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月光溫柔時_第10章 謝清樾怔然轉身
謝清樾怔然轉身,只見程今禾紅著眼眶,我見猶憐。
他嘆息一聲,仍拽住她的手不肯松:“姜望舒,你總得給我十分鐘敘舊時間。”
謝清樾還是去安撫小姑娘了。
可等到謝清樾將程今禾安撫好,卻見姜望舒的身旁跟著一個容貌清秀的男人。
他聲音徹底冷沉下來:“他是誰?”
張特助答:“是今天慈善晚宴壓軸的嘉賓,現在的頂流歌星江舟白。”
他只覺心裡一陣悵惘。0
謝清樾坐在展廳的角落裡,張特助陪在旁邊,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
酒過三巡,他開啟那條手鍊,喃喃:“她二十二歲的生日願望許願能得到永恆之戀這條手鍊,今天我拍下來了。”
張特助也陪著喝了一杯:“那謝總為什麼不直接送給程小姐?”
他苦笑了那一瞬,將手鍊收回西裝口袋。
他握緊杯壁,從透明的杯巖上看到自己那張清冷無比的臉。
他想,等她受夠了苦頭,認清這個世界人心多變,才會知道只有合作關係才是最穩妥的,才是永遠都不會發生變化的。
是姜望舒被他保護得太好,才會去祈求愛情。
她總有一天會明白,勢均力敵的人才能與她相配,也只有自己才能保護她。
......
江舟白上臺表演了。
她答應要看完他的表演才走。
臺上的他璀璨奪目,握住話筒的樣子瞬間讓整個展廳都安靜下來。
“如果當初我們沒有遇見,如果當初的誓言不成空......”
他的聲音很溫暖,可越是這樣唱這首苦情歌才更容易戳人心窩......
她竟被這首歌打動,眼眶裡也旋著淚兒。
就在這時,程今禾卻紅腫著眼睛找上門來,她語氣哽咽:“姜小姐,你出生就在羅馬,但我好不容易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求你不要回來,不要剝奪我的生活......”
這話說得好笑。
姜望舒不由冷嗤一聲:“程今禾,京市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地方,我的家族企業也在這,你倒告訴我,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請你不要將我當成假想敵。”
說罷,姜望舒聽著她哭哭啼啼的聲音覺得耳朵有些不適。
而江舟白這一曲剛好落下,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就在展廳響起。
隨之一同響起的還有程今禾的抽泣聲。
“姜小姐,我知道我出身不好,你打我是應該的......是我對不起你......”
姜望舒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看著她的表演。
而展廳裡其他權貴的目光也隨之投過來,緊接著響起的全是刺耳的議論聲。
姜望舒向來低調,從不喜歡在公共場合當猴。
謝清樾也正好出現在程今禾身後。
她當著謝清樾的面,怔然朝程今禾甩下一巴掌,旋即冷聲道——
“看清楚了嗎?這才是我打的。”
第14章
謝清樾的黑沉眸子冷寂下來,音淬寒冰,他護住程今禾。
“姜望舒,你對我有氣有怨都可以,但是你不應該打她,你知不知道她......”
話音還未落下,就被姜望舒打斷:“謝總,我要知道什麼?她自己莫名其妙打自己耳光又哭著說我打她是應該的,這裡有監控,想還原事實去調取就是了。”
“何必在這裡質問我。”
謝清樾看了眼監控,冷聲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謝家掌權人發了話,活動主辦方見風使舵的趕緊出來調和:“感謝各位的捧場,今天咱們的晚宴圓滿結束。”
瞬間,落地窗前怦然綻起絢麗的煙花。
姜望舒怔然轉身,回到自己的賓利上。
她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半開的車窗,隱隱有些冷風吹進來,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煩悶。
她早就已經放下了,可此刻就像是迴旋鏢正中眉心,還是有些隱隱的痛。
兩年前,他是這樣,不顧一切的維護程今禾。
如今兩年後,又是如此。
原來他的理智他的沉穩他的就事論事,從來都只是針對她一個人。
她吩咐司機:“走吧,回家。”5
小周坐在一旁,足足把手心都掐出痕跡來了,但還是沒有剋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姜總,剛剛那個謝總真的是你的前夫啊?”
“那江舟白知不知道啊,你說他要是知道他會不會難過?”
姜望舒正閉目養神呢。
到底還是小女孩,竟會以為江舟白喜歡她。
“江舟白難過什麼?他對我頂多是感謝。”
她和江舟白認識,是因為當時他在給人替唱呢。
名氣和熱度全是那個毫無能力空有家世的人,姜望舒知道世間黑暗無比之多,但在那時她還是希望能讓這樣的歌聲被聽見。
於是她才揭穿了這件事,也讓他這個少年終於有站在舞臺上。
有了被人發現的機會。
對他來說,從幕後站到舞臺上無比艱難,可對姜望舒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一句話而已,她便做了。
小周似懂非懂的點頭,但心裡還是不認可姜望舒的說法。
......
另一邊,車上。
謝清樾拿出一瓶水,又拿出幾盒藥,細心地按照醫囑給程今禾喂藥。
“今禾,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次發生了。”
程今禾喉間一哽,他是那樣輕柔的聲音,可她卻從這溫和的聲音裡聽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