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總幻視老公和保姆接吻,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_第2章 第二天一早
第2章
第二天一早,父親打來電話。
“念念,今天感覺怎麼樣?”
“爸爸醫院剛引進了一套先進的腦部核磁共振裝置。”
“你要是頭痛還沒好,明天過來做個全面檢查。”
“爸,我沒事,就是沒休息好。”
我強打起精神回答。
掛了電話,陸宴帶著陳醫生走進了臥室。
在陸宴的引導下,我說出了看到保姆和丈夫親熱的幻覺以及最近的記憶斷層。
陳醫生記錄了很久,最後合上本子,神色凝重。
“蘇念,你這是典型的壓力性精神障礙併發輕度妄想症。”
“如果不及時干預,會出現自殘或傷人的傾向。”
我渾身發冷。
“怎麼會這麼嚴重?我只是......”
“念念,聽醫生的。”
陸宴緊緊攥著我的手,眼眶竟然紅了。
“我不能失去你。”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廚房裡的水果刀和剪刀全都不見了。
我喜歡的玫瑰香薰,被換成刺鼻的安神草藥味。
“陳醫生說尖銳物品對你有刺激,草藥能幫你鎮定。”
陸宴耐心的解釋。
整個家,變成一個讓人失去自由的封閉空間。
晚上,陸宴洗完澡躺上床,習慣性的將我摟進懷裡。
他的唇剛落在我的頸窩。
薰衣草洗衣液味道鑽進我的鼻腔。
那是王琳用的洗衣液。
“別碰我!”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的將他推開。
陸宴毫無防備,半個身子差點掉下床。
他沒有生氣,只是用一種受傷的眼神看著我。
“念念,你連我都要排斥了嗎?”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你和她到底幹了什麼!”
我歇斯底里的尖叫,抓起床頭的檯燈砸向他。
檯燈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王琳聽到動靜衝了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嚇得尖叫一聲。
“出去!”
陸宴厲聲喝退王琳。
他轉過頭,不顧我的掙扎,強行將我按在床上。
“念念,你發病了,吃藥!”
他撬開我的嘴,硬生生塞進兩片白色的藥片,灌了半杯水下去。
藥效發作得很快。
我的四肢漸漸失去力氣,意識開始模糊。
第二天,陳醫生再次來到家裡。
“陸總,太太的病情惡化得比我想象中快,她已經出現了嚴重的攻擊性。”
陳醫生站在門外,聲音壓得很低,我還是聽到了。
“我建議立刻進行封閉式治療,這是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保護你。”
我躺在床上,眼淚無聲的滑落。
門被推開,陸宴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把臉埋在我的手心裡,肩膀劇烈的聳動著,哭出了聲。
“念念,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
“陳醫生說你必須去封閉治療。”
“你放心,哪怕傾家蕩產,我也要送你去優秀的醫院,治好你。”
我看著他顫抖的肩膀。
當年我們買下這棟房子時,他抱著我在客廳裡旋轉。
“念念,這裡將是我們永遠的庇護所,我會保護你一輩子,不讓你受任何傷害。”
他是那麼愛我,為了我甚至願意下跪。
也許,我真的病得很重。
我不能再拖累他了。
“好,我去。”
我反握住他的手,輕聲答應。
下午,我拖著疲軟的身體收拾住院的衣物。
在衣櫃底層的抽屜裡,我摸到一個硬紙皮信封。
開啟一看,是一份剛生效的鉅額意外傷害保險。
被保人是我,受益人是陸宴。
保額高達五千萬。
我的手頓了一下。
隨即,我自嘲的笑了笑。
他連傾家蕩產治我的話都說出來了。
他那麼愛我,我怎麼能懷疑他呢?
“收拾好了嗎?”
陸宴推開門,溫柔的接過我手裡的行李箱。
“走吧,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