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月光晒黑後_第1章 我在深山支教

當白月光晒黑後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北瓜

我在深山支教,脾氣暴躁。

家裡人說我在國外深造,樣樣都好。

被抓回去聯姻那天,我爸指著我曬得黢黑的臉訕笑:「非洲研學時曬的,哈哈哈。」

聯姻物件薄靳言是豪門少爺,高冷至極,生人勿近。

結婚兩年,我們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我聽說,他有個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後來,他終於跟我提出離婚:「我要去找她了,對你,只能說抱歉。」

那敢情好。

我爽快地簽了字,收拾行李時,卻在他的書房裡發現了我大學時的照片。

薄靳言搶走那張照片,第一次對我發了火:「誰準你碰她的東西?!」

我眨了眨眼睛。

哦吼,白月光變「黑」月光,他就不認識了。

1

我離開梧桐村的時候,孩子們追著車跑了好久。

他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下車後,他們全都圍過來。

我伸手......一人給了一拳頭。

「回去上課!鼻涕別蹭我身上了!要是讓我聽見你們逃課的訊息,我坐直升機過來揍你們!」

這話不是嚇唬他們。

我家真有直升機。

要不是嫌太高調,這次我爸本來是準備用直升機接我回家的。

......

回到家,我爸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愣住了,隨後發出尖銳爆鳴聲。

「我白白淨淨、香香軟軟的女兒呢?你這個黑煤球哪裡冒出來的?!」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吧,我要跟誰結婚?」

當時大學時就跟我爸談好的條件。

我去支教七年,他不管我。

但我不能依靠家族行便利,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給家族帶來不良影響。

七年之後,無論我在哪,都得聽從他的安排回來聯姻。

他本想靠這樣苛刻的條件讓我知難而退。

可誰都沒想到,我堅持下來了。

算了算,今年已經是我在外支教的第九年了。

我已經賺了。

我爸猶豫了一下:「對方是薄家少爺,也是銀朝科技的繼承人......」

我大驚失色:「薄家?他家兒子不是都快四十了嗎?而且從小體弱,看起來隨時要死了一樣,你把我嫁給他?」

我爸撓撓頭:「已經死了。」

「?」

「薄家又找回來了一個私生子,找回來兩年了,那孩子很聰明,模樣也好,薄家很重視,將來前途無量啊!」

我爸叮囑我:「你別因為人家是私生子,就對人家有別的看法,那小子心思深沉,不簡單,你收著點你的脾氣。」

我撇了撇嘴:「知道了。」

我對私生子沒什麼太大意見。

畢竟他的出生自己也選擇不了。

聽說薄家這私生子還是薄家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人家剛開始還不願意......

說到私生子,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

那年我剛大學畢業,因為一腔熱血,一頭扎進了支教事業。

那個山溝溝偏得很,老教師領著我去挨家挨戶招學生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男孩。

男孩叫朝陽,年紀不小了,估計也就比我小四五歲。

老教師說,他是村裡第一個考上鎮裡高中的孩子。

可他們家太窮,上不起學,他高二的時候輟學了。

我去他家看了一眼,確實窮。

他媽身子弱,很瘦,但透過眉眼骨相能看出來,她年輕時是個美人。

老教師偷偷跟我說,那孩子親爸至今沒人知道是誰。

村裡人都傳,他媽在外面給某個大老闆當小三,後來懷孕了,被人家老婆僱人處理,為了逃命,才躲回老家的......

朝陽啊,其實是個私生子!

人云亦云,我也不知道該信誰。

只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那個叫朝陽的孩子其實是個很好的孩子。

他會在學校幫忙,教一些低年級學生簡單的算術和寫字。

會一聲不吭地把學校壞了的桌椅板凳修好。

而且只要他在,我桌子上的熱水瓶就永遠是滿的。

有一天,我在上課時突然從角落裡竄出來一隻老鼠。

我嚇得跳了起來,尖叫著跑出來。

朝陽迅速從操場跑過來,把老鼠抓???i到打死了。

他喘著粗氣,紅著臉說:「盛安老師,我把老鼠抓到了。」

我這才知道,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待在操場上看書。

又一次看到他偷偷在操場看書時,我走到了他面前。

「朝陽,想上學嗎?」

他抬頭看著我,有些怔愣。

「我送你出去上學吧,但有條件。」我點了點他手中的書:「你得還給我一份大學錄取通知書......」

可惜,他還沒把錄取通知書捧給我呢,我就因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離開了那裡......

思緒回籠,我問我爸:「行啊,安排個時間見個面吧。」

我爸猶豫了一下:「領證時再見面怎麼樣?」

2

哦,那薄家少爺也不樂意跟我結婚,不過是迫於家裡的壓力才同意的。

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人家心裡有人。

還是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呢。

我也不在意。

但是對方長輩跟我們家約著見了一面。

見到我的那一刻,他們沉默了。

我很有禮貌地先打了個招呼:「你們好,我是安笙,這幾年一直在支教......」

「深造!」我爸打斷了我:「她一直在國外深造呢。」

老薄總看了我一眼,笑得有點勉強:「令千金的膚色......相當健康啊。

我爸訕笑:「哎呀,前不久在非洲研學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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