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不當舔狗_第七章 07聞述先撐不住了
第七章
07
聞述先撐不住了。
他被調查後,發現自己賬戶被凍結,名下公司也被查。
他氣急敗壞地聯絡媒體。
“主謀是鹿知微。”
“我只是幫忙。”
“她早就不愛岑硯白了。”
“她說岑硯白好控制,死心眼,最適合揹債。”
記者問:
“你知道岑硯白身體已經嚴重受損嗎?”
聞述沉默了一秒。
“知道。”
“但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我讓他去死。”
這段採訪被放出來後,全網更憤怒。
鹿知微也看見了。
她沒有砸東西。
沒有哭。
只是很平靜地去了警局。
她遞交了一隻錄音筆。
裡面是她和聞述這些年的全部談話。
包括如何偽造破產。
如何讓我籤擔保。
如何讓我相信債主追債。
如何轉移資產。
警察問她:
“你確定提交?”
“這裡面也有你的犯罪事實。”
鹿知微說:
“確定。”
“我認。”
“但聞述也別想跑。”
聞述知道後,在看守所裡破口大罵。
“鹿知微,你這個瘋女人!”
“你以為這樣岑硯白就能原諒你?”
“他死了!”
“他永遠不會知道你裝什麼深情!”
鹿知微隔著玻璃看他。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
“我知道就行。”
聞述笑得扭曲。
“你後悔了?”
“晚了。”
“你親手害死了唯一真心愛你的人。”
鹿知微的臉白了白。
“是。”
“所以我也不會放過自己。”
案件進入調查後,鹿知微名下資產被凍結。
她賣掉別墅,賣掉車,賣掉所有首飾。
賠償款全部打到我媽賬戶。
我媽一分沒動。
她說:
“這是我兒子的命錢。”
“我不要。”
她把錢捐給了一個幫助重病試藥受害者的基金。
捐款備註只有一句話。
“願再無岑硯白。”
那天,鹿知微站在基金會門口,看著螢幕上滾動的名字,眼淚不停掉。
她小聲說:
“硯白。”
“我終於知道你疼了。”
我看著她。
不。
你不知道。
你只是開始疼了。
而我疼了四年。
鹿知微後來搬進了我曾經租住的小屋。
屋裡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張硬床,一張舊桌子。
她每天吃最便宜的面。
夜裡疼得睡不著,就翻我的影片。
有一次,她翻到我最後錄下的一段。
那天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鏡頭晃得厲害。
我靠在病床上,嘴唇發紫。
“知微。”
“如果我這次沒撐過去。”
“你別怕。”
“錢我放在卡里了。”
“密碼是我媽生日。”
“你如果還有良心,就替我照顧她。”
“她年紀大了。”
“別讓她知道我太疼。”
影片到這裡,我咳了很久。
最後我笑了笑。
“算了。”
“你應該也不會看。”
鹿知微抱著手機,哭到失聲。
“我看了。”
“硯白,我看了。”
“你回來罵我一句好不好?”
“你打我也行。”
“別不理我。”
我站在窗邊,輕聲說:
“鹿知微。”
“我不要你了。”
她聽不見。
可她忽然抬頭,看向我站的位置。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她顫聲問:
“硯白,是你嗎?”
我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