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當日,夫君的青梅冒充我拜堂_第2章 去年因和我定了親

去年因和我定了親,在阿爹那借了二十萬兩銀子,重回昔日富貴,定然愈加囂張跋扈,得罪的人肯定不少,遂眾人樂得看熱鬧。

柳氏聽了這些話,面色愈加慘白,怨我、怨賓客,也怨起了侄女柳沁柔,非鬧著要什麼紅妝十里、錦繡嫁衣,拜天地守同心,這下好了,侯府的面子丟了八百里!

就在柳氏滿腔怨火,盼著侯爺趕緊想辦法將此事壓下時,長興侯竟明哲保身了。

長興侯震怒而失望地看向柳氏:“胡鬧、真是胡鬧!”

長興侯原本還想保住兒子的名聲,奈何沈雲譯自己不爭氣,方才直接同我對峙,他只好先讓我和圍觀眾人知曉,侯府當家還是明事理之人。

“我知曉你疼惜孤女,可疼惜不是縱容,怎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做出這等惡劣之事,讓我怎麼向兒媳和秦家交代!”長興侯義憤填膺兼痛心疾首,別說,還裝得挺澎湃的。

“侯爺,我、我、”柳氏是個愛撒嬌的繼室,平日裡依著柔情綽態的氣韻,哄起長興侯來很有一手,所以並未受過什麼苛責,現下被這麼一吼,不由微微發抖。

柳氏攥著長興侯的衣袖,淚光楚楚,見長興侯在向自己使眼色,便垂頭抹起淚來,好吧,由自己這弱女子來擔下所有吧。

不過,這邊還有一個比她更弱的呢。

柳沁柔此時已哭得桃花泣雨,鳳冠霞帔的璀璨光彩下,一張嬌俏小臉滿是驚惶,纖細的身形縮瑟著,宛若一隻楚楚可憐的小兔,惹人無盡憐惜。

沈雲譯看得“英雄氣概”爆棚,即刻俯身抱緊佳人:“柔兒別怕,譯哥哥保護你!”

“啪、啪、啪——”我鼓起了掌,笑道:“好一齣英雄救美,才子佳人歷盡磨難結良緣!恭喜恭喜!”

“二公子和柳小姐情比金堅,我自該祝福,賀禮一萬兩。”我巧笑倩兮:“所以,侯府只需還我十九萬兩就行,二公子無需擔心,你奉還銀兩,我即刻就走。我總不能丟臉又破財吧。”

舉座(確切地說,應該是舉站,眾人早驚訝地站起來看熱鬧,心急調皮之人甚至站在了凳子上)再次譁然,長興侯府失德貪財之名被坐實,有節操之人已開始痛斥。

“你、你這毒婦!竟敢誣衊我們侯府!”沈雲譯暴跳如雷,指著我怒罵:“你以為我想娶你這該死的商女、”

“商女?笑話!”我不怒反笑:“二公子知曉商女是何意麼,就這品行和見識,還參加科舉呢。”

我朝袁鏢師抬了抬下頷,袁鏢師會意,拿出從江南到京都一路運送銀兩的票據,每張都有侯府管家、護衛和賬房的大名。

當初侯府以修繕府邸、籌備婚儀等原由提出借銀,我阿爹礙於親家顏面,並未讓長興侯寫欠條,但還是留了心眼,運銀時未用自家鏢局,而是找了官方鏢局,並帶著侯府的管家、護衛等一同前行。

“該死!竟敢算計我們!”沈雲譯目眥欲裂:“你沒點自知之明嗎?能高攀我們侯府,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柔兒可是大家閨秀,她本就該為正妻,讓給了你,你竟恬不知恥地鬧事!”

“算計,究竟誰算計誰?”我定定地看著沈雲譯:“敢問二公子,什麼叫‘本該’?這位柳姑娘既該是正妻,你為何不明媒正娶?”

“反而要算計其她女子的嫁妝、偷用其她女子的名義,才能給她這場婚儀?可別嚇唬我,你們侯府竟連娶親也娶不起?”我嗤笑著,圍觀眾人聊得更歡了。

“咳咳咳!”長興侯劇烈地咳嗽起來,我瞟了過去,見他正不停地給柳氏使眼色。

可惜柳氏沒有領會他的妙計,思量之下,走到柳沁柔面前,賞了她兩個耳光:“都怨你!成日哭哭啼啼地鬧著要做正妻、辦婚儀,把我和譯兒哄得團團轉、”

“嗚嗚嗚,譯哥哥......”柳沁柔揪著沈雲譯的衣袖,哭得悽悽慘慘慼戚,月中聚雪的面頰上,淚珠披了一臉,柔弱得像要融化的雪美人。

沈雲譯心疼不已:“母親,你怎能怪柔兒呢,都是這惡女的詭計!”

“二公子是何時瞎、何時傻的?”我驚訝地掩口:“難不成是我逼迫你們將我關到偏院,由柳姑娘冒充我,和你雙雙拜堂?敢問你們是何時救過我的命,每天救一回嗎?故讓我死心塌地地羞辱自己?”

眾人看得好笑,長興侯的臉都快氣紫了,好在他的貼身僕從會過意來,開始做戲。

“侯爺,不好了!”家丁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世子他突發惡疾,怕是、怕是快不行了!”

其實,長興侯原本是想自己裝病的,奈何使了半天眼色,柳氏那隻會撒嬌的蠢妻愣是沒有會意。而沈雲譯竟還又蠢又壞地同我爭吵,嫌侯府還不夠丟人嗎!真要被這對母子給氣死!

以蠢母子倆的“氣功”,即使他自己裝病,她們也沒本事化干戈為玉帛,沒準還會變成肉搏!情急之下,便將那“閉關”多年的世子給拎了出來。

“什麼?怎會這樣!快去請大夫,把京都幾個名醫全請來!”長興侯佯裝著急:“之前‘張仙人’說過,喜事進門,世子的病就會日漸痊癒、”

“就是你們這般胡鬧!把好好的婚事給攪亂了,還不快給秦家小姐賠禮!”長興侯將沈雲譯拽到我面前:“秦家兒媳,還請消消氣,都怪我們平素把譯兒慣壞了,以後由你嚴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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