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月光晒黑後_第4章 那年確實有個老師在山洪中受了重傷

當白月光晒黑後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北瓜

「那年確實有個老師在山洪中受了重傷,但後續治療轉到了其他市,具體治療情況我還在調查。」

很快,那邊回信:「知道了。」

......

宋奇深沒打算在金明市待太久。

研學已經結束了,他也見到了想見的人,這一趟已經不虛此行了。

正要收拾行李離開時,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自稱是銀朝科技的總裁,他說,他想跟他見一面。

宋奇深直到跟這個上位者面對面坐下時,也沒有想通自己到底是怎麼被這樣的人注意到的。

但很快,薄靳言給了他答案。

「盛安,你認得嗎?」

宋奇深眉頭一皺,身體緊繃起來。

看著薄靳言的眼神帶著警惕:「你有什麼事嗎?」

薄靳言沉默幾秒,抬眸看向他。

「我對你沒有惡意,對她更不會有。我找你來,只是有些問題想問。」

他頓了頓,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認識她時,也才十七歲,但我沒有你幸運,能做她的學生,得到她明目張膽的愛護。」

「盛安老師曾經也幫過我許多,後來,我與她斷了聯絡。」

宋奇深能分辨出面前的男人說的是真是假。

他沒剛開始那麼緊張了。

想到盛安,他的神情變得柔和:「老師她是個好人,我很感謝她。」

「我家很窮,她連續來我家找了我一個星期,她說服了我爸媽讓我繼續讀書,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

「老師一直是我的榜樣,也是我的精神支柱。」

薄靳言深吸了一口氣。

扭頭看向窗外,一隻白鴿飛過,他看得有些出神。

宋奇深又說到了那次山洪。

「那次很兇險,我被甩出了車外,老師及時抓住了我,為了救我,她被飛石砸中,流了好多血......」

薄靳言聲音發沉,更覺得喉嚨酸澀。

「她一直很好。」

「她若是看到你現在的模樣,在天之靈應該也能安息了。」

「我找你來,是想問你,你跟安氏集團的安笙小姐,是什麼關係?」

等了很久,沒等到回答。

薄靳言轉頭看過去。

一杯水迎頭潑了過來。

薄靳言穩穩當當接了這杯水,錯愕抬頭看過去。

宋奇深氣得臉通紅,站在他對面指著他罵。

「我昨天才跟我老師見過面,她活得好好的,你咒她幹什麼?!」

「你這人神經病吧!我老師得罪你了嗎?」

「什麼安氏集團,我不認識!」

宋奇深罵夠了,氣急敗壞地快步離開。

薄靳言坐在椅子上,前襟溼透,模樣狼狽,可面上卻浮現出不正常的、隱隱的興奮。

門外陳助理匆匆過來,他看著手中的平板,甚至沒能第一時間看到老闆的異樣。

「薄總,我拿盛安小姐的照片去安家老宅問過,有個老傭人說,這就是他們大小姐......」

陳助理言語猶疑:「盛安,就是安笙。」

薄靳言恍若未聞。

他靠在椅背上,整個人放鬆下來,而後低頭將頭埋進手掌,低低地笑起來。

「原來是她,竟然是她!」

陳助理正要說話,便見薄靳言猛地起身。

他快步向外走去:「安笙現在在哪裡?我要去見她!」

陳助理小跑著才追上去。

「安小姐今天一早已經坐飛機離開金明市了。」

「而且......」

他瞥了眼老闆的臉色,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了。

「您跟安小姐,已經離婚了。」

薄靳言停下腳步。

8

我在給學生上課時,聽見他們在底下竊竊私語。

「安靜。」我敲了下黑板,心裡卻有些疑惑。

這群孩子平時很乖的,他們知道學習機會來之不易,每次上課都很珍惜。

有人舉手,在我喊他起來之後,他指著窗外:「老師,有輛車陷進泥裡了。」

......

前兩天剛下過雨,這裡的路又爛了,陷進泥裡是常有的事。

我沒多想,帶幾個學生準備過去幫忙。

走近了才發現有些不太尋常。

梧桐村裡,從沒出現過豪車。

正疑惑著,一個身著講究的男人開啟車門,然後——

一腳踩進了泥裡。

看清他的臉,我有些茫然:「你怎麼在這裡?」

薄靳言沒去管被弄髒的鞋褲。

只直直地看過來。

他盯著我的目光太過灼熱,我忍不住抓了抓臉。

學生們圍著車開始鬼吼鬼叫。

「哇塞,好帥的車!」

「安安老師,你跟他是朋友嗎?」

「安安老師,你朋友也很帥哎!」

我回過神:「別吵吵了,幫忙一塊把車推上來吧。」

我擼起袖子往後走,經過薄靳言身邊時,他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把他的手掙開,把他推進車裡:「我們在後面推,你記得踩油門,不然上不來。」

「來,孩兒們,我喊口號,大家一塊使勁。」

「好!」

......

所幸車子陷得不深,我們推了兩三次就把它推上來了。

我把薄靳言帶到了我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有我們兩個。

哦,窗外倒是有幾個探頭探腦的小鬼。

我走過去拉上窗簾。

轉頭問他:「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來求證。」薄靳言仍盯著我。

我恍然,然後道歉:「是我騙了你,抱歉。」

「我沒有在國外深造過,這幾年一直在外支教,我爸可能是覺得我太野了,也不服管教,說出去不好聽,所以編造了很多......虛假資訊。」

「你當初跟我結婚,多多少少受到這些資訊影響,這點我真的很抱歉。」

我想了想:「不過我們現在也離婚了,我也沒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我可以給你補償,你說說條件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