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我強行索要了前夫的清冷胞弟_第5章 5陸銜洲咆哮着就要往床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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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銜洲咆哮著就要往床上撲。
可還沒等他靠近,我冷眼看著他,連手指都沒抬一下。
“拿下。”我淡淡吐出兩個字。
話音剛落,寢殿四周的暗門轟然洞開。
數十名身披重甲的大內金吾衛如鬼魅般湧出,長戟如林,瞬間將陸銜洲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陸銜洲瘋狂掙扎,難以置信地死盯著我。
“你早有準備?你引我入局?!”
我披上一件明黃色的外袍,慢條斯理地從榻上站起。
陸敘白也迅速攏起衣襟,擋在我身前。
他哪怕衣衫不整,背脊依然挺得筆直,看向陸銜洲的眼神里,沒有羞愧,只有冰冷的防備。
“哥哥,不可對陛下無禮。”陸敘白冷冷開口。
陸銜洲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清如白雪的親弟弟,此刻竟然像一條護主的狗一樣擋在我的面前。
“陸敘白!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被這個蕩婦毒壞腦子了嗎?!”
陸銜洲目眥欲裂,破口大罵。
“我是你親哥!你在她身下承歡,你還要不要一點文人的臉面?!”
“閉嘴!”
啪!
我一巴掌狠狠甩在陸銜洲的臉上。
整個寢殿瞬間死寂。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眼底全是輕蔑。
“蕩婦?陸銜洲,你搞清楚。”
“朕是這天下之主,九五之尊。朕臨幸誰,那是天恩。”
“反倒是你,一個吃敗仗的喪家之犬,深夜持刀強闖帝王寢宮。”
“你這是謀反,是要誅九族的死罪。”
陸銜洲渾身一震,眼裡的狂妄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突然慌了。
過去的三年裡,無論他怎麼作踐我,我都會紅著眼眶原諒他。
他習慣了我的討好,所以哪怕打了敗仗,哪怕葬送了十萬大軍,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請罪,而是跑回來捉姦。
他以為,只要他發脾氣,只要他吃醋,我就會像以前那樣,為了哄他開心而放下一切。
“昭寧...”他聲音軟了下來。
“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是為了氣我才這麼做的對不對?”
“我承認,我打仗輕敵了,我遭遇了埋伏...”
“可我拼死殺出重圍,日夜兼程跑回來,就是因為我聽說你納了男寵!”
“昭寧,我嫉妒得發瘋!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才知道我根本不能沒有你。”
“我不要什麼建功立業了,我只要你...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陸銜洲像條狗一樣往前爬,試圖來抓我的裙角。
“你忘了?十歲那年,你落入冰湖,是我拼了命把你救上來的!”
“你說過,你會一輩子對我好,會包容我所有的錯!”
“你救過朕的命?”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將他狠狠踹翻在地。
“陸銜洲,你真以為朕是個傻子?”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頭髮,逼他看著我的眼睛。
“十歲那年,救朕的人根本不是你。”
陸銜洲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血液倒流。
“你...你怎麼會知道...”
“朕早就知道了。”我甩開他的頭,站起身,拿出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
“朕不說,是因為朕當年確實覺得你這張臉還算順眼,圖個新鮮罷了。”
“朕給了你大將軍的虎符,給了你至高無上的榮耀,甚至給了你後悔的機會。”
“可你呢?十萬精銳,因為你的狂妄自大,死在了陰山腳下!”
“十萬個家庭的丈夫、兒子,因為你一句‘建功立業’,變成了白骨!”
我猛地提高音量,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你哪來的臉,拿小時候那點虛假的恩情,來換你這顆狗頭?!”
陸銜洲徹底癱軟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戰功是假的,他以為捏住的感情籌碼也是假的。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陛下...”陸敘白突然上前一步,撩起衣襬,重重跪在地上。
他仰起頭看著我,眼神清明而決絕。
“陸銜洲喪師辱國,抗旨謀逆,按律當斬。”
“臣懇請陛下,降旨嚴懲,以謝天下!”
陸銜洲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陸敘白。
“你...你要殺我?陸敘白!我可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你為了爬上這個女人的床,連祖宗都不要了嗎?!”
陸敘白沒有看他。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我,彷彿這天地間,只剩下我一人。
“臣是大淵的臣子,是陛下的臣子。”
“家國面前,無私恩。”
好。
真好。
我看著陸敘白,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不枉我花了這麼多心思,終於把這朵高嶺之花,徹底拉下了神壇,染上了我的顏色。
“傳朕旨意。”
我轉身,走回龍椅前坐下。
“陸銜洲貪功冒進,喪權辱國。褫奪大將軍封號,廢去武功,挑斷手筋腳筋。念其曾為先皇效力,免去死罪。”
“即日起,貶為宮中賤奴,賜名‘豬狗’。每日負責清洗後宮泔水,不得踏出掖庭半步。”
金吾衛領命,拖著如爛泥般的陸銜洲往外走。
他瘋了似地大喊大叫,罵我,罵陸敘白,罵這天道不公。
直到大門關上,世界徹底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