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掀了白眼狼繼女的婚宴_第6章 陳建國因為職務侵佔被警方正式拘留了
第6章
陳建國因為職務侵佔被警方正式拘留了。
與此同時,王麗因為還不上高利貸,被那些人打得半死,扔在了大街上。
陳雪則被逼著在一家地下會所裡做陪酒,每天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私家偵探把這些訊息彙報給我的時候,我正在別墅裡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林總,要不要把陳建國下毒的證據直接交給警方?”偵探問道。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現在交出去,頂多判他個故意傷害未遂。”
“我要的,是故意殺人。”
我要讓他們一家三口,在最絕望的時候,再經歷一次從天堂跌入地獄的快感。
我讓偵探散佈了一個訊息:林婉因為過度勞累,突發腦溢血,已經住進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隨時可能斷氣。
而且,林婉還沒有立遺囑。
這個訊息一齣,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進了看守所,也飛進了王麗和陳雪的耳朵裡。
按照法律規定,如果我死了,陳建國作為我的合法丈夫(離婚手續還沒辦完),將擁有我一半財產的繼承權。
而陳雪雖然被我單方面宣佈斷絕關係,但在法律上,她依然是我的繼女,如果陳建國操作得當,她也能分到一杯羹。
這對於走投無路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救命稻草。
果然,沒過兩天,陳建國的律師就以“妻子病危,需要辦理相關手續”為由,申請了取保候審。
王麗和陳雪也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悄悄地潛入了醫院。
我躺在VIP病房的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提前佈置好的局。
病房的角落裡,安裝了三個高畫質針孔攝像頭。
隔壁房間,律師和兩名警察正嚴陣以待。
深夜,病房的門被悄悄推開了。
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進來。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他們的臉。
陳建國、王麗,還有滿臉淤青、衣衫襤褸的陳雪。
“爸,那個老女人真的快死了嗎?”陳雪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毒和興奮。
“醫生說熬不過今晚了。”陳建國冷笑一聲,“只要她一死,她的財產就全是我們的了。那三百萬的高利貸算什麼?我們以後有的是錢!”
王麗貪婪地看著病房裡的豪華裝修。
“建國,你可得抓緊點,別讓她臨死前又搞出什麼么蛾子。”
陳建國走到我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裝作深度昏迷的樣子。
“林婉啊林婉,你風光了一輩子,最後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裡?”
陳建國得意地笑了起來,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毒。
“你以為我真的愛你嗎?我早就受夠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要不是為了你的錢,我怎麼會忍你這麼多年?”
“我每天在你喝的湯里加點料,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沒想到你命大,居然沒被毒死,不過沒關係,今天,我親自送你上路!”
他說著,伸出手,竟然直接抓住了我的呼吸機管子。
“爸,快拔了!只要她死了,我們就徹底解脫了!”陳雪在一旁興奮地催促。
王麗也死死地盯著陳建國的手,眼中滿是貪婪。
就在陳建國的手指即將用力拔下管子的那一刻。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在黑暗中,我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樣,直勾勾地盯著他。
陳建國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一抖,直接鬆開了管子。
“你......你沒死?!”
他像見鬼一樣連退了好幾步,撞在了旁邊的儀器上。
陳雪和王麗也嚇得尖叫起來。
我慢條斯理地坐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管子,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當然沒死。”
“我要是死了,怎麼能親耳聽到你承認下毒殺我的事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