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我的男友帶着他的資助生跑了_第1章 民政局門口

領證當天,我的男友帶着他的資助生跑了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安安

第1章

民政局門口,我刷到了白悠悠的新微博。

定位是馬爾地夫,照片裡一雙男人的手正在給她塗防曬霜。那隻手的無名指上,戴著我半年前送陸景琛的定製情侶戒指。

配文:【他說怕我曬傷,好細心哦。】

我放大照片,確認了戒指內側的刻字——L&S。

是我和陸景琛名字的首字母。

“蘇女士?到你了。”工作人員探出頭喊我。

我收起手機,看了眼手裡攥了兩個小時的戶口本。陸景琛三小時前說“路上堵車”,兩小時前說“有個緊急來電”,一小時前直接失聯。

我走到垃圾桶旁,把戶口本放回包裡,然後給陸景琛發了條訊息

【馬爾地夫好玩嗎?記得多塗防曬,別像你那個戒指一樣,一曬就原形畢露。】

不到十秒,電話就打過來了。

“蘇晚你聽我解釋——”他的聲音慌得變調,“白悠悠說她得了絕症,想在生命最後一段時間去海邊看看,我只是——”

“絕症?”我打斷他,“什麼絕症?網路訊號過敏?”

那頭沉默了。

我掛了電話,開啟白悠悠的微博主頁。這個被陸景琛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主頁裡全是奢侈品開箱、五星級酒店打卡、以及最近三個月密集的馬爾地夫定位。

她的簡介寫著:【被命運虧待,但被哥哥寵著。】

我截了上百張圖,存進雲盤。

然後撥通了《都市快報》熱線:“你好,我要實名舉報一起長期偽造貧困證明、詐騙個人資助款的案件。”

做情感博主這三年,我揭穿的渣男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只是沒想到,最後錘到自己頭上。

認識陸景琛是在一場心理學講座上。他是業內知名的心理諮詢師,專攻創傷修復,溫文爾雅,滿口慈悲。

我做了他兩年聽眾,從粉絲變成女友,又從女友變成未婚妻。

所有人都說我高攀了。

畢竟他是有光環的“治癒系男神”,而我不過是個靠販賣情緒價值吃飯的網紅。

直到半年前訂婚那天,他接到一個電話,當場離席。

“白悠悠憂鬱症發作,我必須去一趟。”他走之前扔下這句話,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臺上,面對滿堂賓客。

後來我才知道,“白悠悠”這個名字,已經在我們兩年感情裡出現過237次——這是我後來翻聊天記錄數的。

每一次都是各種各樣的“緊急情況”:沒錢交學費、被室友欺負、突發急病、想自殺......

而每一次,陸景琛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我以為他是責任心太強,把資助物件當成了自己的責任。直到我發現,他給她轉的錢,遠超學費和生活費。

上個月他去歐洲參加學術會議,給我帶了一瓶價值三百塊的藥妝面霜。白悠悠的微博卻曬出了同款會議城市的限量大牌包,配文:【他說這個顏色適合我。】

我點開包的吊牌,售價三萬二。

那天晚上,我開始調查。

我是情感博主,最擅長的就是挖掘真相。

三天時間,我查清了白悠悠的所有底細:她根本不窮,爸媽經營著一家中型超市,名下有兩套房。所謂的“貧困證明”是她用一張假病歷從一個江湖醫生手裡買的。

而陸景琛,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他用的是我們共同賬戶裡的錢。那裡面有我做博主三年的全部收入,以及他平時接諮詢的費用。

總金額,超過兩百萬。

其中一百二十萬,流向了白悠悠。

也就是說,我辛辛苦苦寫稿、接廣告、熬夜直播,賺來的錢,全被他拿去養了另一個女人。

我放下手機,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然後開啟電腦,新建了一個資料夾,命名為:《陸景琛·完美人設崩塌實錄》。

馬累機場,陸景琛瘋了似的往回趕。

白悠悠還賴在酒店不肯走:“景琛哥哥,你說好陪我七天的,現在才第三天!”

“別鬧了。”他一把甩開她的手,“蘇晚發現了,她要是鬧到網上,我就完了。”

白悠悠立即紅了眼眶:“所以你是在怪我?是我讓你來的嗎?是你自己說擔心我才——”

“行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下來,“你先把微博刪了,所有照片都隱藏。”

白悠悠咬著嘴唇,不情不願地點開手機。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景琛哥哥......”她把螢幕轉向他,“你的微博好像也......”

陸景琛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他的微博賬號@陸景琛心理說,粉絲三百萬,昨晚突然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叫:《我資助五年的貧困生,其實是月入十萬的假名媛》。

文章裡,詳細列出了白悠悠的真實家庭情況、偽造的貧困證明、以及他本人向她轉賬的所有記錄。

甚至還附上了白悠悠微博的截圖對比——一邊是發給他看的“吃泡麵充飢”,一邊是同步更新的米其林打卡。

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這是什麼年度大戲?”

“等等,轉賬的人不就是博主自己嗎?”

“樓上你仔細看,這個賬號的繫結手機號好像不是陸景琛本人的......”

陸景琛臉都綠了。

他當然知道不是他發的。

這是蘇晚的慣用手法——黑進賬號、釋出證據、然後徹底毀掉一個人。

他顫抖著點開私信,置頂有一條未讀訊息,來自一個叫“蘇晚V”的賬號:

【陸老師,你說專業治療“情感創傷”,現在你自己也該體驗一下了。另外,那一百二十萬,我讓律師聯絡你。三天內不還清,警方見。】

附帶的,是一份完整的轉賬記錄公證書。

陸景琛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碎了。

白悠悠縮在角落,小聲問:“景琛哥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問我?”他抬起頭,眼神徹底變了,“是你他媽毀了我!”

他猛地站起來,一腳踢翻了行李箱。

與此同時,我開啟微信,湧進來上千條訊息。我一條都沒看,直接點開郵箱,找到律師發來的那份檔案——《民事訴訟狀》。

陸景琛,男,34歲......訴訟請求:返還非法佔用資金共計人民幣1,286,342元。

我按下列印鍵。

然後給陸景琛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下週一開庭,記得帶律師。對了,白悠悠的爸媽也收到了我的律師函,他們應該很想知道女兒這些年到底“被資助”了多少錢。】

那頭秒回:【蘇晚,你這樣會毀了我的事業!】

我笑了,回覆:

【陸老師,毀掉你事業的,是你自己。】

然後拉黑。

五千公里外,馬爾地夫。

陸景琛坐在酒店大堂裡,一遍遍翻著微博評論區。

熱搜榜上,#陸景琛資助假貧困生#已經排到第七,而且還在上升。

他的電話響個不停,經紀公司、合作方、甚至他掛職的那家醫院,全都在問怎麼回事。

他一個都沒接。

白悠悠蹲在旁邊,小聲說:“景琛哥哥,我爸媽剛剛打電話來,說......說要跟我斷絕關係。”

陸景琛沒理她。

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條銀行扣款簡訊:【尾號3892的賬戶於今日17:23完成轉賬,金額0.00元,當前餘額:0.42元。】

他被凍結了全部資產。

法院的保全措施,來得比想象中快。

白悠悠還在哭唧唧,陸景琛突然站起來,一把搶過她的手機,登入她的微博。

白悠悠驚叫:“你幹什麼!”

他沒理,迅速編輯了一條動態,點擊發送。

那條動態寫著:

【對不起,是我騙了大家。陸景琛不知道我的真實情況,他也是受害者。所有錢我會如數歸還,請大家不要怪他。】

發完後,他把手機扔回給她,冷笑:“這樣至少能幫我挽回一點形象。”

白悠悠看著螢幕,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楚楚可憐完全不同。

“陸景琛,你是不是傻子?”她聲音冷冷的,“你以為我爸媽為什麼突然要跟我斷絕關係?因為蘇晚給他們的律師函裡,附了一份你教唆我偽造貧困證明的聊天記錄。”

陸景琛愣住了。

“而且你知道那份聊天記錄是怎麼來的嗎?”白悠悠點了點手機,“我發給你的每一條訊息,蘇晚那邊全都有備份。你以為你做得很乾淨?”

她站起來,拎起自己的包,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所以你現在發這個,除了證明你確實在教我造假,沒有任何用處。拜拜了您嘞。”

白悠悠踩著拖鞋走了,頭都沒回。

陸景琛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他想起蘇晚最後那句話——“毀掉你事業的,是你自己。”

手機螢幕又亮了。蘇晚的微博更新了一條動態:

【聽說有人想找我談談?抱歉,我檔期很滿。先還錢,再說話。】

十分鐘後,陸景琛的前同事發來訊息:【陸哥,心理學會那邊收到舉報了,正在查你之前接的幾個案子......你自求多福吧。】

陸景琛看著那條訊息,眼神徹底空洞。

他完了。

徹底完了。

我靠在酒店沙發上,終於有了片刻清淨。

窗外的北京,萬家燈火。

我點開和閨蜜的聊天框,發了一條語音:

“準備開香檳吧,我終於把那個吃軟飯的甩了。還有,幫我預約一下民政局,下週我要去把戶口本上的已婚待辦改成未婚。”

閨蜜秒回:“你什麼時候結過婚?”

我笑了:“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陌生號碼。接起,是陸景琛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

“蘇晚,你贏了。錢我會還,但你記住,你毀了我的一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平靜地說:“陸景琛,你搞錯了。不是我毀了你,是你自己。當你拿著我的錢去養白悠悠的時候,你就已經把自己毀了。”

“還有,你不需要原諒我,我也不需要。”

掛了電話,我開啟窗戶。

北京的夜風吹進來,有點涼。

明天,還有一場演講。後天,還有一場官司。再往後,還有很多很多的事。

但至少今晚,我可以睡個好覺了。

手機備忘錄自動同步了一條舊記錄,是我一年前寫下的: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陸景琛騙了我,我會怎麼做?”

下面只有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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