

藥物讓我整天昏昏沉沉,連從前的記憶都開始變得模糊。

入院第二個月,迎來了第一次家屬探視。

隔著玻璃,我看到了陸宴,還有跟在他身後的王琳。

王琳身上穿著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

那是我去年生日時,陸宴特意從法國給我定製的。

我一直捨不得穿。

我瞳孔驟縮,手指死死摳住桌角。

“念念,看你住院,王琳怕你回來沒衣服穿,特意幫你把衣服都保養了一遍。”

陸宴對著麥克風,語氣自然。

王琳對我笑了笑,眼神里卻透著說不清的得意。

我張了張嘴,因為長期服藥,嗓子乾啞得發不出聲音。

第三個月,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陸宴沒有來。

護士遞給我一張賀卡,上面只有潦草的八個字:

“安心治療,等你回家。”

字跡敷衍得連落款都沒有。

那天下午,我在走廊放風時。

聽到兩個小護士在角落裡八卦。

“聽說了嗎?今天市中心那家新開的米其林餐廳被人包場求婚了。”

“看到了看到了,男的好像是那個陸氏集團的陸總。”

“女的雖然穿得像個保姆,但那鑽戒可真大啊。”

我僵站在原地。

不,不可能的,陸宴說他會等我的。

直到深夜,病房的門被悄悄推開。

是我爸。

他看著老了十歲,眼眶通紅,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支錄音筆。

“念念,這是我前天在陸宴車後座的縫隙裡撿到的。”

“我本來以為是你的,想拿去修......”

爸爸哽咽得說不下去,按下播放鍵。

病房裡,傳出陸宴熟悉的聲音。

“等拿到蘇念那份意外險,我們就去瑞士。”

“當初要不是看上她爸的地位,我根本不會娶一個這麼無趣的女人。”

緊接著,是王琳的笑聲。

“老公,你放心,陳醫生那邊我都打點好了。再來兩次電擊,她就變傻了。”

“到時候就算她爸想接她出去,一個瘋子的話,誰會信啊?”

陸宴輕笑一聲:

“等她出院那天,安排個剎車失靈的意外,一切就名正言順了。”

錄音戛然而止,病房裡一片寂靜。

我默默注視著那支錄音筆。

原來,那份五千萬的意外險,是他殺我的動機。

那些被確診的病症,產生的幻覺,內心的自我懷疑。

都是他試圖毀掉我而製造的陰謀。

他還要藉著我的死和別人結婚。

“念念,爸爸明天就帶你走,我這就去報警!”

爸爸老淚縱橫,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不行。”

我反握住爸爸的手,聲音出奇的冷靜,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爸,現在報警,錄音只能證明他出軌,證明不了他謀殺。”

“我出不去,陳醫生會作證我病發了。”

“那你要怎麼辦?就在這裡等死嗎!”

我看著窗外的鐵絲網。

“爸,你先走,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相信我。”

第二天,因為我拒絕吃藥,被護士長強行按在治療床上。

電極貼在我的太陽穴上。

電流貫穿大腦的那一瞬,劇痛讓我渾身痙攣。

“蘇念,你承認你有病嗎!”

陳醫生站在一旁,看著我。

我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在巨大的痛苦中,我的大腦卻格外清醒。

我停止掙扎,任由口水流出,臉上扯出一個痴傻的笑。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都是我的幻覺......”

我一邊哭,一邊笑。

陳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關掉了電源。

從那天起。

我成了整個醫院裡非常配合的病人。

我按時吃藥後跑去廁所摳喉嚨催吐。

在參加康復活動時,也會對著牆壁發呆傻笑。

內心的恨意被我盡數隱藏起來。

陸宴,你不是想讓我當個瘋子嗎?

那我,就瘋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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